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師,這位是田盛州三大大廚師長之一的沈傲,沈大師,他聽殿主說您來到了玄區(qū),這不立馬就趕了過來?!敝軣樞χ榻B道。
這時,一直站在周煒身后的沈傲才緩步走了過來,伸出了一手,臉上掛著極為柔和的笑容,身為田盛州三大大廚師長之一的他自然不用對楊琛卑躬屈膝,不過饒是以他的身份還是伸出了一手。
這種待遇已經(jīng)是極高了,畢竟在面對周煒時,沈傲可從來沒如此做過。
“沈大師,客氣了!”楊琛伸出手掌的同時,禮貌地說道。
殿主!
大廚師長!
沈大師!
一個一個詞匯不斷出現(xiàn)的同時,在場所有人全都是感到了一陣窒息,如果說當(dāng)周煒出現(xiàn)時,眾人便想一擁而上的話,那面對周煒的直屬老大,沈傲,眾人已經(jīng)是理解不了了。
在玄區(qū)這香江一帶,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大人物。
那可是三大大廚師長其中的一位啊,田盛州真正的大人物,好不夸張的說,這種人物可以輕松地左右整個田盛州啊。
最為關(guān)鍵的是,就是這種反手就可以變動整個玄區(qū)的大人物,此時居然如此以禮相待一個年輕人,而這個年輕人就是被他們吐槽到一文不值的楊琛。
再看周煒周大師,平日里也是如帝王一般的存在,此時面對楊琛時居然會如此點(diǎn)頭哈腰,像極了一條哈巴狗,可真的是諷刺極了。
葉笑只感覺今天這一番戲劇性的變化就是在捉弄自己,顫抖著的嘴唇已經(jīng)是說不出話了,如果說現(xiàn)在的他還沒有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那就真的是一個腦殘的傻缺了。
“放心吧,這事情,我能應(yīng)付!”
“你知道嗎,你這樣真的很危險,你已經(jīng)觸怒道我了”
“我也不是沒有給你機(jī)會,確實是你自己沒有珍惜,你們說怎么辦吧?”
先前楊琛所說的一句句話就像是驚雷一般,不斷轟炸著自己,葉笑再一次回想起自己先前對楊琛所說的一句句惡語,慘然一笑,竟然是如此蒼白與可笑。
你早就是有恃無恐!
你根本就是在看我笑話罷了!
今天我所做的這一切就像是一個小丑啊,只不過是一個不斷在你面前想要演著丑角的小丑罷了。
“砰”的一聲,張勺手中的酒杯直接滑落在地,原本還浮現(xiàn)著紅潤的臉龐在這一瞬間竟是變得蒼白無比,毫無血色,眼眸深處更是浮現(xiàn)出了一絲絕望。
哪怕是酒杯清脆的聲音,都無法震醒中的自己。
這一次,張勺只感覺全身都在顫抖,自己想方設(shè)法想要攀附上葉笑,就在剛剛還犧牲了自己的身體,可是到頭來得到的卻是這樣一幕,真的是好可笑啊。
原本一直被自己所不屑的楊琛,竟然有著如此身份,狠狠咬了咬呀,忍受著劇痛,張勺的五臟六腑已經(jīng)是徹底變了顏色。
悔??!
而原本因為享受了魚水之歡而變得興奮的王天只感覺被人在頭頂狠狠砸了一下,一股冷氣直沖天靈蓋,全身的愉悅感在這一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駭然,渾身更是不斷地顫抖,尤其是在他看到楊琛那一雙眼睛時。
回想起自己在香江飯店廚房那一幕幕,王天的雙腿就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整個人的氣息更是時而急促,時而舒緩。
“楊琛,你……”香靈此時也呆滯在了原地,眼眸中露出了一股復(fù)雜之色,怪不得他一直都是那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怪不得剛剛他可以說他能應(yīng)付,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的身份。
可是你為什么要隱藏這一番身份呢?
“你果真是如此不一樣,我都快要對你感興趣了呢!”坐在一旁的沈雨笑的冰艷臉龐深處則是迅速浮過了一絲好奇。
同樣的,在場其他人的眼眸中全都是充斥著濃濃的震驚。
而原本被周煒一掌拍得一口大血噴出的呂鶴剛想抬頭,便看到了如此震撼的一幕,自己老大的老大居然對楊琛點(diǎn)頭哈腰,回想起先前種種發(fā)生,呂鶴在這一瞬間也已經(jīng)是徹底明白了。
剛剛那一掌根本就是為了楊琛而打的。
“沈大師,我想殿主應(yīng)該和你說過了我的情況,我有我的原因,但我也不是一個任人百般侮辱而不敢吱一聲的榆木疙瘩,你覺得呢?”楊琛直面沈傲,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冷意,緩緩道。
沈傲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尷尬,當(dāng)時他就聽殿主說起過,這楊琛別看平日里低調(diào),但絕對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此次他要將這消息告知下面,也就是為了警示不要去冒犯了這個人,但眼下看來,還是遲了。
周煒瞥了瞥沈傲,只見沈傲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周煒轉(zhuǎn)過身,沉聲道:“凡是剛剛侮辱過楊大師的全都給我站出來!”
“口口聲聲楊大師楊大師,周大師你該不會認(rèn)錯了一個人吧,如果真的是楊大師,那為何會甘于去香江飯店,更甘于去柴房劈柴,這楊大師不會就是一個空殼子吧!”葉笑猛地一咬牙,厲聲道。
反正已經(jīng)是到了這番地步,索性拼了。
此言一出,就連沈傲也愣了一下,劈柴,這……
至于在場的其他大少,立馬應(yīng)和了起來,如此說來,這楊大師基本上就是一個冒牌貨色了。
周煒剛想發(fā)飆,便被楊琛給攔了下來。
似乎早就料到了如此一幕,目光看著葉笑,緩緩道:“這樣,我們賭一把,既然你如此看不起劈柴,那我們今就比比劈柴,你要是輸了,我就廢了你雙手,當(dāng)然我要是輸了,隨你怎么樣都行!”
隨你怎么樣都行!真是好狂妄啊!
“哈哈,小子,劈柴,我葉笑從小就是廚房里長大的,跟我比劈柴,你這就是在自尋死路,今天我就要徹底撕了你那一張面具,你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東西!”葉笑陰冷著臉色狠狠道。
“廢話真多,你敢嗎?”楊琛呵斥道。
“有何不敢!去讓人準(zhǔn)備圓木與斧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