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雖然猜測到了玉佩所在地方的一個可能性,但是,對于找回玉佩,卻是并沒有太大的幫助,更何況,她們也知道猜測而已,也并不確定,玉佩就一定是丟在了宮外的。 w?
對于這個情況,小環(huán)也能理解,所以,她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要是皇帝陛下知道自己和公主偷偷出去的話,公主殿下可能知道被責(zé)罵幾句,但是,自己的話,甚至有被杖斃的可能性,之前,其他的皇子偷偷出宮被發(fā)現(xiàn)之后,跟著他們宮女太監(jiān)們,可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你明天帶人再找找吧,也許在什么角落里,好了,我累了,要先休息了?!辩鞴饔袣鉄o力的站起來說道。
本來,今天能夠出宮去玩,那是一件很讓人高興的事情,但是,卻是接連發(fā)生了,風(fēng)絕國特使提親,以及玉佩丟失兩件事,這兩件事,足以摧毀琪公主本來還很高興的心情,所以,她現(xiàn)在的心情,很是低落,想要先休息了。
“好的,公主。”小環(huán)連忙說道,之后,便伺候起琪公主洗漱休息了。
另一邊,皇帝陛下離開了御書房之后,便去了吳貴人的寢宮,準(zhǔn)備今天晚上在那里休息。
對此,吳貴人當(dāng)然是又高興又驕傲的。
在皇宮內(nèi),能夠被皇帝臨幸,那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那說明,皇帝陛下重視你,你在他的心里地位夠高,有些妃子,一年到頭,都不一定能夠見到皇帝陛下一面,只能每天獨守空房,以淚洗面,整個房間都冷冷清清的,就好像鬼屋一樣。
而吳貴人則是明顯不一樣了,皇帝陛下雖然不是每天晚上都在她那里,但是,卻是在她那里休息的次數(shù)最多,這個情況,也足以讓其他的妃子們羨慕嫉妒恨了,而從這里,也能看出吳貴人在后宮中的地位,她之所以能夠坐穩(wěn)貴人之位,同時,還有風(fēng)聲說她要被立為皇后,顯然和這個情況,也有關(guān)系。
“恭迎陛下?!眳琴F人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之后,迎接皇帝陛下的到來。
“起來吧?!被实郾菹律锨皩琴F人給扶了起來,這讓吳貴人心里更加的得意。
平心而論,吳貴人長的還是非常的漂亮的,而能夠被選進皇宮做皇妃,那樣貌上,自然是不會差的,只是,那略顯單薄的嘴唇,給人一種不是太舒服的感覺。
“臣妾看陛下一臉疲色,想必陛下累了吧,我來給陛下捏捏肩。”吳貴人說道。
“好?!被实郾菹碌挂矝]有拒絕,直接在床榻上坐了下來,之后,吳貴人便在他的背后,給他揉捏起來。
“咦,愛妃的手藝不錯啊,按著還挺舒服的。”沒多久,皇帝陛下便有些驚訝的開口說道。
吳貴人聽了有些得意,笑著說道:“臣妾可是特意和榮媽媽學(xué)的,就是為了陛下在勞累的時候,臣妾能夠做點什么,幫助陛下?!?br/>
“愛妃有心了。”皇帝陛下拍了拍吳貴人的手說道。
“這都是臣妾應(yīng)該做的?!眳琴F人臉上得意的表情更加的明顯,她那么用心,自然是為了獲得陛下的好感,而現(xiàn)在,陛下領(lǐng)了她的心意,她自然是更加的得意的,“能夠為陛下做點事,臣妾很開心。”
“嗯。”皇帝陛下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嘴里卻是說道:“要是朕的的那些大臣們,也都能像愛妃一樣,一心想著為朕分擔(dān),那朕也不會這么累了?!?br/>
皇帝陛下這顯然是有感而發(fā)。
“陛下,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讓陛下不開心了?是不是臣妾的父親大人有什么做的不好地方。”吳貴人問道。
“岳丈大人倒是做的很好?!被实郾菹抡f道,在私底下,他也沒有稱呼對方名字,倒是以岳丈相稱:“只是,其他人,就沒有岳丈那么用心了?!?br/>
“臣妾聽說,風(fēng)絕國的特使今天來了,陛下煩心,是不是和他們有關(guān)?”吳貴人一邊揉捏,一邊說道,同時,還小心的打量著皇帝陛下的臉色。
“就是和他們有關(guān)?!被实郾菹抡f道:“愛妃是沒有看見,那些風(fēng)絕國的特使,一個個都很過分,當(dāng)眾看不起朕以及我們大魯朝,雖然其中一個特使,說話很客氣,看樣子,很尊重朕,但是,朕能夠看出來,他的心里,并沒有將朕當(dāng)一回事。”
“風(fēng)絕國的特使膽子這么大嗎?他們就不怕陛下殺了他們?”吳貴人一臉“驚訝”的說道。
“他們可不怕?他們現(xiàn)在膽子大的很,在邊境上,我們贏不了他們,他們自然不用怕我們了,都是那些大臣們無能,尤其是邊境的那些將領(lǐng),要是他們能夠多用些心,為朕分擔(dān),朕何至于被人當(dāng)眾難堪?”皇帝陛下說道,臉上也出現(xiàn)了憤憤不平的表情。
的確,在內(nèi)心里,皇帝對于那些邊境的將領(lǐng)們,是有很多的不滿的,這么多,那里的將領(lǐng),要兵給兵,要糧給糧,對于那些人的要求,他統(tǒng)統(tǒng)都答應(yīng)了,結(jié)果呢,他們是怎么回報自己的?
自己這邊接到的情報,不是打了敗仗,就是被風(fēng)絕國的人搶走了多少的人口和牛馬,就算是偶爾得到勝利的戰(zhàn)報,但是,很快前線就會又吃到敗仗,自己的好心情也沒有辦法持續(xù)太久,這怎么能不讓皇帝陛下對那些將領(lǐng)不滿呢。
而這次,皇帝同意李元谷整頓軍隊,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信號,他對于那些將領(lǐng)的耐心,已經(jīng)被消磨光了,已經(jīng)不再信任他們了,也不能讓他們繼續(xù)這樣胡鬧,浪費自己國家的資源了。
對于這一點,很多人都從這次的動作中看出來了,尤其是吳嚴(yán),所以,他當(dāng)時很明確的選擇了閉嘴,并沒有在的這個風(fēng)口上,往上面撞,不然的話,一頓責(zé)罵都是輕的,為官多年的吳嚴(yán),自然是能夠看清楚這里面的道道。
“陛下息怒,可別氣壞了身子,為了那些人氣壞身子,不值得?!眳琴F人連忙說道。
“嗯?!被实郾菹碌哪樕晕⒑每戳艘恍f道:“還是愛妃關(guān)心朕。”
“這是臣妾應(yīng)該做的?!眳琴F人說道:“那風(fēng)絕國的人來這里,就是為了羞辱陛下嗎?”
“自然不是?!被实壅f道:“他們是來要和談的。”
“和談?那挺好啊?!眳琴F人一臉開心的說道:“臣妾雖然不懂國家大事,但是,也常聽人說,我們和風(fēng)絕國的人打了多年的仗,國庫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而且,陛下也經(jīng)常為這件事煩惱,要是能夠和談,這是好事啊,真是要恭喜陛下了?!?br/>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那些風(fēng)絕國的人,又不是什么良善之輩,豈會輕易的就答應(yīng)和談?他們提出的條件很過分,甚至,還想要讓朕將公主嫁給他們的大皇子,愛妃你說,這件事朕怎么可能答應(yīng)?那些風(fēng)絕國的人,簡直是癡心妄想!”
“是挺過分的。”吳貴人說道,之后,她稍微的猶豫了一下,說道:“不過,這件事也許也不是什么壞事?!?br/>
“不是壞事?他們想要我們大魯朝派公主過去和親,這簡直比指著鼻子罵朕無能,更加可惡,他們風(fēng)絕國的人,怎么可能配的上我們大魯朝的公主?而且,一旦和親,不是說明,我們怕他們了嗎?雖然在邊境上,我們沒有能夠贏他們,但是,他們也沒有能夠占到太大的便宜,只是占據(jù)上風(fēng)而已?!被实郾菹侣牭絽琴F人的話之后,立馬便有些激動的說道,甚至,都直接阻止了吳貴人的按摩,有些憤怒和生氣的轉(zhuǎn)身看著對方,不知道吳貴人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陛下息怒,臣妾也只是隨便說說。”吳貴人連忙一臉惶恐的跪下來說道:“臣妾只是婦人,見識愚昧,請陛下責(zé)罰?!?br/>
“行了,你起來吧,朕不怪你了?!被实郾菹驴吹絽琴F人一臉惶恐的樣子,覺得自己剛剛的反應(yīng),可能是嚇到對方了,對方只是一個婦人而已,不懂國家大事,也是很正常的,自己沒有必要太過在意的。
“謝陛下?!眳琴F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起來,繼續(xù)給皇帝陛下揉捏肩膀,不過,這次她并沒有再繼續(xù)說什么,整個房間內(nèi),也顯得異常的安靜。
可能是覺得房間內(nèi)太過安靜了,皇帝陛下開口道:“你剛剛說,這件事也許不是壞事,是什么意思?”
“臣妾不敢說?!眳琴F人惶恐的說道。
“說吧,朕不會怪你的?!被实壅f道。
“那臣妾就斗膽的說了,要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還希望陛下不要怪罪?!眳琴F人說道。
“嗯?!被实郾菹曼c點頭說道。
“陛下,答應(yīng)風(fēng)絕國的人提親,雖然會有辱陛下的聲譽,但是,只要陛下以后將風(fēng)絕國給征服,那么,其他人只會說,陛下是為了天下著想,才忍辱負(fù)重的同意這門親事的,陛下的名聲自然能恢復(fù),而且,還能夠讓陛下名垂青史。”吳貴人說道。
吳貴人說完之后,還偷偷的看了看皇帝陛下的臉色,發(fā)現(xiàn)對方依然是閉著眼,也沒有出聲打斷自己,便知道對方并沒有生氣,這才繼續(xù)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