但是他絲毫不記得,對方是怎么得手的。
只是他還來不及再想些什么,就是去了意識。
車內(nèi)那個粗壯的男人揮拳重重一擊,便將何否再次擊暈。
“你們就是這么辦事的?”段清明怒氣沖沖吼道。
之前馬車內(nèi)那個粗壯男人不敢說話,跪地低著頭。
絲毫不見前一日那種不屑和傲氣。
“朕讓你們帶個能治病的活人過來,現(xiàn)在這算什么?”
段清明看著被捆綁著帶到殿上昏迷不醒的何否就氣不打一處來。
“陛下……”
粗壯漢子干剛要說話,何否的手指頭就動了動。
粗壯漢子面色一喜趕緊開口道:“陛下,他醒了陛下……”
段清明轉(zhuǎn)眼看過去,果然見何否慢慢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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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了人過來給何否松綁。
何否打量著四周,便對段清明問道:“不知江宜國君將草民請到這里有何貴干?”
段清明聽了何否的話,不由覺得十分有意思,放松了神情對何否道:“你如何知道朕的身份?”
何否淡淡打量著段清明一眼:“草民不過猜測而已。”
“何先生倒是會猜。”段清明倒也對何否的答復(fù)照單全收,想了想然后繼續(xù)道:“說起來以何先生在大齊的身份嗎,在朕的面前自稱“草民”還是過謙了。”
“朕一向都十分仰慕何先生的才華。”
段清明說完這句話之后,何否聽著笑容淺淡客套然后看著段清明道:“陛下言重……”
“何先生不必過謙,此次朕之所以千里迢迢將何先生請來,是想要請何先生出手相助?!?br/>
段清明此言說得大大方方,坦坦蕩蕩。
何否眸色一沉看著段清明:“陛下說說看看,草民上不敢保證自己是不是能這種能力?!?br/>
“何先生,請隨朕來?!?br/>
段清明說著便率先出了合倉殿門。
那粗壯漢子剛才聽了段清明和何否的對話之后就嚇得更加魂不附體了!
他沒有想到皇上對何否竟然如此重視!
那么之前他對何否做的事情……要是讓皇上知道了,皇上只怕是要治罪下來的呀!
暗自慶幸何否沒有多說什么,粗壯漢子捏了把汗。
何否整理了一下儀容便快速跟著段清明走去。
段清明回身看到何否現(xiàn)在的樣子,臉色有些尷尬:“何先生,現(xiàn)在人命關(guān)天。等先生先過去看看,朕立刻就派人侍候先生沐浴更衣?!?br/>
何否不在意得搖了搖頭,神情依舊淡定:“多謝陛下?!?br/>
何否跟著段清明拐過一道九曲橋,又前行了一段距離,便來到了一座清雅宮殿。
何否跟著段清明進(jìn)了殿門。
床前守著蘇錦墨的小蘭見段清明走了進(jìn)來,趕忙起身行禮。
“奴婢見過陛下。”
段清明不在意得對小蘭和殿內(nèi)的其他宮女揮了揮手。
“何先生,床上的姑娘已經(jīng)昏迷了幾日,前來診治的大夫都說她沒救了。所以,朕想請您來一試。”
段清明看著何否解釋道。
“治?。俊焙畏褚徽?,看著段清明然后笑著開口道:“陛下是不是搞錯了,草民并非醫(yī)者……診治病情這種事情,恕草民有心無力?!?br/>
見何否如此所,段清明倒是也不急,看著何否道:“但是這位病人只怕非要勞煩先生不可了。除了先生,縱使是華佗在世也是無用……”
聽了段清明的話,何否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沒有再問,微微搖頭上前兩步走到床前看向床上的女子。
當(dāng)何否看清床上女子的那張臉時,神情就變得驚愕萬分了,不可置信得看著蘇錦墨問段清明:“她……怎么會在這里?”
何否認(rèn)識蘇錦墨,這對與段清明來說并不稀奇。
段清明看著何否沉聲開口:“先生現(xiàn)在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只怕是蘇姑娘為何昏迷不醒……”
想到蘇錦墨的命格,何否心中一震!
然后趕忙上前仔細(xì)查看了蘇錦墨的面色,看了良久,才肅著神情回到段清明面前:“陛下……她如此多久了?”
段清明看向小蘭,小蘭趕忙上前回答道:“蘇姑娘手上昏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兩日整了。”
聽了小蘭的話,何否神情大驚。
面色變了幾變。
“怎么樣?先生,蘇姑娘可還有救?”
段清明看著何否問道。
何否又看了看床上昏睡不醒的人,動了動唇,看著段清明像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良久才開口道:“陛下,草民姑且一試吧?!?br/>
聽到何否這話,段清明心頭一松,展顏道:“既然如此,便有勞何先生了?!?br/>
“來人!”段清明一聲厲喝之下,從外面進(jìn)來了五男五女一排人。
“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