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好好的,突然間就弄成這樣,我怒火中燒,一生氣把那些資料全摔在地上。
我和華辰風之間,真的有一個無法跨越的鴻溝,再怎么努力也越不過去。
自己呆坐了一會,我又把地上的那些資料全部撿起來,然后繼續(xù)工作。
華辰風說的沒錯,我反正也是要去找工作的,現(xiàn)在他給我提供了這么一份好的工作,我為什么不好好做好?
我這樣一個大學畢業(yè)證都沒有的人,年薪百萬對我原來只是一個傳說,現(xiàn)在夢想照進現(xiàn)實,我為什么不好好把握?
就算是華辰風沒把我當什么,那我有了這個工作的機會,哪天華辰風讓我滾蛋,那我好歹也是做過高級總裁助理的人。
我的見識和能力都有別于普通的家庭婦女,我自然也不愁找不到一份體面的工作,我也就不用再回到過去,去過那種艱辛的生活了。
晚些時候,又有人來敲門,我以為是華辰風,我懶得理。
結(jié)果是珍姐,她在外面說,先生叫我下去一下。
我問她什么事,她說司機把我撞壞的車修好開回來了,讓我去看看。
對了,我是有一輛車的,只是那天撞壞了,華辰風安排人去修了,那車是華辰風給我的,我不拿還白不拿。
我走出房門,看到了那輛白色寶馬,撞傷的地方已然修復,完全看不出來了。
華辰風立在車旁,“維修費六千八,你看你是付現(xiàn)呢,還是從你薪水里扣?”
“不是有保險公司賠嗎,我干嘛要掏錢?”
“出門就撞車,好意思報保險嗎?沒報保險公司就不賠,你自己撞的車,你不會是想耍賴吧?”華辰風說。
我懶得理他,轉(zhuǎn)身就準備上樓。
“上車。”他卻在身后說。
我回過頭看著他,不知道他又想干嘛?
“不想賠錢就上車?!彼终f。
我只好打開后座門,準備上車,但他又叫住,“我是老板還是你是老板?難道你還準備讓我來開車不成?”
“你明知道我技術(shù)不好?!?br/>
“技術(shù)不好更要練啊,不然怎么能變好?上車!”
我只好硬著頭皮坐進了駕駛位,系上安全帶,華辰風也進了副駕,優(yōu)閑地靠在椅背上?!伴_車?!?br/>
我按下啟動鍵,心里又莫名的緊張起來。
“放松,一輛車而已,你是它的主人,你讓它停它就得停,你有什么好怕的?記得踩剎車就行了,小撞沒事,別撞死人就好?!比A辰風在旁邊悠悠地說。
我深吸一口氣,一加油門,車往前沖去,油門踩的有些重了。
“蠢女人,這里是小區(qū),不是高速路ok?你不用一下子飆到60邁ok?”華辰風在旁邊吼道。
我只顧看著前面的路,我哪知道車速有多快啊?竟然到了六十碼了?
“眼觀四方,耳聽八路,不要只盯著前面,盡量放松。你要知道你在干嘛,該干嘛,這樣出現(xiàn)突發(fā)狀況才不會大腦一片空白。實在太緊張,你可以試試和我調(diào)調(diào)情啊,可以分散你的緊張情緒。”
華辰風說著,手忽然伸了過來,放在了我的腿上,還移動著輕輕撫摩了幾下。
“把你的咸豬手拿開?!?br/>
“你眼睛瞎了?這么漂亮的手,能是咸豬手嗎?”華辰風的手動作更大了。
“你再不拿開,我開車撞墻了!”
華辰風趕緊縮回手,“死女人。你要是再敢撞車,你自己修去!”
經(jīng)過華辰風這么一鬧,我緊張情緒還真是好像得到了緩解,慢慢地開得越來越自如了。
我往郊區(qū)開,但華辰風讓我往市區(qū)開,我說:“市區(qū)車多,太恐怖了。”
他說:“車多才能練出技術(shù)來。”
結(jié)果我開得我一身汗,在他的指引下,一路開到華氏集團的總部大樓。
“看到西南方向了嗎,那里有一扇側(cè)門。股東會那天,你如果從正門進,那些不想讓我參加的人,可能會想辦法阻撓你,你從那扇側(cè)門進去。然后坐電梯直接到28樓大會議室。這一次不是全體股東大會,只是小型的股東會,所以在會議室開,如果全體股東大會,那來的人多,會議室就坐不了,我們一般會租用海城國際會展中心的超大會議室開股東會。”
我嗯了一聲。
“姚淇淇,不管我們私下關(guān)系如何,你這一次是代表我去參加股東會,你一定要努力維護好形像。一定會有人會難你,你把這一關(guān)闖過來了,你以后就能越來越從容?!?br/>
“我知道。我一定會盡力?!蔽覒?。
“好,我們現(xiàn)在去一個地方,讓老師教你一些上流社會的基本禮儀?!比A辰風說。
“不用,我上大學時專門學過禮儀,放心吧,我不是柴火妞。”
“行,那就好?!?br/>
開車回到別墅,我感覺累得不行,主要還是因為太緊張了,不過慢慢找到感覺了,好像也沒那么可怕。
次日中午,我總算是把所有的資料全部看完,我感覺自己可以算是成竹在胸了。
對華氏集團不能說是了如指掌,但也是了解得八九不離十。
下午時間華辰風也給我安排好了,去怡會館做頭發(fā),華辰風嫌棄我現(xiàn)在的發(fā)型看上去太low,說明天的股東會,我需要一個看起來更職業(yè)范的發(fā)型。
怡會館我有卡,但我只去過一次。
我開車來到怡會館的停車場,車很擠,倒了半天倒不進車位,還是保安上來,才給我倒在車位上。
進了會館,刷過卡來到三樓,看到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正在換鞋,竟然是陳若新。
還真是冤家路窄,我想躲是不可能了,也只能硬著頭皮,向她點了點頭。
“等等,讓她來幫我把鞋提過去放。”陳若新看到是我,示意服務員先停下。
她這是要我?guī)退嵝?br/>
“哎,給你們介紹,這鄉(xiāng)下佬就是姚淇淇,華辰風選她不選我,你們說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來,讓她提起我的鞋,然后你們拍張照片,發(fā)到朋友圈,讓所有人知道,那個和我搶男人的鄉(xiāng)巴佬,只配給我提鞋!”
陳若新看到我,竟然有些興奮,她為終于逮到一個羞辱我的機會而興奮,所以招呼會館里其他的女人們過來圍觀她如何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