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楚陽輕咳了幾聲,將眼前的灰塵扇去,低垂著眉頭,掃視了一眼手中的念珠,清秀的小臉上,浮現(xiàn)出來一抹的喜意,“沒想到,這念珠之中的幻術(shù)師器痕竟然如此強大,一擊竟然能夠擊退半步凝痕境界的修器者四道器源,如果我猜測的不錯的話這念珠之中的器痕,至少是凝痕五重天的幻術(shù)師留下來的吧?“
“嘖嘖……有誰會想到,凝痕五重天的幻術(shù)師,會出現(xiàn)在那么一個不起眼的水潭里?!?br/>
楚陽不由得是嘖嘖稱贊道,說起來他還要感謝這名幻術(shù)師,如果不是這名幻術(shù)師的話,他也不會得到錯亂分身和念珠,這兩樣寶物,多虧是這兩樣東西,才能讓他在危機的時候多次化險為夷。
“小子,沒想到你竟有如此實力,我是云帆,翻云谷的少谷主,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翻云谷和金刀門之間的關(guān)系,你得罪我們,就相當于得罪了金刀門,我勸你識趣的話,最好趕緊退去,否則的話,一切惡果自負?!?br/>
云曲風后面的云帆,見到云曲風幾次三番無法擊退楚陽,不由得是略顯焦急了起來,他沉吟了一聲,上前一步,滿是高傲的仰著腦袋,搬出來了金刀門撐腰,想要借助著金刀門的名頭將楚陽嚇退,畢竟金刀門可是天之角第一刀客勢力,他想眼前的少年,既然是也是一名刀客,想必是應(yīng)該知道這金刀門的吧?!
然而,事情貌似有些出乎云帆的意料,在聽到金刀門的名號的時候,少年咧了咧嘴笑了笑,面色之間浮現(xiàn)出來一抹的不屑,冷笑著說道:“金刀門嗎?那個喜歡以眾欺人的門派,得罪也就得罪了,能有什么惡果?”
楚陽冷笑不已,當初的玄庭會上,如果不是金無名伙同其他的弟子,一起圍攻他和李若男,李若男也用不著,在玄庭會第一輪比試中匆匆結(jié)束,而他也不會被莫風一腳踹下擂臺,李若男更不會因此愧疚五年,認為是自己當初沒有保護好楚陽,這一切都要怪金刀門那個混蛋。
“小子,你竟然敢污蔑金刀門的名聲,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聽到楚陽出言嘲諷金刀門,云帆氣得面色漲紅,渾身的玄氣涌動,面色不善的盯著楚陽,身后的闊劍,不斷的爭鳴了起來。
“怎么,云少谷主想要收拾我不成?”
感受到,云帆身上傳來的殺氣,楚陽愣了愣,下一刻嘴角輕微的勾勒出來一絲的弧度,隨手一揮手中的妖刀,刀尖鉆入進了地面,他環(huán)著手臂,朝著云帆勾了勾手,輕笑著說道:“來來……正好我也想看看云少谷主的威風,希望云少谷主,不要讓我失望,這樣吧為表示敬意,我先讓你三招!”
“好!小子這可是你說的!”
見到少年,那一臉不屑的模樣,云帆氣急,怒吼著就準備沖上去。
然而這個時候,忽然間一旁的展宇攔住了云帆,在云帆滿含怒火的目光下,展宇苦笑了一聲,滿是無奈的說道:“少谷主,你不能去?。∧阋部吹搅?,那小子和云長老不分上下,就算是他讓你三招,你也打不過他??!”
“呃……”
聞言,云帆不由得是有些呆滯,頓時間腦袋上宛如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一般,心頭的怒火悄然間的消散,此時的他也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眼前的少年,既然可以和云曲風斗那么長時間,不分上下,就算是這少年讓他三招,他也不是他的對手??!雖然現(xiàn)實很殘酷,但是沒辦法!這就是現(xiàn)實啊!
想到這,云帆不由得是倍感尷尬,在墨宗和翻云谷的弟子注視下,他干咳了幾聲,說道:“那個,小子,我看我也就比你大個一兩歲,如果我要是跟你決斗,會顯得有些欺負你,這樣吧你還是跟云曲風長老繼續(xù)比斗吧!”
聞言,楚陽不由得是嗤之以鼻,略有些玩味的說道:“哦,照你這意思是,你比我大二歲跟我比試是欺負我,你們長老比我大二十、三十歲跟我比就是公平了?你們翻云谷也忒不要臉了一點吧?”
“哈哈哈哈……”
聽到楚陽的話,原本是一個個身臨絕境,提心吊膽的墨宗弟子轟然哄笑了起來,滿是鄙夷的盯著云帆,其意思不言而喻。
被楚陽一語道破了心思,聽著周圍墨宗弟子的嘲諷,云帆不由得是小臉脹紅,羞愧的恨不得是找個地縫鉆進去。
云曲風瞧見云帆,那滿臉尷尬的模樣,冷笑了一聲,上前一步說道:“小子,休逞口舌之利,你我之間的戰(zhàn)斗就還沒有結(jié)束。”
楚陽面色上的笑容微微的收斂,他眼皮上下開嗑了一下,嗤笑了一聲說道:“老匹夫,既然你迫不及待的想跟我公平?jīng)Q斗,就放馬過來便是,小爺雖然說是十六歲,但是對于不要臉的人,還從來沒有怕過?!?br/>
“混賬!”
云曲風怒罵了一聲,手中的闊劍,瞬間變大了起來,五丈、十丈,那把劍不斷的增大,在那闊劍的劍身上面,依稀的看到,他那四道器源化身的兇獸,在劍面上咆哮嘶吼,在楚陽的肉眼感知下發(fā)現(xiàn),那些兇獸身上,竟有著雷電在肆虐纏繞。
“奔雷劍!”
“一語驚雷,一劍驚天!”
云曲風大喝了一聲,渾身的玄氣汩汩的涌動,無盡的玄氣涌入到了,那巨大的闊劍上面,在那闊劍的劍身上,無數(shù)的雷電在纏繞肆虐,云曲風手指一點而出,頓時間一頭器源化身的猛獸,張嘴吐出來一團巨大的雷電。
那雷光的破壞力極強,雷電所過之處,大地盡化作一片焦土。
“這就是,翻云谷的奔雷劍嗎?一語驚雷,一劍驚天!”
楚陽呢喃了一句,眼中兩團金色的八卦在閃爍,在剛才云曲風施展奔雷劍的時候,楚陽刻意的是展開了刀心,去窺探云曲風的劍招,不得不說云曲風這一劍的確是可怕,這一劍之中,起始之間一息便是三十六式演化,依照楚陽的肉眼感知,根本窺探不見那變換迅速的劍招。
直到是,楚陽展開了刀心的神度,才堪堪看清云曲風的招式,但是須知楚陽的神度極其的耗損心神。而以楚陽如今的本領(lǐng)來說,神度狀態(tài)最多只能夠停留五息的時間罷了。幸好的是,這奔雷劍講究瞬息萬變,在一息之內(nèi)迅速的變化,因此五息之內(nèi),這奔雷劍的劍訣便是已經(jīng)施展結(jié)束。
由于是上一次,偷師過一次,因此這一次偷師起來,楚陽稍顯熟練了許多,這翻云谷的奔雷劍是按照劍訣來打造的,不適合楚陽這樣的刀客,于是乎楚陽就根據(jù)自己所學的青木十三刀為基礎(chǔ),再加以奔雷劍的精髓,瞬間的融匯出來最適合自己的器訣奔雷訣。
這一種融合,在先前的追云步和小八卦步的時候,楚陽就曾經(jīng)嘗試過,這一次按照上一次的經(jīng)驗,很快的他便完成了青木十三刀和奔雷劍此次的融合。
感受到,那雷球上面蘊含的磅礴力量,楚陽深吸了一口氣,將心頭的恐懼掃除,手中的妖刀,刀柄一轉(zhuǎn),在那妖刀的刀身上面,一道拇指一般粗狂的雷電,纏繞在刀身上上面,“嗤啦……嗤啦……”的發(fā)出一聲聲清鳴。
楚陽眼眸微微的一挑,感受到那一道巨大的雷電,所攜帶的力量,狂風下他清秀的小臉,向上揚起來一道好看的弧度,他輕笑了一聲,喃喃道:“看看是你的奔雷劍厲害,還是我的奔雷訣更勝一籌!”
楚陽呢喃了一聲,面色之間閃過一抹的猙獰之色,他大吼了一聲,手中的妖刀重若千尺的被他舞動,“嗤啦……嗤啦……”那妖刀上面的電蛇爭鳴,那電蛇啾然飛了出去,撞擊向了器獸吐納出來的恐怖雷光,“轟……”的一聲,電蛇和雷球撞擊在了一起,頓時間無盡的雷光滋滋不斷的摩擦爭鳴。
“這小子剛才施展的招式,怎么和我們翻云谷的奔雷劍訣那么相似?可是不對?。∥覀兎乒鹊谋祭讋υE可是我們翻云谷的絕學,一向是傳內(nèi)不傳外的,這小子是怎么會的?!“云曲風皺了一下眉頭,百思而不得其解。
“是該結(jié)束這一切了……”
楚陽呢喃了一聲,從身后掏出來一根尖銳的木箭,手中的金弓弓弦輕微的拉動,他將弓星瞄準云曲風,深吸了一口氣,嘗試著將體內(nèi)的玄氣注入到了金弓之中,在他體內(nèi)的玄氣注入到了金弓之中之后,金弓光芒大漲,頓時間無盡的玄氣朝著楚陽蜂蛹而來,楚陽眼中閃過一抹的精光。
“嗡……“大喝了一聲,他手中的木箭,陡然化作一道金光飛了出去,那木箭攜帶著無盡的山海威勢,一瞬間穿破了天際。
正在全心控制著闊劍的云曲風,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面色不由得是微微的一變,抬頭間,他渾濁的雙眼,輕微的跳動,下一刻在他的眼中,只見到前方的天空突然間裂開了一條痕跡,下一刻一道金光,攜帶著無窮的力量迅速的靠攏向了他。
“那是什么?”
云曲風大喝了一聲,感受到那一箭之中蘊含的令人窒息的力量,他不由得是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云曲風慌忙是凝聚渾身的玄氣,在身前組成了一個光盾。
然而,由于是此時的他大部分的玄氣,都注入盡了闊劍之中,此時的器竅之中殘留的玄氣并不多,因此這光盾并不怎么牢固,在那木箭爆射而來的時候,光盾只是抵擋了須臾的功夫而已,便是龜裂、破碎,在那木箭巨大的力量抨擊下,云曲風喉嚨一甜,張口吐了一口鮮血,身體宛如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沖擊出了好遠。(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