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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姐妹騷穴小說 第二章路遇羌族

    ?第二章路遇羌族兵

    “上,大伙一起上?!?br/>
    那些隨從一同朝劉誠砍去,側(cè)身閃避開其中一刀,手起劍出,白光泛動,“叮叮當當”的一陣聲響傳來,地上便倒下一堆,所有隨從捂著手臂在哀嚎。

    不理會十數(shù)個隨從,拿著暗月向董胖子走去,躺在他身前的隨從一見,連忙往旁邊挪去,不敢再阻擋他前進的道路,生怕他一劍把自己殺了。

    董胖子看著他往這邊一點點靠近,頓時雙腿微微發(fā)抖,主要剛才那一下嚇的,十數(shù)人沒支撐多久,全一一倒下,這得多厲害?這些隨從在自家仆人中算是厲害,竟然會如此不堪一擊。

    隨著劉誠一步步逼近,董胖子故作鎮(zhèn)定,嘴唇小幅度抖動,說道:“你……你別亂來,要是殺了某,你也討不了好,跑不出臨洮縣?!?br/>
    劉誠不但不理會,反而加快前進的步伐,嘴上不屑道:“真想不到事已臨頭,你還有興趣威脅我。”

    來到董胖子身前,一腳踹中他的肚子,讓他單手捂住肚子跪在地上,不顧他的哀嚎求饒,聚集力量于雙腿,連續(xù)踢出兩腳,分別踢碎他的雙腿膝蓋,猶豫一下,劉誠收回繼續(xù)下手的打算,轉(zhuǎn)身離開金家院子。

    本想徹底廢掉董胖子四肢,讓他終身不能自理,那樣便不會有空閑出來禍害鄉(xiāng)親,最后劉誠還是做不到,僅是廢去他的一雙腿。

    不是劉誠狠毒,若是狠毒,就不會留下后患,不如一劍殺了好,簡單又省心,不過,換一個角度而言,這樣的做法,并好不到那去,這也是無奈之舉。

    殺人,對劉誠來說,一個可及而又遙不可及的事,面對山中猛獸,輕易能做到干凈果斷,但要面對人,他倒下不去殺手,總想著一個和自己一樣的生命,片刻之后便冷冰冰躺在自己眼前,一動不動,立即頓感不安,頭皮發(fā)麻,渾身不自在。

    為省去麻煩,劉誠決定離開臨洮縣,來到院外,發(fā)現(xiàn)有幾匹馬拴在木樁上,還是品種極佳的西涼戰(zhàn)馬,也顧不上許多,挑出一匹比較健碩的,翻身上馬直往城門馳騁而去,以馬術(shù)而論,他也算比較jing通,畢竟從小刻意訓練過。

    見劉誠離去,幾個隨從匆匆地上起來,巍巍顫顫來到自家主人身前,問道:“家主你還好吧?”

    強忍腿上那股鉆心的痛,董胖子沖著隨從大喊道:“追,給我追,今天要是抓不住人,你們都不用再回來?!?br/>
    “是!”

    那邊有什么動作,劉誠自是不知,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太在乎,離了臨洮縣城,駕著馬往三輔之地的方向去。

    幾天后,劉誠出現(xiàn)在隴西郡的官道上,一邊駕著馬,一邊觀看著兩側(cè)的風景,正在他賞心景sè時,一陣馬蹄聲從前方傳來。

    接著前方彎道處,出現(xiàn)一個滿身帶血的漢族男子,不一會兒,身后又出現(xiàn)幾個人,卻不是漢族人,而是一身羌族打扮,對于隴西郡的情況,他還是了解些許,知道郡內(nèi)時有羌族叛軍出沒,危害過往漢人的生命安全。

    漢人和羌人之間的恩怨,絕非一ri亦或三ri可說完,自光武帝復漢以來,兩族之人便糾紛不斷,羌人叛亂不曾斷過,更歷經(jīng)幾次大亂,一度可威脅西都長安城,最近一次叛亂也在近幾年,而且還是段颎段太尉以殺止亂平定叛亂,殘留羌人又豈會同漢人真心和平相處,剛平定后一兩年還好,近些年來,羌人早已蠢蠢yu動,滋擾涼州也是常事,加上朝廷掌控邊疆力度減弱,涼州民眾更是苦不堪言。

    “若他ri朝廷有禍,必為平羌而起,你且記羌人叛亂并不可怕,可怕是那些得利之人?!?br/>
    這也是從恩師談論羌族時,與他所提及的,那一句告誡,他一直不明恩師要指什么?聽說是一回事,親眼目睹又是一回事,眼前便活生生上演一幕大逃亡,眼看那漢人騎術(shù)遜sè于羌族士兵,轉(zhuǎn)眼就要被趕上,生命危在旦夕。

    對同族的遭遇,劉誠自然不會坐視不理,雙腿一夾,大力拍打馬屁股,向他們迎上去,準備解救漢人男子。

    遠遠望見少年郎迎來,漢人男子原本想叫他趕緊逃跑,怎奈有心無力,無法分神呼喊,只能眼睜睜看著少年郎迎來,漢人男子只有把目光投向他處,不忍去看接下血腥一幕。

    也無怪男子如此,實在是少年郎太年輕,后面幾個羌族兵宛若虎狼一般,那會是少年郎可以抗衡。

    兩人縱馬而過,男子駕馬馳騁幾十丈后,毅然調(diào)轉(zhuǎn)馬頭往來時方向回去,他始終不忍少年郎就此喪命,畢竟還有大好年華。

    回頭那一瞬間,男子目瞪口呆,不敢置信,這真是一個少年郎能辦到的事?

    只見,追殺自己的幾個羌族士兵,紛紛受傷倒地,但無一喪命,僅是傷勢不同,失去反抗之力,他緊皺雙眉,不解是為何?要明白羌人與漢人可是有世仇,水火不容,今ri你不殺,他ri換過來,對方必殺你,可不會和你講究仁義道德,儒家那一套在這可行不通。

    沒去多想,漢族男子拍馬趕上,拿出隨身大刀,給地上無任何反擊之力的羌人,一一補上一刀,結(jié)果了xing命。

    對此,劉誠雖有不適,也是強忍反感,不對男子進行呵斥一類的行為,心中也如湖面那般明亮,十分清楚這是正常作為,反過來,若是漢人落入羌人手中,恐怕也會是如此結(jié)果,只是他真的無法下手,恩師也曾經(jīng)告誡他:當斷則斷,不因有婦人之為,不然有一天,你會為此嘗苦果。

    這些告誡和道理,他心里非常清楚,可自身的行為與思想始終不能如一,他也無法可施,或許當那一天,自己嘗過苦果,才會身心合一,希望那天自己不會留下一生難以彌補的遺憾。

    結(jié)果完幾個羌人,男子搖搖頭,過來對劉誠道:“少年郎,你不該行那婦人之舉?!?br/>
    對男子的話,劉誠也只是苦笑,自家人知自家事,這一番好意,也只好暗自受領(lǐng)。

    男子好像想起什么?當下拍打自己腦門,說道:“少年郎,今ri承你相助,我叫張成,一個山野莽夫,原本我往這邊逃亡,是來尋找救兵,看你身手不凡,可否有興趣隨我前去救人?”

    縱然相交不過片刻,劉誠倒不介意幫這個忙,爽快答應張成的邀請,也順勢道出自己姓名,向他做一個帶路的手勢,兩人駕著馬便往前方行去。

    不久,兩人眼中呈現(xiàn)漢人與羌人對抗,雙方人數(shù)加起來大概百人,漢人們緊緊地守著一駕馬車,始終不肯遠離半步,而羌人駕著馬在漢人外圍游斗,不停侵擾漢人,企圖打亂分散他們,以便一一擊破,也就導致兩方僵持不下,久久不能結(jié)束戰(zhàn)斗。

    其中一部分護衛(wèi)發(fā)現(xiàn)張成,幾人議論道:“看,張兄回來了,咦,他不是去找救兵,怎么反而領(lǐng)回一個少年?”

    護衛(wèi)都一臉迷茫,不禁猜測,難道這個少年就是張成找來的救兵?

    不論他們有何猜測,劉誠二人迅速靠近這邊,羌人一見有漢人來,也是分出幾人去攔截二人,面對羌人迎擊,二人依然快速前行,絲毫不受影響,不減一分速度,好似不曾看見迎來的羌人,眼中只有那群漢人。

    羌人加快速度,舉起長矛直接沖撞過來,似乎要將二人踏于馬下,二人身子輕輕一側(cè),輕松挑開羌人沖刺來的長矛,二人配合默契,把幾個迎來的羌人擊落下馬,生死不明,之后齊向那群羌人殺去。

    見到少年身手厲害,翻手之間便擊落幾個羌人,漢人護衛(wèi)齊叫好,仿佛要將先前被羌人圍攻的憋屈發(fā)泄出來,士氣也重新高漲,又看到二人攻進羌人中間,屆時一起出擊,殺向羌人。

    由于遠離山地,馬匹發(fā)揮不出沖擊力,羌人戰(zhàn)力大減,長兵器反倒成累贅,只能以短刀對敵,漢人以劉誠兩人為尖刀,深深扎入羌人陣中,徹底撕開他們的防御。

    一時間廝殺慘烈,血肉紛飛,幾縷鮮血濺到劉誠臉上,霎時,胃中一陣翻滾,干嘔連連,他雖處前列,卻只是擊傷或擊落羌人,不曾真正殺死一個羌人,但被他擊傷的羌人,大多又被后面漢人護衛(wèi)擊殺,也算間接死于他手。

    不等戰(zhàn)局平息,忍受不了腹中反胃,劉誠急急忙忙遠離,來到戰(zhàn)場外大吐苦水,待稍微緩解,抬起頭,又見殘肢斷臂,只能在一邊繼續(xù)嘔吐。

    清理完羌人,所有護衛(wèi)對他的表現(xiàn),都是一番大笑,其中不乏有調(diào)侃意味,更多卻是善意一笑,他們當初何嘗不是這般,少年雖厲害,也免不了這一環(huán)。

    張成笑著走來,拍著劉誠的肩道:“邊疆一地多戰(zhàn)亂,你會慢慢習慣,初戰(zhàn)一般會如此,你不必放在心中?!?br/>
    勸慰完,他臉sè又一變,很是嚴肅道:“還有,你必須要收回那婦人之舉,不然你會吃大虧,希望你好好記住?!?br/>
    也在這時,馬車內(nèi)所乘坐的人終于露出面目,一位將近半百的老者,即將知天命的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