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昨晚的心法修習(xí),姜羽凡今天感覺自己精力充沛,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
“孩他爸!凡子,你們快起來看嘍,神了,真神了!“姜羽凡正準備出去洗漱,突然聽到母親在院子里喊了起來。
姜羽凡跟父親齊齊趕到了院子里,看到母親正站立在那顆蘋果樹旁邊,一個勁地嘖嘖稱奇。
當(dāng)父親看到蘋果樹的變化后,頓時也驚奇滴半天說不出話來。
姜羽凡定睛一看:只見這棵原本枯敗蕭索的果樹居然奇跡般滴煥發(fā)了新生!
不僅樹干變粗了不少,而且還變高了一大截,原本光禿禿的樹干上抽出了嫩綠的枝丫,一片枝繁葉茂的光景。
更讓人驚奇的是這棵新生的蘋果樹上開滿了白里透紅,嬌艷欲滴的花朵,芳香四溢,沁人心脾。
看到蘋果樹驚人的變化,姜羽凡心中一陣狂喜,因為這意味著自己已經(jīng)能夠基本掌握和運用滄瀾玉凈瓶了。
“爸、媽,枯樹逢春,花開富貴!好兆頭啊,咱家看來是要時來運轉(zhuǎn)嘍!”姜羽凡對著父母呵呵笑道。
“就你嘴巴能說!”母親一臉笑容地說道。
這棵蘋果樹是當(dāng)年爺爺親手栽下的,自從爺爺去世后,這棵樹就成為了自己和家人們懷念爺爺?shù)囊桓~帶。
去年蘋果樹突然病變枯死,家里人心里一直很難受。如今看到蘋果樹重新煥發(fā)生機,父親嘴上不說,從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來其實還是非常高興的。
“既然滄瀾玉凈瓶能夠改良土壤,促進植物生長優(yōu)化,那么自己奮斗的起點就從土地開始,從種植作物開始吧!”姜羽凡心中暗暗想到。
溪玲村在整個長壩鎮(zhèn)來說可以算是最為貧窮的一個村子,這兩年隨著經(jīng)濟大環(huán)境的發(fā)展,村里人靠著種植一些中藥材,飼養(yǎng)一些原生態(tài)畜禽生活條件漸漸發(fā)生了很大變化。
可是,姜羽凡家里為了供自己上大學(xué),以及負擔(dān)妹妹讀書,父親辛苦打工和母親務(wù)農(nóng)掙的錢基本上都給兄妹倆花了。
所以迄今為止,村里大部分人都蓋起了磚瓦樓房,唯獨姜羽凡一家還住著幾十年前的土胚房。
每次雨季,屋里總是會漏雨。姜羽凡決定先賺錢,改善自己家的住房條件,改善一下家人目前的生活。
心里打定了主意,姜羽凡開口對父母說道:“爸媽,咱家村西頭山坡上的那塊地一直荒著挺可惜的,不如讓我去打理一下,好好利用一下吧!”
“啥,你要去種咱家西邊的那塊坡地?”母親一臉狐疑地問道。
“當(dāng)年分地的時候,西坡那塊地十分貧瘠,都沒人想要,最后村里讓咱家和李大嘴家還有王鐵柱家抓鬮,結(jié)果硬是拽給咱們家了?!?br/>
“后來我才聽說,是李大嘴和王鐵柱私下給村長送了禮,動了手腳,md!種啥啥不長,后來就一直荒在那里了!你現(xiàn)在去種那地,能種出個啥樣子來!”
說完荒地的來歷后,父親直接否決了姜羽凡的種荒地想法,覺得一點也不靠譜。
“爸媽,放心吧!我會創(chuàng)造奇跡的,就像咱家的這棵蘋果樹一樣,嘿嘿!”說完,姜羽凡扛起一把鋤頭,拿著鐮刀,直奔西坡而去。
“哎,這娃子,真是個倔脾氣!“父親望著姜羽凡的背景對姜宇凡的母親說到。
“就像你當(dāng)年一樣,讓他去吧!這孩子想法多,鬼點子也多,興許能干成大事!“母親微笑著安慰父親。
出了門,姜宇凡走在通往村西邊荒地的村道上,心里正盤算著如何開荒,如何改良土地,該種些什么的問題。
村里來往的行人看到姜羽凡扛著把大鋤頭,穿著紅背心,花斑大褲衩,外加一雙老式解放鞋,嘴里還一個勁滴哼著聽不懂的小調(diào)。
立刻向他投來疑惑不解的眼神,心里嘀咕一句來總結(jié)他:“大齡男屌絲,傻逼歡樂多!“
不多時,姜羽凡便走到了溪嶺村西邊的桂花樹下。這時候,有幾個男人和老頭、老太太正在樹下乘涼??吹浇鸱瞾砹耍娙祟D時眼睛一亮。
“哎呦,這不是咱村的大才子姜羽凡嘛!”
“是啊,聽說大學(xué)畢業(yè)不是去市里當(dāng)了大官了嗎。”
“你看他現(xiàn)在這傻逼樣子,估計是犯了什么事,被發(fā)配回來了吧?!?br/>
“想當(dāng)年他考上大學(xué),他老爹還擺了幾十桌慶祝呢,多風(fēng)光啊!可如今,真是廢物啊!”
看到姜羽凡經(jīng)過,村里人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村里人如此喜歡八卦,姜羽凡苦笑幾聲,正準備離開,繼續(xù)去自家的那塊荒地。突然,樹下一個跟他年紀相仿的男人把他給攔了下來。
姜羽凡抬頭一看,原來是小時候跟自己一起玩過泥巴的李二狗,也就是當(dāng)年坑過父親的李大嘴的兒子。
這李二狗小時候跟姜宇凡本來玩的挺可以,后來有一次在姜羽凡的慫恿下,偷看女老師上廁所,后來被學(xué)校開除了,因此對他一直懷恨在心,姜羽凡后來對這件事也一直挺內(nèi)疚的。
李二狗如今看到姜羽凡落魄成這個樣子,心里別提多得勁了,臉上頓時綻放出了淫邪般的笑容。
“姜羽凡啊,我他媽得好好感謝你??!當(dāng)年害得我成了咱溪嶺村、甚至整個長壩鎮(zhèn)、寧安縣的笑話,被我老爹毒打了三天,不得不離家出走,外出挖煤窯?!崩疃氛f著,笑容慢慢消失,臉上一陣抽搐。
“唉,年少輕狂??!看來我給你的傷害確實有點大?,F(xiàn)在每每回想此事,我都忍不住想仰天笑長笑,哦,不對,是后悔的捶胸頓足?!苯鸱卜猜燥@尷尬地說道。
“不過沒事,老子出去挖了兩年煤窯,憑著老子的英俊帥氣,結(jié)果被老板的妹妹看中了,如今在村里也蓋起了別墅,生活過的越來越滋潤了!”李二狗有些得意地看著姜羽凡說道。
看著頭頂光禿禿、尖嘴猴腮的李二狗以及他懷里那個因為發(fā)福而略顯油膩的女人,姜羽凡暗自咂舌,向李二狗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田田,去,給爸爸打瓶醬油回來,哦,對了,給你的光棍羽凡叔叔順便也捎上一瓶!”李二狗回頭對著一個小女孩說道。
“好了,二狗子!我承認,你這軟飯吃的牛逼,我趕不上你,認輸,行了吧!”姜羽凡撂下一句話,扭頭朝前邊山坡上自己家荒地的方向走去。
“你...你...”李二狗紅著臉,氣的胸膛一起一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