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拿到駕駛證半個多月?!?br/>
“所以呢?”
“我不認路。顧先生還是自己打車過去快一點吧?!?br/>
我冷漠地說著這一句話,有催促他趕緊下車的嫌疑。
可那又怎么樣,我來這邊都是慢悠悠開導航過來的,再去他公司,還是要靠導航,還不一定能到!
回去晚了又要耽誤顧子簫睡覺的功夫。
然而顧謙修像是故意聽不懂我的意思一樣,說:“沒關系,我認得路,我告訴你怎么走?!?br/>
聽到這話,我的心情是有點煩躁的。
想著這男人身上還沾染著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這才過去幾個月?
從發(fā)現(xiàn)他跟肖瀟有關系,至少快半年了吧?
這男人現(xiàn)在算是怎么回事?
不應該跟之前一樣,默契一點,雙方都不要再有過多的接觸,各過各的日子嗎?
我咬了咬牙,冷聲對他說:“顧先生,我不認路,而且還要趕著回去哄我兒子睡覺。真的沒時間陪你在這里耗。這樣可行么?你去打車,我給你報銷?”
話音剛落,就聽到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用我的錢給我打車,顧太太真是會玩。”
“……”
這諷刺至極的話怎么聽怎么讓人不舒服。
不過好在這個男人還是識相的,下了車,拉上車門說:“看來我是沒那個榮幸坐顧太太的車了。那就晚安,路上小心,再見吧?!?br/>
把車門鎖上后,我懶得再多看那個男人一眼,開車轉(zhuǎn)彎出去了。
幾個月不怎么見面的夫妻,最后居然以這樣冷漠的方式告別。
我有點想笑。
感覺自己也確實挺冷血的。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
這不是顧謙修自己找的嗎?
回到家里頭的時候,小月說顧笙今天晚上吃了點晚餐,之后早早梳洗完上床睡覺了。
我去她的臥室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確實睡著了之后,才放心離開。
顧子簫最近是真的越來越鬧騰了。
晚上我不哄他睡覺的話,他就不睡。
所以弄得我的作息也越來越早睡早起。
顧笙搬到我們這邊之后,顧媽媽也打電話通知了顧笙的家庭老師,讓她到我這邊給顧笙上課。
恰逢這段時間孫琳給我打電話說,之前讓我去上的美食節(jié)目發(fā)來了通告。
讓我這兩天就準備過去拍攝。
地方嘛,也不算遠,兩個小時的飛機,我打算把顧子簫也帶出去玩一玩。
小月興奮地問我:“太太,您的意思是,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對嗎?”
我點了點頭,“你跟我一起去,我忙拍攝的時候,你好幫忙照顧著顧子簫和顧笙?!?br/>
“啊?笙笙也要去嗎?”
“嗯,她這些日子因為毛毛的事情悶悶不樂,我想順便帶她出去走走。有你跟在身邊我更放心一點?!?br/>
就當是散心好了。
于是,當月二十七號星期五的時候,我就買好了幾個人的機票,收拾了行李,帶上了娃,坐上了這輩子第一次坐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