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據(jù)說李胖子的這位后媽居然沒過門就已經(jīng)懷上了孩子!
得知這個消息,李胖子的心里不亞于五雷轟頂,心中的怒火一下就燃燒了起來。
紅著眼,就想跑到李家找父親討個說法!
可隨著他離家李家大宅越來越近,心中怒火竟然漸漸減弱。
一路上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李家這么多年為了他做了這么多。
李家也因為他一落千丈,說起來李家并不欠他什么。
如今他的母親死了,而他這個唯一的李家子弟又失蹤了,他父親想重新結(jié)婚生子也不奇怪。
畢竟李家只是普通家族,他父親也只是普通人,如果百年之內(nèi)無人繼承李家產(chǎn)業(yè),那等他父親死后,李家也將徹底沒落,從此消失于時間長河之中……
雖然李家并不待見他,他也對李家沒有絲毫留戀。
但畢竟他體內(nèi)流淌的依舊是李家的血,所以他并不希望李家就此沒落。
想了想,最終他停留在李家大宅門前,朝著里面看了一眼。
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隨后他便轉(zhuǎn)身離開,踏上前往天水城的路!
這一次回李家,似乎讓他解開了某種心結(jié),從那天之后,他再次變得開朗起來。
漸漸的開始與人交談,開始結(jié)交朋友。
在前往天水城的路上,他的修為突破到了筑基九重。
耗時將近半年時間,他終于來到了天水城。
在那里他聽到了關(guān)于蕭飛的傳聞,不知道怎么的,他就很想見一見蕭飛。
恰好那時皇無極找到了他,私下給他說了說結(jié)盟的事。
剛開始李胖子很猶豫,畢竟他并不認(rèn)識皇無極是誰。
可當(dāng)聽到蕭飛也會結(jié)盟時,他就答應(yīng)了這件事。
后來他就跟蕭飛見面了,慢慢的幾人相識,成為了朋友。
……
再后來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李胖子的經(jīng)歷談不上凄慘,但他卻很孤獨。
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個人,沒有朋友,沒人陪伴。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幾個值得深交的朋友,他格外的珍惜。
所以這才一次次的展現(xiàn)自己,卻不料會闖下這么多禍端,還蕭飛幾人幾次深陷危險之中。
他很內(nèi)疚,很愧疚,很害怕幾人因此遠離他,孤立他……
…
深夜,還是那處山壁下,李胖子哭了一陣便靠在石壁上沉沉睡去。
蕭飛三人則是圍坐在在一堆篝火旁,聽著森林中時不時傳來的鳥叫蟲鳴聲。
聽著遠方若有若無的妖獸咆哮聲,大地在微微震動。
他們知道,這是有人在跟妖獸群戰(zhàn)斗,而且距離他們并不遠,否則他們不可能感應(yīng)到動靜。
但是他們并沒有要去湊熱鬧的意思,畢竟掃蕩小隊又不止他們一隊,而且如今距離天劍宗越來越近。
妖獸群太過密集,強大的妖獸太多,遇到妖獸群,他們躲都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傻呵呵的湊上去?
“就只有兩天時間了,也不知道距離天劍宗還有多遠。”
皇無極拿著一根樹枝,朝著火堆戳了戳,低聲說道。
“不知道啊,”程星仰頭看天,嘆了一口氣,“其實按道理今天已經(jīng)是最后一天了?!?br/>
“…嗯?”
蕭飛跟皇無極一愣,隨即猛的反應(yīng)過來,“是啊,今天好像真是最后一天了!”
皇無極轉(zhuǎn)頭看向蕭飛,蕭飛楞神之后便笑了,“嘿嘿,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哈哈哈…”
隨即三人都笑了。
片刻之后,三人停止了笑聲,蕭飛臉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好了,我們距離天劍宗已經(jīng)不遠了,不出意外的話,最多兩天就能達到!
”
得到蕭飛的確認(rèn),倆人都送了一口氣。
隨即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
皇無極沉聲道,“剩下的路一定不好走,我們得隨時警惕了!”
“嗯,不過有了遁地符,我們也不用擔(dān)心太多?!?br/>
程星附和道。
“沒事,”蕭飛擺手,“放心吧,這么艱難的路都過來了,難不成最后關(guān)頭還怕什么不成!”
“呵呵…”
倆人聞言都笑了。
…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胖子,醒醒,該走了!”
蕭飛輕輕推了推熟睡中的李胖子。
李胖子迷迷糊糊睜開眼,“老大?”
隨即一個機靈,連忙翻身站起,“怎么了?妖獸來了么?”
“睡傻了吧你!該趕路了!”
程星沒好氣說了一句。
“?。颗丁?br/>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妖獸又來了!”
胖子搖頭晃腦一陣,總算清醒過來。
蕭飛看了看四周,隨即指著一個方向,“朝這邊走…”
四人一路直行,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周圍已經(jīng)沒有了妖獸。
他們走了一個上午竟然沒遇到一頭妖獸。
中午十分,幾人來到一處瀑布旁邊。蕭飛站在潭水岸邊,看著湖岸對著幾人說道,“這湖水太寬了,也不知湖水里有什么危險,想要去往天劍宗,除了繞路就只有渡過這湖水了,你們怎么看?”
“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還是繞路吧!”
皇無極沉聲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程星就立馬反駁,“不行,如果繞路,最少要浪費兩天時間,我們已經(jīng)耽擱兩天時間了,再耽擱下去,恐怕到時候不好交代!”
李胖子沒說話,只是靜靜站在幾人身后,經(jīng)過昨夜的事,他似乎變得沉默了。
對此幾人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盡可能的遷就他,不讓他繼續(xù)回想以前的過往,讓他心里難受。
…
蕭飛則是盯著湖面,似乎再想著什么。
“嗷…!”
突然一聲高昂的獸吼從幾人身后的森林中傳來。
緊跟著大地開始顫抖,仿佛有一頭洪荒野獸正朝這里趕來。
以此同時,原本平靜的湖面竟然蕩起一圈圈漣漪。
似乎水里也藏著什么恐怖的存在,此時正在蘇醒。
“不好!”
蕭飛從沉思中清醒過來,下意識脫口而出。
就連皇無極三人也是緊張不已。
“是妖獸群!這里有水,估計是來這里喝水來了!”
程星沉聲道。
皇無極盯著湖中,那一圈一圈蕩漾的水花,也沉聲說道,“湖里也有東西!我們被包圍了!”
“快!下水,趁那東西沒出來前,我們趕緊游過去!”
來不及考慮太多,蕭飛當(dāng)即下令。
如果再晚,到時候后方的妖獸群趕來,湖水里的東西也出來了,到時候就會深陷重圍,在這前有狼,后有虎的鬼地方,那可就真的***了。
“用遁地符!”
關(guān)鍵時刻,還是李胖子想的最多。
畢竟遁地符原本就是他的東西,在用過一次之后,他就記下了這東西的妙用。
“擦,怎么關(guān)鍵時刻把這玩意兒給忘了!”
蕭飛暗罵一聲,隨即掏出一張遁地符直接輸入靈力激活。
好在這遁地符雖然傳送距離比較近,但卻可以控制方向,否則一不小心直接遁到后方妖獸群中,那可真是欲哭無淚了。
四道淡淡的金光出現(xiàn)在他們身上,在遁地符激活的這段時間,幾人也沒閑著。
紛紛取出兵器,隨時做好準(zhǔn)備。
畢竟這湖面很寬
,一張遁地符估計也就剛好抵達對面,如果那里也有妖獸群,到時候可就真的免不了要打一場了。
很快,后方的妖獸都還沒露面,湖水中的怪物也沒冒頭,蕭飛他們的傳送符就已經(jīng)激活成功。
四道金光包裹著眾人,直接通過湖水,朝著對面極速遁去。
從上方往下看,就可以看見有四道金光正在水中極速移動。
如果修為不夠,壓根就看不出來那是什么。
傳送中,蕭飛只感覺眼前灰蒙蒙一片,或許這次是水里遁逃的原因,光線并不像在土里那般漆黑一片。
感受著身邊快速流動的湖水,蕭飛心里暗暗慶幸,要不是李胖子的遁地符,說不定這次真的就危險了。
也多虧當(dāng)初李胖子一次性購買了這么多的遁地符,要是沒有遁地符,說不定昨天他們就已經(jīng)葬身于妖獸口中了。
“砰!”
正當(dāng)蕭飛暗暗感嘆之時,他前進的勢頭猛然止住,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他感覺自己似乎撞到了什么東西。
“遭了!”
蕭飛心下大驚!這湖里能有什么東西?幾乎不用想他也知道,估計自己被湖里的東西給攔住了!
“我靠!”
暗罵一句,青鋒劍瞬間出現(xiàn)在手中。
下一刻,他直接破掉金光護盾,借著護盾破碎的一瞬間,他的身影猛然沖出水面。
下一刻,一只巨大的觸手就出現(xiàn)就在他眼前。看著比腰還粗,其上還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吸盤,蕭飛倒吸一口涼氣。
“章魚怪?!”
這個想法剛出,在他身體下方,一個如有房間般大小的頭顱猛然竄出水面,激起一層巨大的浪花。
來不及仔細(xì)查看怪物的模樣,他就被浪花狠狠拍在身上,直接撲進水里。
“蕭兄!”
“老大…!”
對岸,皇無極三人成功逃了過去。
此時正站在岸邊目睹這一切,當(dāng)看到蕭飛被拍入水中時,忍不住驚呼出聲。
“怎么辦?!”
皇無極一臉的焦急,站在岸邊有些不知所措。
“啊…!”
“拼了!”
李胖子更是直接,大叫一聲,取出大鐵錘就要跳入水中,營救蕭飛。
一旁的程星眼疾手快,連忙一把抱住李胖子,將他拽了回來。
“冷靜點!這頭妖獸實力不一般,而且這里又是它的老巢,我們斗不過它,你下去也只會添亂而已!”
李胖子聞言,回頭怒瞪程星,“你什么意思?!難道就這樣看著老大死嗎!”
“胖子,別沖動,你要相信蕭飛,他的實力很強。如果只是他一個人,或許還有機會脫身,如果我們下去,到時候只會拖他后腿。”
皇無極也趕緊勸慰道。
不光李胖子著急,其實程星跟皇無極也是急得不行。
可如今的情況根本不能讓他們亂來,這可是湖里,又是章魚怪的主場,就算他們想拼命也沒辦法。
最后還有可能白白塔上自己的性命而已。
“那你們說怎么辦?難道就這樣干看著?!”
李胖子怒瞪倆人,不過他也冷靜了一些,并沒有繼續(xù)沖動的要下水。
“先看看情況再說,如果不行,我們一起去!”
程星放開李胖子,沉聲說道。
“行!最多十分鐘,老大要是回不來,我就下去救他!”
李胖子冷哼一聲,雙手抱著大鐵錘,就這樣站在湖邊,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湖面。
…
此時的湖面波濤洶涌,那頭妖獸不停的在水中翻滾著,掀起一陣巨大的浪花。
而蕭飛則是被卷在水中,被水浪卷動,不停翻滾。
他只感覺一陣頭昏眼花,湖水不停的往嘴
里灌,沒一會兒他就灌了幾口水。
強忍著窒息般的難受,他努力的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
可無奈,巨浪太過洶涌,他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