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畫聽到這里,立即開口打斷了原凌致的話。
“那我住這里可以嗎?老板,你住我那間去好不好?我好想在這里看一看M國的夜景,肯定很美?!?br/>
“……”白傾畫你是腦殘嗎?司墨寒一臉的黑線。
原凌致看著司墨寒的樣子,忍不住有些想笑,真沒想到,這個不可一世的司墨寒居然還有這么一天。
眼看著司墨寒就快要火山爆發(fā)了,他立即開口道,
“那個……我想白小姐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整個酒店都滿了,就剩這一間房了。
所以,還要委屈白小姐和你家老板一起擠一擠了。”
“……”什么鬼,滿房了?逗我了吧!
白傾畫立即里里外外轉(zhuǎn)了一圈,回到客廳的時候,她一臉茫然的說道,
“可是這里只有一張床,原先生,你沒搞錯吧!”
“額……那個,實在抱歉,之前我不知道司墨寒會帶一位女助理,所以……”
司墨寒實在忍無可忍,這個該死的女人,你還能不能再夸張一點,你就這么嫌棄我嗎?
司墨寒沒好氣的開口道,
“我的床可不是誰都能睡的,白助理可知道有多少人做夢都想和我睡在一張床上。
今天晚上就委屈白助理睡沙發(fā)吧!或者你可以看一晚上夜景也不錯。
凌致,我有些餓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司墨寒說完便自顧自的出了房間。
原?凌致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司墨寒,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
哈哈哈,沒想司墨寒還有被人嫌棄的一天,真是個天大的笑話,都足夠他笑一輩子了。
“……”什么嘛!這個該死的司墨寒,怎么說翻臉就翻臉。
白傾畫委屈的嘟了嘟嘴,也跟在他們身后出了房間。
她一路小跑著來到了電梯前,快速的按了一下電梯,可還是晚了一步,眼見著電梯門關(guān)上了。
她頓時有些失落,自己第一次出國,人生地不熟的,司墨寒這個混蛋竟然敢丟下她。
就在她正準備轉(zhuǎn)身回房的時候,電梯門居然又打開了,她一抬頭,對上了那張熟悉的面孔。
白傾畫的心里一緊,眼睛里頓時就有淚光在閃爍著,她吸了一下鼻子,立即抬腳進了電梯,站到了司墨寒的旁邊。
司墨寒幽怨的撇了白傾畫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牽起了她的手。
被司墨寒這么一牽手,白傾畫那憂郁的心情瞬間就好多了。
原凌致偷偷瞄了一下司墨寒和白傾畫,心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真是有些看不懂這倆人了。
哎,管不了那么多了,讓他們鬧去吧!只要這座活火山?jīng)]有爆發(fā)就行。
幾人來到樓下的自助餐廳,各式各樣的美食映入眼簾,白傾畫立即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風(fēng)一樣的狂奔了進去。
司墨寒和原凌致倆人都只要了一份牛排,一杯紅酒,倆人一邊吃一邊喝一邊聊著天。
白傾畫一會吃點這個,一會又去弄點那個,跑來跑去忙活了半天,終于吃飽喝足了。
司墨寒喝完水晶杯里的最后一口紅酒,寵溺的看向了白傾畫。
“吃飽了?”
“嗯!”白傾畫俏皮的點了點頭。
司墨寒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柔和的說道,“那我們回去吧!”
幾人走到電梯口,原凌致和他們倆打了聲招呼便走了。
倆人回到房間,白傾畫頓時感覺有些尷尬了,她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住賓館呢!看來今天晚上真的只能睡沙發(fā)了。
司墨寒洗完了澡出來,見白傾畫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嘿,想什么呢?”
“???那個……你剛剛說什么?”被司墨寒這么一鬧,白傾畫立即回過神來。
“沒什么,趕緊洗澡上床睡覺了。”
“???”
“女士優(yōu)先,你睡床,我睡沙發(fā)?!?br/>
“哦!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哦?那我的公主殿下是要我和你一起睡咯?”
“額……那個,我洗澡去了?!卑變A畫小臉一紅,立即跑到臥室里面的浴室去了。
結(jié)果洗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進去的太匆忙,好像忘記拿睡衣了。
這時,浴室的門被敲響了,“你的睡衣給你放門口了……”
司墨寒說完便轉(zhuǎn)身出了臥室,還貼心的關(guān)上了臥室的門。
白傾畫偷偷摸摸的穿好了睡衣,然后打開了臥室的門,來到司墨寒旁邊坐了下來,小聲的說道,
“那個,謝謝你?。 ?br/>
“……”
司墨寒沒有答話,只是轉(zhuǎn)身關(guān)掉了所有的燈。
這時,玻璃墻外面一片星光璀璨,燈火通明。
白傾畫起身走到玻璃墻跟前,看著外面花花綠綠的世界,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遇到司墨寒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