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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公公的性愛生活 第章國師和

    第813章國師和首輔

    烏州城。

    容生進城之后,就在長念鄉(xiāng)酒樓住下了,一眾紫衣侍女也時常在這進進出出的,全然把這酒樓當成了自己的地盤。

    魏松雖然覺得氣氛有點奇怪,但是也沒說什么,畢竟是四公子的……那什么人,住這也無不妥。

    就是因為有這位大人物在此,最近盯著他們酒樓的眼線實在有些多,尋??腿艘膊桓以賮?,這生意一下子就變得蕭條了,他生怕賺不到銀子年底給帝京那邊交賬的時候不好交代,愁的有點睡不著覺。

    魏松一邊在心里嘆氣,一邊抬頭二樓的雅間望去。

    風吹簾動,有幾個侍女低頭退了出來,也有人悄然進門。

    容生坐在窗邊望著外頭茫茫飛雪,面上沒什么表情。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輕聲入內(nèi)的紫衣侍女開口道:“啟稟國師大人,謝四公子已經(jīng)平安到京,如今已經(jīng)在家中侍奉母親。”

    容生沒說話,只是抬了抬手,示意她退下。

    那紫衣侍女還想再說什么,卻只能俯首退了出去。

    結(jié)果這侍女剛走到門口,就瞧見一只白皙如玉的手先她一步掀開了門簾。

    原本一直在賞雪的容生忽的轉(zhuǎn)身的看去,屋中一眾侍女頓時都有些緊張,連忙順著國師大人的視線的望了過去。

    只見來人挑起了門簾,緩步入內(nèi)而來,一身白衣纖塵不染,后頭披著白狐裘,一張俊臉面無表情的,如整個人都如霜如雪一般,渾身都散發(fā)著徹骨的寒意。

    一眾紫衣侍女眼底的驚艷都還沒散去,先被凍得打了個哆嗦。

    好像他一進來,這屋子就變冷了許多。

    “謝玹?”容生有些詫異,微微勾唇,露出些許似笑非笑的神色來,“你一個人來的?”

    謝玹面上幾乎沒有表情,回的倒是極快,“一個人來的。”

    容生揚了揚眉,“來這里做什么?”

    謝玹語氣淡淡道:“受人所托,來瞧你一眼?!?br/>
    他說這話的時候,模樣太過正兒八經(jīng)的。

    容生不由得愣了愣。

    謝玹卻徑直走到了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問道:“近日食欲尚佳否?傷勢漸愈否?心境……”

    容生忍不住開口打斷道:“首輔大人不來說這樣的話,本座能更好?!?br/>
    這位首輔大人簡直像是吃錯了藥。

    哪怕是覺得他在這烏州城里待著,對他們有好處,也用不著這樣吧?

    國師大人忍不住想:莫不是覺得我命太長了,還想再折些壽數(shù)?

    謝玹頓了頓。

    若不是四公子時不時就讓人捎信來,讓他多關(guān)照關(guān)照容生,連說什么樣的話都給提前準備了。

    按照謝玹的性子,這輩子也沒法同人說這樣的話。

    說的都是些什么些玩意?

    但是首輔大人再冷清冷面,也經(jīng)不住四公子那樣磋磨,這不,還是來了。

    話也硬著頭皮說了。

    是他那位容兄自個兒受不住,才打斷的,那便怪不得他。

    謝玹覺著自己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完了,雖然現(xiàn)下有那么一點兒尷尬,但是他面無表情慣了,這會兒愣是半點也不顯,只淡淡道:“方才那些話,是謝萬金要問的。”

    容生一時無言:“……”

    那可真是一點都不奇怪了。

    容生很快就緩過神來,抬手道:“首輔大人請坐?!?br/>
    謝玹也不同他客氣,緩緩在一邊落座了。

    邊上的紫衣侍女連忙上前沏茶奉盞。

    窗外飛雪如蓋,地上屋檐都積了厚厚的一層。

    天色越發(fā)暗沉。

    即便是白日里,屋中也點了燈盞,有這光亮才不傷眼睛。

    容生和謝玹以前也是打過交道的,只是一個脾氣怪異,一個惜字如金,回回都是下面的人在斗個你死我活,兩位正主兒連話都難得說一句。

    如今西楚都歸了大晏,殿下也做了謝珩的皇后,自然也沒有什么好爭鋒相對。

    現(xiàn)下兩人相對而坐,中間又有一個謝萬金夾著,氣氛就更是大不相同了。

    容生率先開口道:“首輔大人冒險來找本座,可還有什么要事?”

    謝珩哪怕是真的要來,也該是趁夜深人靜的那會兒悄悄地來。

    這般青天白日的,是怕耶律華不知道他跑來找本座嗎?

    謝玹看了他一眼,就將國師大人心中所想猜了個七七八八,語調(diào)如常道:“沒甚要事,只是白日里來比入夜之后要方便些?!?br/>
    容生有些不解,但也沒問,只是挑了挑眉。

    首輔大人嘴里說著沒甚要事,但是真沒事的話,他還在這坐著干什么?

    北大王院不夠大?

    不夠他透氣散心的?

    所以特意跑到他這里來喝茶?

    容生也不問他,就這么靜靜地坐著,慢悠悠的飲茶。

    過了片刻。

    謝玹忽然放下了手中茶盞,朝容生道:“可否屏退左右?”

    容生心道:來了。

    這位大晏的首輔,謝家的三公子,終于還是要來問話了。

    容生問候了謝萬金幾十遍,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語調(diào)如常道:“你們都退下?!?br/>
    “是?!?br/>
    一眾紫衣侍女都有些奇怪這位首輔大人到底是來干什么的,但是國師都開口讓她們退下了,就只能低頭退了出去。

    一時間,整個雅間都只剩下容生和謝玹兩個人。

    其實整個酒樓也沒什么人,安安靜靜的,越發(fā)顯得外頭風雪交加的緊迫。

    屋里兩人都十分的沉得住氣。

    容生笑了笑,“首輔大人想同本座說什么?說吧?!?br/>
    謝玹抬頭看他,眸色漆黑如墨,面色也正經(jīng)的不像話。

    他問的是:“你待我家四弟如斯,究竟是想要什么?”

    容生聞言,唇角上揚的弧度越發(fā)明顯了,“你怎么不問問謝四待本座那樣好,究竟是想要什么?”

    這話,又被他原封不動的送回了謝玹。

    首輔大人這些年案子沒少斷,每天忙得都是正事,但是旁的東西,從來都是不沾不碰的。

    讓他琢磨四公子同容生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還不如直接問。

    但是謝萬金的嘴,騙人的鬼。

    自是什么都問不出來的。

    所以,他索性來問容生。

    但是謝玹忽然發(fā)現(xiàn),這位國師大人,比四公子還狡猾。

    一直打啞謎不是辦法,還是得更直接一點才行。

    于是他沉吟了片刻,微微皺眉,再次開口道:“你們……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