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沉見溫遲暮心中有自己的打算,便沒有再勸她。
“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br/>
溫遲暮點了點頭。
在安全送走了孟初沉后,溫遲暮松了口氣。
幾天后,溫遲暮胳膊上的傷口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張媽將一盤水果放到茶幾上,溫遲暮看了眼廚房,開口道:“張媽,能麻煩你到樓上幫我拿一個小毯子下來嗎,我有點冷了?!?br/>
張媽不做他想,轉(zhuǎn)身應下就往樓上去了。
見張媽上了樓,溫遲暮快步走到廚房,將切水果的匕首藏在袖口下。
等她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張媽剛好從樓梯上下來。
溫遲暮隱隱握著手中的匕首,沉沉的呼了一口氣,說著:“張媽,能麻煩你給沈庭許打個電話嗎,讓他過來一趟?!?br/>
“太太您有什么事嗎?”
溫遲暮點了點頭。
撇過溫遲暮態(tài)度有些異樣,但張媽不以為意,就給沈庭許打了電話。
直到傍晚,沈庭許才過來。
溫遲暮一直在客廳里面等著,沒有去房間休息。
“你來了?!?br/>
溫遲暮眸色平淡,嘴角帶著一抹不達眼底的笑意。
“什么事?”
沈庭許看著坐在沙發(fā)上十分平淡的溫遲暮,心中有些煩躁。
這種情緒,在聽完溫遲暮說自己喜歡孟初沉后,愈演愈烈。
溫遲暮點了點頭。
“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反正你也不會同意,但就算你不同意,我也還是要說?!睖剡t暮停頓了一下,抬頭對視上沈庭許的雙眸,下意識緊握住藏在袖子下的匕首,繼續(xù)說道:“我要離婚?!?br/>
沈庭許眉頭一緊,周圍的溫度立馬就降了下來。
“既然知道我不會同意還專門叫我跑一趟?什么意思?”
溫遲暮沒有說話,單單看了沈庭許一眼。
有那么一瞬間,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從來都不了解溫遲暮。
下一秒,溫遲暮將自己藏在袖口下的匕首拿了出來。
沈庭許的腦海中突然警鈴大作,想要奪下匕首,可他的反應儼然沒有溫遲暮快。
溫遲暮將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絲毫沒有猶豫。
眼神毅然決然,抱著玉石俱焚的想法。
“離婚,我死,你選吧?!?br/>
沈庭許拳頭緊握,低聲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哪怕是死,你也依然是沈夫人!”
溫遲暮輕笑一聲,雙眼赤紅,看著他以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幾年我在你身上學到了一個道理,所以我從未高估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但是,我沒有跟你開玩笑?!?br/>
“自由跟性命,我只能選一個?!?br/>
溫遲暮說完的那一瞬間,手肘突然微微用力。
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了她細膩的肌膚,絲絲血跡順著匕首的表面留了下來。
在脖子上形成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她的雙眸中沒有了以往的光亮,這一次他是認真的。
“就為了跟孟初沉在一起,你竟然以死相逼?”
沈庭許傾天的怒意瞬間土崩瓦解,嘴角慢慢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溫遲暮沒有說話,有些事情,她解釋夠了,也不想解釋。
更何況,沈庭許也從來都沒有相信過他。
“我要離婚?。 ?br/>
溫遲暮再次重復了一遍。
沈庭許盯著溫遲暮看了許久,血一滴一滴的順著刀尖滴落在衣服上形成一圈圈紋路。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沈庭許開口。
“好,我同意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