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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shù)美女鮑做愛 翌日喬夏按照手機上的電

    ?翌日,喬夏按照手機上的電話打出去找失主,然后約定在醫(yī)院某病房見面。

    至于為什么在某病房見面,自然是有原因的。

    第一個趕來的失主是個小白領(lǐng),就是那部蘋果6的主人,他一進病房門就愣了——床上的女人綁了一身繃帶,似乎傷痕累累,躺在床上不住□□,他吃驚地打量著床上的傷患,“你就是喬夏小姐嗎?”

    “是的?!眴滔牟♀筲蟮?,有氣無力地道:“你是來拿蘋果6的劉先生嗎,你看看這是你的手機不?”

    小白領(lǐng)急忙走上去,辨認了一會連聲道:“是的是的?!闭f著就要伸手去拿。

    喬夏將手機一收,“艱難”地挪動綁滿了繃帶的手,淚眼汪汪地道:“為了拿回你們的手機,我被那伙小偷打成重傷,七八個東北壯漢圍毆我,死命踹我,我肋骨都斷了四根啊……我犧牲了自己也要將手機給你,小哥哥你難道不該有什么表示嗎?就算是去醫(yī)院看普通朋友咱都會意思一下的對不?何況是我這么慘的?”

    小白領(lǐng)想了會,喬夏見他猶豫,突然用力咳嗽幾聲,然后拿餐紙擦嘴,雪白的紙上全是紅呼呼的血。

    小白領(lǐng)嚇了一跳,“媽呀妹子,你真?zhèn)倪@么重??!”他連忙從兜里掏錢,“你真是不容易,這八百塊就算我謝謝你了!”

    喬夏一邊咳嗽一邊將錢揣進兜里,目送蘋果6的主人,“謝謝你了小哥哥……好人一定會有福報的……咳咳……”

    ……

    接下里,喬夏依法炮制,將三部手機一部相機的主人統(tǒng)統(tǒng)黑了個遍。其中以第二部手機的主人最爽快,那手機跟微單相機都是他丟的,他一看喬夏這個慘樣,直接丟了兩千塊,喬夏一邊吐血吐的冒泡,一邊攥著錢心里喜的冒泡。

    等所有東西被失主們領(lǐng)走后,她拆了繃帶滿病床打滾,開始興奮的將錢鋪滿整個枕頭,親一張數(shù)一張:“一百,Mua~,兩百,Mua~,三百,Mua~,四百……啊哈哈哈,又賺了三千六百塊……而且老好人那邊的債也不欠多少了,真是一箭雙雕!太好了!”

    剛剛走到病房門口就碰見這一幕的文修:“……”

    過了會文修想起兩個小時前她裝模作樣的謊話,還是忍不住道:“你不是說你腿痛,讓我單獨給個病房讓你休息會嗎?可你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

    喬夏聞聲抬頭,趕緊將錢往兜里塞,眨巴著眼睛無辜地道:“那個,不是我強要的,是他們硬要給的感謝費,我義正言辭的說我學(xué)習(xí)雷鋒拾金不昧不能收錢,誰知那男的就抱著我的大腿哭,說我不收下他就以身相許……要么收錢要么收人,我只能收錢了……”

    文修:“……”這慌撒的可真是夠理直氣壯的!

    “你真是……”他搖頭嘆氣,“枉我還放心不下你的腿,一開完會就急著過來找你?!?br/>
    他的口氣似無奈,更似懊惱,說完再不理她,轉(zhuǎn)身就往辦公室走。喬夏趕緊追了上去,“老好人,你等等我嘛,我真的沒騙你,我腳真的疼……”

    文修一邊推自己辦公室的門,一邊白她一眼,“撒謊到你這個境界,少見?!?br/>
    喬夏低頭瞅著自己的腳,嘟囔道:“不相信就算了?!?br/>
    此后的兩個小時,文修說到做到,沒再理喬夏。

    見對方不理自己,喬夏也不理他,就在辦公室里來來回回的做自己的事,擦桌子掃地,給花澆水,修剪枝葉,給魚喂食。

    快到吃飯點時,喬夏也要下班了,她進屋去換自己的衣服——為了表示跟永康醫(yī)院的一致性,她平時在辦公室穿的是不知從哪弄來的護士裝——好吧,實際上是文修怕她穿著花里胡哨的衣服進進出出,別人會以為堂堂的文院長真的在辦公室里藏了小蜜。

    喬夏去換衣服的空檔,坐在桌前的文修忽地聽到一聲“嘶”的吸氣聲,低不可聞,他的耳朵卻撲捉到了。

    其實是必須捕捉到的——他心里打定主意不理喬夏,也試著將注意力移到電腦里那些病例分析報告上,可是往往看不了一會,眼風(fēng)就會不由自主朝喬夏那瞟。一會看她在陽臺上澆花,一會看她喂魚……哎,自從遇見了這女流氓后,文修覺得自己快得了多動癥,這個病的典型癥狀就是,好動,注意力不集中。他沒有好動的癥狀,但注意力不集中這情況是越來越嚴重了。

    他坐在椅子上思索了片刻,越發(fā)覺得不對勁。

    ——喬夏剛才那一聲輕輕的低呼,不像是假的。

    思量了片刻,他看著換好衣服的喬夏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說:“你去沙發(fā)上?!?br/>
    喬夏莫名其妙,還是去了沙發(fā)。

    文修走到沙發(fā)旁,將她的腳左右打量,沒發(fā)現(xiàn)任何傷口。他忽然蹲下身去,在喬夏的一聲輕呼后,他將她的腳抬起來直接脫去了鞋襪,果不其然,腳心上有幾處紅腫的傷口。

    文修眉頭皺了皺,“這傷口怎么來的?”

    喬夏縮了縮腳,道:“昨天晚上背你背的?!?br/>
    “背我怎么會腳受傷?”

    喬夏氣鼓鼓地道:“還不是因為你太重了,我穿著高跟鞋背不起,只能把鞋脫了背。地上都是渣子,我踩了些,當(dāng)時以為是小事沒在意,拿創(chuàng)可貼貼了一下,結(jié)果早上起來全部發(fā)炎了,腫成這樣?!?br/>
    文修不說話了。

    昨夜她為了背他去醫(yī)院,光著腳走在碎石滿地的凌亂小巷里,尖銳的砂礫扎進了皮肉,她忍著疼背他走過三條路,卻半個字也沒提,反而一心顧著去醫(yī)院給他處理頭上的傷。

    文修心頭倏然一漾,似乎有一種未知的奇異物種,伸出長長的須蔓,攀爬進了他的心底。

    他甩甩頭,想將這種怪異的感受驅(qū)趕走,便用說話的方式轉(zhuǎn)移注意力,“腳都傷成這樣了怎么不早說?”

    這話完全是打自己的嘴,喬夏今早上就說了,當(dāng)時他趕著去開一個重要的研討會沒時間顧,等開會結(jié)束后,他又不信她了。舊事重提,他明知故問,照這女流氓的性子多半是要跟他鬧的了。

    誰知女流氓沒有,她低著頭,口氣里充滿委屈與可憐,“人家跟你說了,你不信?!?br/>
    她罕見的用這么軟的口氣,文修的心蹭地一下也軟了,看著她的傷,一邊上藥一邊溫聲道歉:“是我不對?!?br/>
    喬夏道:“人家是為了你才傷成這樣的,你還不理人家?!?br/>
    她一改過去的“我”或者大大咧咧的“姐”或者痞里痞氣的“老子”,用“人家”來代替,蘊含著一種少女的嬌弱無助,又極好的詮釋了蒙冤后的委屈與心傷,文修越聽越慚愧,心快軟得一塌糊涂,“我錯了。”

    喬夏楸準時機乘勝追擊,“這么痛人家還干了一上午的活?!睂⑸ひ魤旱母由壳?,“人家又拖地又擦桌,來來去去每一步踩在地上都跟踩在刀子上似的,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br/>
    她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看向他,像是隨時都會溢出水花,文修的嗓音已變成哄了:“以后都不要你干了,好不好?”

    “可人家還欠你錢,小時工我必須做完,我不能半途而廢?!?br/>
    文修哪里還會讓她做,“不用做,你以后就在辦公室玩吧,玩也算你打工了?!?br/>
    “真的?”喬夏眼睛瞬間亮亮,隨后她瞟瞟正在上藥的文修,哼唧道:“疼疼,老好人,你輕點。”

    文修嗯了一聲,涂藥的動作放的更輕。

    傷口處理完后,文修道:“要不下午你就留這吧,你的腳發(fā)炎的有點厲害,傍晚我得再給你換一次藥,反正丁丁在幼兒園,你回去也沒事?!?br/>
    喬夏托腮想了想,搖頭,“我下午要去攝影棚,我答應(yīng)了上次那家淘寶店,要給他們拍新一期的衣服?!?br/>
    “可是你腳都這樣了,還怎么去?”

    喬夏道:“一個小時一百五十塊呢,五個小時就是七百五十塊!”

    文修道:“我給你八百塊總行了吧!”

    喬夏兩眼亮晶晶,“成交!就等你這句話呢!”

    文修:“……”搖頭嘆氣,“我真是沒見過你這種人?!?br/>
    口吻有些嫌棄,可當(dāng)他低頭見喬夏拽著他的衣袖笑的眉梢彎彎,幾分無賴幾分嬌憨,方才的挫敗感頓時無影無蹤,忍不住又看了她幾眼。

    文修發(fā)現(xiàn)自己快搞不清楚自己的大腦了,貌似真的出了問題。

    耳畔聽喬夏又在撒嬌,“老好人,我餓了,你去醫(yī)院的食堂給我打飯好不好,你們的菜比外面的館子燒的還好!”

    文修問:“你想吃什么?”

    喬夏毫不客氣的報出一串菜單,文修笑著搖頭,拿著餐具去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