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帝都后街
波斯沒有離開后街,而是直接在藍河的地方住了下來,雖然這里環(huán)境不好,但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
雖然昨天兩人的戰(zhàn)斗損壞了不少的地方,但后街很大,這里并沒有被波及到。
雖然只認識了僅僅一晚的時間,但兩個人的性格使得他們很快的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友,藍河雖患有隱疾,但只要非戰(zhàn)斗狀態(tài)就沒什么大問題。
直到早餐時間,波斯他們還是一群人熱熱鬧鬧的圍坐在桌前,有說有笑。
而現(xiàn)在,帝王殿內(nèi)
藍河與一位服飾華麗,相貌美麗,二十多歲的女人一起站在一面鏡子前,安靜看著前方的老者。
老者雙手合十,雙眼緊閉,身體上附著著淡淡的綠色真氣,一縷縷真氣不斷從老者身上匯聚到鏡面上。
“果然沒錯…”老人微微睜開,輕聲道。
“怎么樣了?銀叔?”那女人問道。
“皇城擺起了陣法,就算使用昆侖鏡我也無法探查?!北环Q為銀叔的老者說道。
“什么?難道他們有什么預謀嗎?”女人黛眉微皺,輕聲說道。
“恐怕就如您所猜測的那樣。”銀叔說道。
“那就讓我去看一看吧?!币恢睕]說話的藍河突然開口道。
“等等,還不能斷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這樣貿(mào)然行動未免太危險了?!迸苏f道。
“沒關系,我只是潛入進去探查一下情報而已,不會怎么樣的,這可是我最擅長的,而且這種事根本不可能耽擱啊?!彼{河臉上掛著微笑說道。
“但是…”
“不用擔心,我可是你弟弟啊!”藍河有些認真的說道。
“……”
“我很快就回來,姐姐就在這里等著吧?!彼{河說道,然后轉(zhuǎn)身離開,只留給女人一個背影。
而在女人的眼里,那背影似乎遙不可及,伸出手想要捉住,但藍河已經(jīng)走遠了。
后街中心
許多人圍繞著一張圓桌吃喝著。
“藍河去干什么了?”波斯口中塞滿了食物,口齒不清的說道。
“不知道啊,據(jù)說老大好像和帝王有什么關系啊,不過我也不清楚啊。”金和撓了撓頭說道。
“喂,大家,我可能有一段時間不會回來了。”藍河不知道從哪里出來,對著波斯等人說道。
“什么意思?是任務嗎?”金和可能是這里最為了解藍河的人了,說道。
“嗯?!?br/>
“什么任務???居然需要你出動,不會太危險?。俊苯鸷蛦柕?。
“不會的,是我最擅長的潛入啊?!彼{河說道。
“是嗎?那這樣的話,我就趁著這段時間修煉啊,等你回來,我們再來決斗吧!”波斯吞下了一大口肉,信心滿滿的說道。
“這倒是不錯啊,但是如果我死在哪里了怎么辦?”藍河半開玩笑的說道。
“才不會的,因為藍河你很強?。 辈ㄋ挂荒樥J真的說道。
“哈哈哈哈,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啊?!彼{河笑道。
“嗯!”
“再見了!”
……
皇城金鑾殿
“朕已經(jīng)集結兵力,出發(fā)討伐帝都,愛卿們都有什么看法?”龍袍年輕人,坐在龍椅上說道。
“陛下,臣以為,應當盡快出兵,有消息稱,據(jù)說前些日子擊敗禁軍守衛(wèi)的小子,也加入了帝都,擊敗了我大唐帝國最強的守衛(wèi),這個小子不簡單,勢必要全力討伐?!敝心陮㈩I說道。
“而帝都不知還有多少高手,如果消息泄露出去,恐怕就不會那么簡單了,所有定要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沒錯,陛下,請盡快出兵吧!”
“朕明白你們的意思,但這皇城總不能空無一人啊,與帝都一戰(zhàn),勢必將是幾十年內(nèi)最大的一場戰(zhàn)爭?!?br/>
“這場戰(zhàn)爭必將傷其我軍精銳,如有亂臣賊子趁亂入侵,到時候,這諾大的皇城又有誰來守護?”
“我祖神武皇帝創(chuàng)下如此基業(yè),到時候,朕又有何顏面去面對列祖列宗?”年輕人威嚴的說道。
“這…”文武百官都沉默住了。
“那愛卿們有何高論?又有何戰(zhàn)術?”年輕人問。
“……”
“沒有嗎?那這件事就他日再議,退朝!”
“是…”
……
皇城外
“高等的陣法結界,不愧是皇城啊?!彼{河行走在城墻邊緣藍色真氣從身體上釋放出去,探知著陣法。
“果然不簡單啊,那么,讓我看看陣法術式是什么?!彼{河蹲下身子,一根手指摁在城墻邊緣的地面上。
綠色的真氣從實手指上散發(fā),潛入地面。
“原來如此,在地底也設有陣法啊,真不簡單,不過這世上不可能存在完美的力量,一定會有破解的方法。”收回綠色真氣,藍河神色有些嚴肅。
“啪嗒啪嗒…”這時候,天空毫無預兆的下起了下雨,而雨水滴落在皇城中。
“雨…原來如此,自然系統(tǒng)就可以穿過陣法嗎?”藍河嘀咕一聲,雙手合十,周圍散發(fā)出白色的真氣。
“化雨!”藍河的身體化為白色真氣消失,白色真氣逐漸變得透明,與雨水摻雜在一起。
沒有絲毫異常的進入了皇城陣法之內(nèi)。
“沒想到如此輕松的就潛入成功了,接下來,讓我看看皇城究竟有什么秘密!”
……
帝都
離開了后街的波斯在大街上走走停停,看著周圍,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沒有房屋建筑的地方。
這里十分空曠,甚至有些可怕,完全不能想象到是處在繁華帝都中的地方。
在波斯的正前方,有一處涼亭建立在如此空曠的地方。
“啊,除了煉體還有什么可以修煉變強的方法嗎?”波斯有些苦惱的走著說道。
“這位朋友,請在此稍作停留!”突然一道聲音叫住波斯。
那是一位老者,盤坐在涼亭的地面上,臉上有些陰影,看著波斯說道。
“啊?”波斯有些發(fā)懵的看著老人。
“怎么了?老伯?”波斯愣了一秒,馬上回過神來,問道。
“這位朋友,你今天身上有卦,別怕,給我看看你的手。”老人說道。
“哦,可以啊?!辈ㄋ箾]有什么懷疑,直接伸出手。
“嗯?”
老者接過波斯的手,而波斯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直接甩開了老人的手,雙眼發(fā)直的看著老人。
這種感覺波斯只在面對墨天的劍氣時感受過,或許還有易昀的拳頭。
盡管遠不如墨天易昀帶來的恐懼,但這個世界誰能夠帶給波斯這種感覺?
哪怕這是個高等力量世界,也不可能帶給波斯這種感覺。
“喂,老頭,你做了什么?!”波斯大喊道。
“哈哈哈哈,你倒是個敏感的孩子,你能感受到我體內(nèi)的力量嗎?”老人倒是毫不在意,反而笑了起來。
“力量?”
“沒錯,這是陰陽的力量,孩子,恕我直言,你…?”老人臉色再次嚴肅起來,問道。
“在害怕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