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只要讓他弄出點亂子來,司南弈即便是再不情愿,也得妥協(xié)了吧?
厲長風讓人去把這一切的事情都辦好了,兩日之后,司南弈便主動找上門來了。
他咬牙看著眼前的厲長風,開口:“九王爺當真是好算計??!”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想到過厲長風會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能把手伸得那么長!
這幾日的時間里,不僅把南疆朝中攪得一團亂,還把他母親的身份給暴露了出去,如今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傳言他母親身份低賤,不配當太后。
“彼此彼此。”厲長風嘲諷地勾了勾唇,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我答應你,放棄讓云淺去南疆和親,”司南弈被他這副樣子氣得牙癢癢,但是也無可奈何,妥協(xié)道:“只要你放了我母親,如何?”
不錯,除了把南疆攪得一團亂之外,厲長風還不知在哪里找人去把他母親給綁架了!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這么著急。
“等你把和親的事情解決了,回到南疆之后,你母親自然也會安然無恙地回到皇宮里?!眳栭L風慢悠悠地說著,臉上淡淡的。
“好?!彼灸限膽?,看著厲長風這副樣子,又忍不住開口明嘲暗諷了一句:“真沒想到你竟如此卑鄙!連綁架老人威脅我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呵,我們彼此彼此罷了?!眳栭L風抬頭看了他一眼,只覺得對方這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很是好笑,道,“若非你以開戰(zhàn)為威脅要帶走小淺兒,本王也不會做出這種卑劣的事情。”
畢竟處事也是要看對象的,司南弈一開始用的手段便如此下作,那他也就不必同對方客氣什么了。
司南弈一噎,這下實在是有些說不出話來了,氣憤的轉身離去。
總算是把事情給解決了,自己心愛之人也不必再被遠嫁,厲長風只覺得心情一陣暢快。
他想去把消息告訴慕云淺,但去慕府求見時,依舊被攔在外面了。
厲長風無法,也不想再等下去了,免得慕云淺還要不開心,便在當夜“重操舊業(yè)”了。
他對翻慕府的墻可謂是輕車熟路,再加上如今慕府的防衛(wèi)也沒有以前嚴密了,所以他很順利的就到了慕云淺房門口。
厲長風見這房間里的燭火還是亮著的,走過去輕輕敲了敲窗戶,輕聲叫道:“小淺兒?!?br/>
里面?zhèn)鱽怼芭觥钡囊宦?,想來是慕云淺被他嚇到了,不小心撞翻了什么東西。
“小淺兒,你沒事吧?”厲長風聽著,心中也有幾分緊張了,趕緊問道。
“……你走吧?!崩锩姘胩觳庞谢貞瑓s是慕云淺帶著幾分落寞的聲音。
厲長風心中一痛,微微皺著眉頭說道:“你過來把窗戶打開一下,本王跟你說幾句話。”
“不了,”里面的慕云淺心中也很是難受,她想見見厲長風,但也怕越看就會越舍不得,狠下心來繼續(xù)搖搖頭,捏著拳頭隱忍地道:“你快走吧,我不久后就要到南疆去和親了,此前和別的男子見面不好?!?br/>
見她一直不愿開,厲長風也不勉強了,干脆隔著窗戶直接說道:“你放心,本王不會讓你嫁到南疆去的,也不會讓司南弈有開戰(zhàn)的借口,明日之后,一切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br/>
慕云淺坐在房間里,聽到了厲長風的話,卻只是苦笑一聲,似乎覺得這不太可能。520
外面的厲長風得不到回應,也不生氣,只說了一句:“你好好休息?!?br/>
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慕云淺如今不相信也沒關系,等時間到了,事實自然可以證明一切。
……
翌日,皇宮里。
為了司南弈的那個條件,皇帝特地為此舉辦了一個宮宴,表面上說是要聚一聚,熱鬧熱鬧,也順帶為南疆皇帝接風洗塵,但實際上卻是給司南弈一個借口以此提出和慕云淺和親。
果不其然的,宴會到中旬,司南弈就主動開口了,說要選個女子和親。
慕云淺彼時自然也在宴會上,聽著心中抑制不住地沉了下去。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那不知你屬意哪個女子?”雖然心中早已經知曉答案了,但在眾目睽睽之下,皇帝還是問了問。
司南弈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轉過頭去看了慕云淺一眼,眼中閃爍著不甘和一絲不明的情緒。
扮相之后,他移開目光隨意指了個女子,說道:“就這位小姐吧,朕從一開始便有留意,這位小姐儀態(tài)大方,想來為人是不錯的。”
皇帝一愣,沒想到他竟然沒找慕云淺,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畢竟對方一開始都不惜以開戰(zhàn)為威脅要慕云淺和親!怎么現(xiàn)在倒是突然改變主意了?
“你確定自己沒有選錯人?”皇帝有些不確認的問了一句,畢竟這可是事關國家和黎民百姓的,還是得要謹慎一些才行。
“沒有。”司南弈搖了搖頭。
慕云淺見此,也是愣了好半天,隨即反應過來便是覺得一陣狂喜。
她忽然回想到昨夜厲長風說的話,大概就是因為他早處理好了吧!
在這宴會中,知道內情的人并不少,厲天哲便算是其中一個。
他一開始以為慕云淺真的要被帶到南疆去了,想到這個只怕能讓厲長風崩潰,他便覺得心中一陣暢快。
卻不曾想到,司南弈竟然會突然之間改主意了,讓他心中驚訝之余,也覺得有些不甘。
厲天哲忍不住直接說道,“本王看這慕家小姐性格溫婉,姿色也不差,似乎也是個不錯的人選……再者,本王聽說這慕小姐很南疆皇帝您還有幾分交情呢,此次和親不如讓慕家小姐也一同嫁去吧?”
他說完之后,在座的人臉色都是一變。
厲長風本來正常的神色冷了幾分,捏著手中的酒杯,沒有開口說話。
司南弈聽著,也咬了咬牙,想著這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蠢貨!他若是能將人娶走的話一開始就直接提了,哪里需要他來多嘴!
如今這番話說出來,若是惹惱了厲長風,他母親還不知道會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