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云村。
先云村是大秦帝國國都附近的一個小村莊,蕭寂離開蕭林城已經(jīng)十多天了,他在這十多天之中不知道已經(jīng)走了多少的路,雖然是汗血寶馬代步。蕭寂在三天前是騎著馬到了一個叫作黑鴉村的地方,然后經(jīng)過了三天晝夜不停的趕路,來到了這個小小的村落。
蕭寂望著那個寫著先云村三字的牌匾,笑了。
他想要到大秦帝國的國都之前,就已經(jīng)規(guī)劃過自己的路途了,他在這路途之中遇到了很多的小村莊,他在這些小村莊之中,累了,就去一戶人家之中借宿一晚,這些小村莊之中的人雖然都沒有什么修為,但是都還是非常熱情的。
這一次,蕭寂就來到了先云村。
雖然他之前經(jīng)歷了三天三夜的趕路,想要直接從黑鴉村去到大秦帝國國都,但是天卻是不隨人愿,或者說是馬吧,那匹汗血寶馬居然在路上,對著蕭寂表現(xiàn)出了自己吃壞了肚子,然后蕭寂就只能在這先云村之中借宿一晚了,明天就能趕到大秦帝國國都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
蕭寂看了看先云村之中的人家,發(fā)現(xiàn)就只有一戶人家的蠟燭還點著。
蕭寂笑了笑,跳下了馬,其中鬧出的聲響,就算是輕微的,但是還是驚動了正棲息在某一處陰暗的地方的老鼠。
老鼠發(fā)出了“吱吱”的叫聲,然后就驚慌地逃走了。
蕭寂聽到了這聲響,心中一笑,也沒有做什么殺害老鼠的事情。
哪怕那只是他現(xiàn)在揮手間便可以做到的事情,就算他現(xiàn)在只是武徒后期。
由于有著汗血寶馬的代步,所以其實這幾天的趕路的時候,蕭寂另外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修煉。
他的修為也從武徒中期修煉到了武徒后期了。
“咔嚓?!遍T被打開了。
從門內(nèi)探出了一個仿若是上天特意粉雕玉琢的精致臉蛋,帶著一點兒嬰兒肥的傾國傾城的面容之上帶著疑惑的色彩,這更讓這個女孩顯得可愛。
就算是比之那名蕭寂的未婚妻林心兒也絲毫不讓,甚至,超越了林心兒。
這名少女和林心兒的氣質(zhì)是完全不同的,就算是林心兒現(xiàn)在還小,但是她畢竟是出身于大家族的,她的骨子里天生就帶著貴族的氣息,而蕭寂眼前的這名少女,卻是清純可人,蕭寂知道,這少女長大之后肯定是天武大陸上不可多得的尤物。
不,現(xiàn)在的她就已經(jīng)是了,哪怕她看起來比蕭寂還要小。
“哥哥,你找誰???”小女孩的聲音糯糯的,讓人感到很舒服。
蕭寂笑了,他對著小女孩輕聲說道:“哥哥是從遠方來的,這一次是要到大秦帝國的國都去,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妹妹能讓哥哥借宿一晚嗎?”
小女孩含住了自己的手指頭,看起來是在思索,因為她也不知道蕭寂是不是壞人。
蕭寂也不著急,而是看著小女孩可愛的思索的樣子。
“水若,是誰啊?”從屋子之中傳出了一個雄渾的聲音,是一個男人,蕭寂猜想應(yīng)該就是這名叫作水若的小女孩的父親了。
果然,水若聽到了問聲,就笑著走到了屋子之中,對著自己的父親笑道:“爸爸,是一個哥哥,他說是要到國都去的,但是今天已經(jīng)晚了,想要在我們家借宿一晚?!?br/>
水若的父親走出來了,帶著一點兒疑惑看著蕭寂,然后蹲下身來,平視著蕭寂,問道:“小孩兒,是你說要到國都去?”
蕭寂雖然很不舒服這家伙叫自己小屁孩,但是今天自己畢竟是有求有人,所以也就沒有發(fā)飆,而且他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的修為。
想到了這兒,蕭寂就放出了自己的靈念,現(xiàn)在的蕭寂的靈念雖然還很弱小,但是已經(jīng)足以籠罩這名男子了。
蕭寂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名男子居然是沒有修為的,這其實也是很正常的,在這種地方,人們都沒有機會覺醒自己的武魂。
沒有修為其實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蕭寂對著水若的父親笑道:“對,我就是要去大秦帝國的國都,今天我就是來你家借宿一晚。”
這大漢站起身來,然后就對著蕭寂冷淡地說道:“你走吧,我家不會留說謊的人。”
蕭寂頓時就懵逼了,然后就在腦海之中思索了一下自己到底是哪兒說謊了?然后就笑了,看來是自己說自己要去國都的事情被這名大漢認為是自己在說謊了吧,蕭寂的心中很是委屈,自己現(xiàn)在雖然只有十歲的,但是也已經(jīng)是武徒后期了啊,趕路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事情了吧。
但是這大漢根本就沒有修為,所以誤會自己,蕭寂想了想,還是情有可原的。
蕭寂轉(zhuǎn)身了,既然人家不留他,那么他也不用去熱臉貼了冷屁股。
再說了,難道荒郊野外自己就不能睡嗎?
或者今天晚上要是自己連夜趕路的話,鎮(zhèn)天宗應(yīng)該在明天早晨的時候就可以到了,雖然三天連續(xù)不睡覺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損傷,但是這也是沒有什么辦法的事情。
而且其實這傷害也是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其實蕭寂說來說去還是不想要浪費時間,他打聽過了,鎮(zhèn)天宗的招生時間應(yīng)該是在后天,自己明天去,就在國都整頓一下就行了,但是今天晚上去的話就還真的會浪費時間了。
那名大漢此時也是看著這已經(jīng)轉(zhuǎn)身的蕭寂冷笑道:“小騙子,還想來騙我?真是可憐我家的水若被你給騙了。想要來偷錢也不找一個像樣一點的理由,哼!小騙子,你趕快給我滾吧,要是再給我站在這里,相不相信我一拳就讓你的腦袋開花?”
大漢看到想要離開的蕭寂停下了腳步,于是就對著蕭寂威脅道。
“爸爸,我看哥哥不是壞人,你就讓他留下來吧,我們家也有地方睡啊?!彼魧χ鬂h開口了。
大漢對于蕭寂是一種態(tài)度,但是對于水若又是另外一種態(tài)度了,“水若啊,這位哥哥其實是一個騙子,他騙了你,而且他還是一個小偷,他想要住在我們家其實就是想要偷我們家的銀子,所以我們不能讓這個小騙子留在我們家。”
此時的大漢沒有注意到蕭寂,此時的蕭寂的身軀已經(jīng)在微微顫抖了。
蕭寂是真怒了,但是因為水若的存在,所以蕭寂才不想要弄死這個大漢。
蕭寂極力忍受著自己的怒火。
“爸爸,水若覺得這個哥哥不是壞人。”水若糯糯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雖然這應(yīng)該是一個小孩子的童真,但是蕭寂的心中還是對水若生出了好感。
這名大漢雖然對蕭寂的態(tài)度很是不好,但是對于水若卻是很有耐心,“水若啊,你聽爸爸的,先回去睡覺吧。”
水若遲疑地看了看蕭寂,然后就說道:“哥哥,爸爸,那我去睡覺了?!?br/>
大漢點了點頭。
蕭寂轉(zhuǎn)過身來了。
他的臉上滿是怒火。
大漢看見水若走了,立刻就換了一副嘴臉,冷笑,“小騙子,你不會是偷不到我家的銀子然后就準備硬搶吧?”
“為何父親和女兒的性格是如此不同,是如此差異?”蕭寂的聲音也冷下來了。
大漢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并沒有說話。
“你憑什么認為我是騙子?你憑什么認為我是小偷?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偷你們家的銀子?你憑什么認為我要去國都這件事情是假的?”蕭寂冷冷地對著大漢提出了四個問題,這大漢一口一個騙子,就算是蕭寂的脾氣再好,現(xiàn)在也是怒了。
更何況,蕭寂的脾氣其實是一點兒都不好的。
當(dāng)然,對于自己的親人,則是不同。
蕭寂在說話的時候還散發(fā)出來了自己武徒境界的淡淡的威壓,雖然不是很強大,但是對于這個大漢來說,其實無異于入阿鼻地獄。
大漢的后腦勺之上出現(xiàn)了冷汗。
大漢顫聲對著蕭寂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漢對于蕭寂的稱呼也從小騙子變成了你。
蕭寂還是冷笑,極其陰冷,“我只是你口中的小騙子而已,要不是因為水若,你早就把你給殺了。好好感謝水若吧,是她救了你一命?!?br/>
說完,蕭寂就轉(zhuǎn)身準備離開這個先云村。
至于那匹汗血寶馬還是有靈性的,就算沒有拴住它,但是它還是沒有逃跑。
“哥哥!你還是留下來吧,陪陪水若?!彼舻穆曇魪奈葑又袀鞒鰜砹?,剛才被大漢叫去睡覺的水若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跑到外面了,然后就朝著蕭寂跑了過來。
水若的身上仿佛有著魔力的存在,無論是大漢還是蕭寂,聽到水若的聲音之后心中的負面情緒就全部消失了。
水若跑到的蕭寂的身后,然后抱住了蕭寂。
蕭寂和水若雖然只相差兩歲,但是蕭寂卻是比水若高了一個頭。
所以水若的手抱住蕭寂的時候就不是平的。而是抬起了自己的手。
蕭寂笑了,拿開了水若的手,然后轉(zhuǎn)過身來,笑道:“可是你爸爸不同意哥哥留下來啊?!?br/>
只見水若又跑了回去,看著自己的父親,好像是在說,你一定要將這位哥哥留下來。
大漢苦笑一聲,女大不中留,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小也是這樣的,于是就對著蕭寂苦笑道:“那么,你還是留下來吧?!?br/>
說完,大漢就走進了房子。
水若興沖沖地拉著蕭寂的手進入了自己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