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老大你還要打回去?”鬼嬰聞言很是驚訝。
對方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不能用常理來解釋;
僅僅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張麒麟肯定是拿他沒有辦法;
“千萬別沖動,快跑吧?!彼终f。
但張麒麟并非沖動使然。
要知道,他若是逃跑的話;
現(xiàn)在鬼嬰必死無疑;
剛才鬼嬰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張麒麟對其大是改觀。
所以,張麒麟絕不會棄他不顧。
并不回答鬼嬰,張麒麟挺身而出,與尸帝對視。
只見尸帝面露一絲惋惜之色,說:
“我剛才不是殺不了你,而是給你一個投降的機會;”
“即便如此,你還是要和我對抗;”
“真是不知好歹?!?br/>
張麒麟冷冷答道:“說完了嗎?”
尸帝一聲冷哼,身形突兀地消失不見。
張麒麟心知他已動了,說時遲,那時快——
他全力驅(qū)動麒麟護(hù)身!
數(shù)次借用麒麟紋身的力量,他已經(jīng)心知其弊端;
每一次驅(qū)動這股力量,并非毫無代價——
他所發(fā)揮出來的力量越強,消耗的生命力就越多;
所以,張麒麟剛才并未動用麒麟的全力。
但眼下,不得不使出壓箱底的本事了!
麒麟圣體顯露,足有成年大象一般雄壯;
這麒麟將張麒麟和鬼嬰護(hù)在體內(nèi),揮爪一擋;
一聲悶響,接住尸帝一拳的同時,麒麟張口咬將過去。
只聽尸帝笑道:“禽獸之流,也敢與我爭鋒?”
話音未落,尸帝竟使一擒拿之法,牢牢扣住麒麟之爪;
一股巨力傳來,張麒麟臉色頓時煞白——
他驚覺自己對麒麟失去了掌控;
一陣頭暈?zāi)垦?,只聽“轟”的一聲;
麒麟連帶著兩人,被尸帝怒而抬起,接著又猛地砸落在地!
勝負(fù)似乎在瞬間,便已見分曉!
尸帝一鼓作氣,腳尖一點,燕行凌空,縹緲一翻身;
一股煞氣隨之從他身上奔涌而出,發(fā)出“嘶嘶”聲響;
煞氣立刻凝結(jié)成實體,匯聚他右拳之上,猛擊而來!
張麒麟雖被打得七葷八素,但心中卻在暗喜;
原來駱小北的力量此刻還在他身上:
但那力量在他用來有些局限;
只能附著在麒麟烈焰之上才能生效;
貿(mào)然動用這股力量,不但不能準(zhǔn)確命中尸帝,還會露了底牌。
但是,現(xiàn)在尸帝使出這一往無前的一拳,令自己無處可走的同時——
也令自己可以全力發(fā)揮駱小北的力量!
“來吧!”
他怒吼一聲,麒麟身上便燃起黑紅烈火!
見狀,尸帝眼前閃過回憶中的畫面——
正在上次將要拿下顧瑩的時候;
她身上也有遇著黑紅烈火相同的氣息。
而上一次,尸帝并未當(dāng)一回事,結(jié)果差點沒當(dāng)場交代了!
所以這次他本能地知道,這股火焰相當(dāng)危險!
不顧絲毫臉面,尸帝在空中強行扭轉(zhuǎn)腰身;
雖失了平衡,跌落一旁——
但也因此,避免了必定與火焰相撞的結(jié)果。
這令張麒麟有些吃驚,但他還有后手:
一瞬間功夫,麒麟亦做出反應(yīng),吞吐間,火焰趕著尸帝噴去!
尸帝在地面上連著幾個野驢打滾,勉強躲開,心中叫苦不迭。
這輩子的臉面,都給丟盡了!
但他不想冒險,頭也不回的避開火焰的范圍——
竟是一去數(shù)十米,接著索性暫且逃跑,消失了蹤影。
張麒麟雖然不能當(dāng)場滅了尸帝,心中有些失望;
但看對方逃跑,看來是認(rèn)慫了,也算是個利好情況,便也釋懷了。
他吐出一口濁氣;
這時鬼嬰說道:“老大,不要掉以輕心;”
“他似乎有穿梭空間的力量,說不定并沒走遠(yuǎn),而是見機行事?!?br/>
張麒麟點點頭說:
“好,就聽你的?!?br/>
話語中,已然表露了信任的態(tài)度;
鬼嬰感覺到了,臉上露出笑容,振奮精神說:
“我們趕緊和鳳家的人一起將這里搗毀了,然后回去吧!”
“對,事不宜遲?!?br/>
張麒麟應(yīng)聲,兩人便復(fù)往會和——
當(dāng)日,奢華安逸的島嶼火光四起;
雖說島上備有不少的武裝,但竟然在張麒麟等人的攻勢下不堪一擊。
他們一邊刻意損毀所見之建筑,一邊往島上銀行蹦去;
這里的銀行,才是龍氏集團(tuán)的命脈;
所有龍氏集團(tuán)偷偷轉(zhuǎn)移的資金,都儲存在這島上銀行內(nèi)。
入夜,銀行隨之淪陷;
面對鳳家這些武裝暴徒,銀行的員工很快也妥協(xié);
在脅迫之下,他們操作將海量資金轉(zhuǎn)移到鳳家的戶頭之上。
鬼嬰好奇之下,問了大概數(shù)目;
得到的答案令其瞠目結(jié)舌。
因為答案,是數(shù)十萬億資金!
“我靠,這些家伙真是國賊啊!”鬼嬰猶然忘記了自己曾為這些“國賊”效力;
張麒麟并不理會他這句話,另有思慮,說:
“鳳家,也不是什么好貨,這些錢交給他們怕是要被揮霍了。”
“確實。”鬼嬰附議道:“何況如果不是老大你,這次也不能成功。”
張麒麟正色道:“別拍馬屁,我不吃這套?!?br/>
“呃……呵呵?!惫韹雽擂蔚匦π?。
張麒麟說:“這次成功應(yīng)該歸功駱小北;”
“不是他的力量,以及他找來了北云杰,我們沒有一點機會。”
“那,老大的意思是?”
“你去操作吧,這些錢,還是給駱小北好了。”
鬼嬰心中大喜!
這可是個肥差中的肥差。
“好,看我的!”
他找到鳳家中的負(fù)責(zé)人,對其說道:
“咳咳……商量一下吧,你們一人留一億,剩下的錢,交給我處置。”
那負(fù)責(zé)人不解地看著鬼嬰,訕笑道:
“別開玩笑了大哥,我們對鳳家忠心耿耿,怎么可能私藏?”
鬼嬰笑道:“哎呀,那你們就一分都不要留,全部給我處置吧!”
此話一出,負(fù)責(zé)人面色大變。
“這話怎么說?我們賣命之前,可是有言在先——”
“得來的好處,都是我們鳳家的!”
“你交不交?”鬼嬰面色一沉,陰沉道。
負(fù)責(zé)人頓時眉頭緊鎖——
這不是在開玩笑?
他的手,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
“說清楚你的意思,不要開這種玩笑了!”
“呵呵?!惫韹胄λB固不化;
下一秒,恐怖空間猛然張開。
漆黑,籠罩住了所有鳳家精英們……
一旁,張麒麟對這場鬧劇視而不見,兩眼盯著地面:
龍氏集團(tuán)的少帥極不簡單,自己一直小心堤防著……
按理說,以目前形式,他應(yīng)該做點什么才對。
然而,他卻出乎意料的安靜,他究竟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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