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副行長含怒離去,王勇有些急了:“老大,您惹大禍了,這位周行長主管后勤,正是我們的頂頭上司啊。您惹了他,可是大大的不妙啊?!?br/>
路巖楊春他們幾個也正好巡邏回來,他們得知秦東風居然惹到了周小川副行長,都不由暗暗為他擔心,生怕這位牛氣沖天的老大被開除了。
因為自從他來了之后,對他們尖酸刻薄的劉子強段破軍都老實了。沒有了這兩個家伙的呼來喚去,他們的工作壓力減輕了許多。
“老大,要我說,您還是提前去找他談談吧?!?br/>
“是啊,早談還能主動點兒,服個軟道個歉也就過去了?!?br/>
“據(jù)聽說周副行長是省城周家的人,背景深著哩?!?br/>
王勇他們都湊到秦東風的面前,你一言我一語地向他獻計。
“嘿嘿,或許在你們的眼里,那姓周的是個人物兒?!鼻貣|風瞇了瞇眼睛,向著王勇他們幾個吹牛道:“可在我的眼里,他卻連根兒毛都不算?!?br/>
“他周小川是副行長不假,可他的頭上還有正行長管著呢。”
“正行長是誰呢?她叫南宮紅月,更是我秦東風的女人。你說那周小川的官兒都沒我女人的大,我怕他個鳥兒???”秦東風昂著下巴叫道。
“對啊,我們怎么沒想到呢?!?br/>
“他再牛,難道還能比南宮行長更牛?”
“不愧是老大,抱上了一條粗腿啊?!?br/>
王勇他們聽了這話,都不由向他伸出了大拇指。
正吹牛間,秦東風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南宮紅月打來的。
接通電話之后,南宮紅月那慣有的冷漠聲音響了起來:“秦東風,你到底有沒有廉恥心,居然在上班時間看違禁視頻,信不信我開除了你?”
“只是個誤會而已,不用這么夸張吧?”秦東風陪笑道。
“少廢話,扣發(fā)半年獎金,交一萬字檢查?!?br/>
南宮紅月冷聲撂下這句話,便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這小妞兒,脾氣咋這么火爆,是吃了炸藥,還是大姨媽來了?”秦東風看著掛掉的電話,皺著眉頭叫道:“看來,還得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才是?!?br/>
“老大,是南宮行長?”一個小保安八卦地問道。
“可不是嘛,昨天我和秋水美眉看了會兒片子,這小妞兒竟然在吃醋?!鼻貣|風撇了撇嘴,沒有好氣地叫道:“這不,又要罰錢,又要寫檢查的?!?br/>
“嘿嘿,您這么本事,還怕她?”那個小保安巴結(jié)道。
“那是自然,我現(xiàn)在就去讓她見識我的男人威嚴?!鼻貣|風豪聲道。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幾個小保安面上盡是崇拜之色。
來到南宮紅月的辦公室,秦東風也不敲門兒,大咧咧地推門而入。
當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時,秦東風不由面色一呆:只見南宮紅月光著小腳踡在沙發(fā)上捧著肚子,面色蒼白,眼神痛苦,茶幾上還放著一杯紅糖水。
“為什么不敲門,你到底懂不懂禮貌?”南宮紅月的聲音有氣無力。
“你的臉色不太好,怎么啦,是肚子疼嗎?”秦東風問道。
“這么多廢話干嘛,要你管???”南宮紅月竟罕見地小臉一紅。
“你是分行行長,我是分行保安,我不但有責任保護上司的安全,更有義務關(guān)心上司的身心健康?!鼻貣|風義正辭嚴地說著,來到了沙發(fā)前。
“你哪里不舒服,來,讓我看看?!鼻貣|風將大手探向了她的身體。
“你干什么,走開???”南宮紅月雙手護住了平滑的腹。
看著秦東風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南宮紅月又恨又氣:就算你知道人家不舒服又怎樣,你能治得好嗎?再說了,女孩子那里又豈是你隨便能摸的?
“腹部不舒服?還面色蒼白,毫無血色,難道是因為大姨媽來臨造成了痛經(jīng)?”看到她的表現(xiàn),秦東風略為沉吟,緩緩地開口說道。
看到秦東風一語中的,南宮紅月的俏面更紅了:這個家伙簡直太可惡了,就算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也不用當面說出來吧,這多難為情???
“痛經(jīng)時間過長,會影響神經(jīng)的,我?guī)湍惆茨σ幌??!鼻貣|風說著,也不管南宮紅月的意見,徑直坐到她的身邊,伸手向她的平坦腹部按去。
“走開,你別碰……唔……”南宮紅月想要伸手推開他,卻冷不妨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這令她身子一縮,伸出的小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如此一來,秦東風的大手便成功地落到了她那平坦而又細滑的腹地。他的食指與中指準確地按中兩個穴道,掌心輕輕揉-動,帶起一股溫和的力波。
說來也怪,秦東風這么一揉,原本動蕩于南宮紅月腹地那股子鉆心的疼痛,竟然奇跡般地逐漸開始消散,這令她的俏面上泛起了一絲詫異。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看著他十分專注地幫自己按摩痛處,南宮紅月微微失神之下,心頭竟然升起了一絲絲的甜蜜。
“怎么樣,好點兒了沒有?”秦東風柔聲問道。
面對秦東風的詢問,南宮紅月微微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可緊接著她便反應了過來: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多年,今天居然被這個家伙給占了便宜,而且摸的還是女人的禁忌部位,這令她的小臉感覺有些發(fā)燙。
更可惡的是,他按摩的時候,南宮紅月不但沒有反抗,甚至還感覺十分享受。她雙手捂著小臉兒,有些氣惱地暗暗自責:“我……我這是怎么啦?”
想歸想,惱歸惱,飽受痛經(jīng)折磨的她,此時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解除病痛的方法,她自然不會傻到因為好面子,便讓秦東風停下來。
她斜靠在那里,竭力保持清醒的頭腦,默默地接受按摩。
看到她沒有再反抗,秦東風的嘴角微揚,面上泛起一絲邪笑。他的單手按摩改為雙手按摩,雙手十指還輪換著在她的平滑腹部輕按,盡享細膩。
按摩方法改變之后,不但疼痛完全消失,甚至還有一股奇妙的感覺在腹部升起。南宮紅月斜靠在那里,感受著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舒服得想要叫喚。
秦東風的雙手十指,便如同音樂家的手,在彈奏飄渺的音樂,令人神往;他的手好似畫家的手,在描繪玄妙的畫卷,令人身臨其境……
在那種奇妙的狀態(tài)下,南宮紅月俏面更紅了,呼吸急促了,眼中更是泛起一絲意亂情迷。在迷亂之下,她甚至沒有發(fā)現(xiàn)秦東風的大手在不斷下移。
飄然!
舒暢!
酥麻!
過癮!
當那一系列的爽感匯聚到一起,終于化作了一道閃電。
南宮紅月的身子一顫,接著霍然緊繃,口中更是發(fā)出一聲極富女性特色的低吟。那個聲音婉轉(zhuǎn),嫵媚,帶著野性的呼喚,令人為之瘋狂。
秦東風的按摩不但幫她解決了病痛,還讓她享受到了男人撫摸時的爽感。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在按摩過程中,她居然生平第一次達到了巔峰。
當秦東風的大手帶著無盡溫柔,最后一次滑過她的平坦,緩緩收回時,她居然感覺有些不舍。直至看到秦東風那促狹的笑容,她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怎么這么不爭氣,居然當著這個家伙的面兒出糗,真氣死人了。
“怎么樣,老公的手法還可以吧?”秦東風調(diào)侃道。
“滾,可惡的家伙,我恨死你了。”南宮紅月氣呼呼地叫道。
“那怎么行,我們兩個有緣千里來相會,這輩子你注定是我的人,跑都跑不了。”秦東風卻不知羞恥,湊到她的面前嘻皮笑臉地說道。
面對這種的無賴,南宮紅月都無語了,如果不是怕再次引發(fā)痛經(jīng),她早一記撩陰腿撩過去了。為了避免尷尬,她不再理他,把臉扭到了一邊兒。
“那里不疼了,這紅糖水也不用喝了吧?”秦東風說話間,伸手去拿茶幾上的杯子:“既然你不喝,那就我喝吧,我正渴著呢?!?br/>
南宮紅月的潔癖,凡是秦東風碰過的東西,她一向棄之若履。
上次秦東風用她的杯子喝水,她一扭臉便扔掉了。此時放在茶幾上的,是又一個新杯子,而且還是高檔水晶制成的磁化養(yǎng)生杯,八百多呢。
看到秦東風又要下黑手,南宮紅月紅唇一嘟,伸手便去和他搶。
卻不料,秦東風的手掌一翻,她那絕美的青蔥小手居然抓到了他的大手上。感覺著彼此的體溫,二人俱都是微微一愣。
“干嘛,人家可不是隨便的人?!鼻貣|風縮回了手。
“去死,好像我南宮紅月是隨便的人一樣。”南宮紅月氣惱道。
秦東風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剛才被摸過的地方。他那頗具暗示性的眼神,直令南宮紅月情緒失控,掄起沙發(fā)墊向他砸了過來。
“不好啦,南宮紅月要謀殺親夫了?!?br/>
秦東風一邊墊子,還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叫道。
“秦東風,我要殺了你。”
南宮紅月怒到極點,竟然向他撲了過來。
卻不料,她光溜溜的小腳踩到鞋子上,導致身形不穩(wěn),竟然向地上倒了下去。就在這時,一只有力的大手伸過來,攬住了她那柳條般的纖細腰肢。
“想讓我抱就直接說嘛,做什么假動作?!?br/>
秦東風近距離看著她那精致的五官,笑瞇瞇地說道。
面對這個宇宙第一超級無賴,南宮紅月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辦公室外傳來了敲門聲!
秦東風和南宮紅月還保持擁抱的姿勢,有些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