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太監(jiān)的他,卻帶把兒!
她不認(rèn)為賣身進(jìn)宮為太監(jiān)的小孩子能夠逃過凈身那個環(huán)節(jié)。
所以問題就來了……
他真的是月弘在宮里收養(yǎng)的小太監(jiān)嗎?
如果不是,他又是那宮里頭的什么人?
畢竟按照正常的思路來想,皇宮里頭的孩子,除了小太監(jiān)小宮女什么的,就只有皇子公主了吧?
尋思間,錢貝貝取出鎮(zhèn)定劑,動作嫻熟的給月笙扎了一針,然后在月笙一動不動的癱在她身上后,無語的把他那只伸進(jìn)了她衣服里面的爪子給拎了出來,同時把他從身上推了下去。
“笨蛋主人,別忘了抽他血?!?br/>
“忘不了?!?br/>
錢貝貝懶懶說完,取了針筒出來,又取了一個小型的手電筒,抽完月笙的血后全部放了回去。
在三寶說他立刻就拿去找人化驗后,錢貝貝盤腿坐在床上,半點睡意都沒有了。
月笙他身為一個身體健全的男人,應(yīng)該也會有生理需求的吧?
她雖然不好看,可身材好??!
他們這樣夜夜睡在一起,偶爾睡死了她還會整個人纏他身上去,他難道就沒有生出點兒什么想法?
翌日早上。
錢貝貝在月笙醒來時,哈欠連連的把一碗青菜瘦肉粥放到了桌上。
月笙微微擰著眉坐在床沿。
醒來后身體的無力感,還有體內(nèi)不斷在向外蔓延的那股寒意,都是他每月毒發(fā)期間才會有的。
但他昨夜也睡得很安穩(wěn)……
這時,擔(dān)心了月笙一整夜的月弘步入了他們房中,見月笙臉色雖然不太好,精氣神兒卻不算太差,才放心的走過去,“阿笙今日覺得如何?”
“并無不適?!?br/>
“那就好?!?br/>
月弘點點頭,又沖一旁埋頭在架子上洗臉,不知往臉上涂了什么,搓出了一堆泡泡的錢貝貝問:“貝貝你這兩日怎么起得如此早?”
他因為記掛著阿笙正處在毒發(fā)之時,早早的就醒了過來。
誰想那時貝貝已經(jīng)在廚房里面倒騰早飯了。
錢貝貝洗凈臉上的泡泡后,用洗臉巾擦臉時盯著月笙答道:“昨夜床上加了被子,親愛的還是冷得一直在發(fā)抖,我擔(dān)心得睡不著,就早早起來了,打算今天進(jìn)城給他買些厚實的衣裳。”
“不用破費,我不冷?!痹麦蠝\聲說完,在月弘的幫襯下坐到了輪椅上去。
“親愛的你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個熱乎的地方,怎么會不冷呢?是感覺不到嗎?”
“……”
月笙坐上輪椅后,本是要自行轉(zhuǎn)動輪椅先去如廁的,然聽了錢貝貝那話,他臉色一沉,咬牙問:“全身上下?”
錢貝貝下意識往后一退。
月笙又問:“你都摸哪兒了?”
錢貝貝如實答道:“我也就摸了親愛的你的手跟臉來確認(rèn)溫度?!?br/>
“當(dāng)真?”
“不然你想我摸哪兒?”
“……”
月笙眉間一緊,涼涼掃她兩眼后,轉(zhuǎn)動輪椅出了房間。
他素來淺眠,身邊但凡有些響動,他都會立刻醒來。
然前兩個晚上他卻好似睡死了過去一般。
那讓他有些擔(dān)心自己的秘密,是不是已經(jīng)被她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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