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天生勞碌命,不找你找誰?反正你也治不好!”看到何若煙拼命容忍的樣子,岳青凝心中暗爽。
只是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何若煙居然拉起了她,抓著岳青凝的手,順勢一倒,掉進了池中。
岳青凝以為那個女人腦子秀逗了,可當(dāng)他看到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身影的時候,岳青凝才反應(yīng)過來。
“楚大人!你救救我呀!岳姑娘她不是故意的!咕嚕咕嚕~”何若煙沒有防備得猛嗆了幾口水。
楚涵野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得看著她在池中掙扎!半響,楚涵野才叫人下去救起了何若煙。
天氣稍微轉(zhuǎn)涼,何若煙全身濕得跟一只落湯雞沒有什么區(qū)別,瑟瑟發(fā)抖。
捂著自己,何若煙對著楚涵野哭訴道:“楚大人!我不知如何惹怒了岳姑娘!但是應(yīng)該不是她推我的!”
巴不得楚涵野把岳青凝趕出去,何若煙即使渾身濕透,冷得直打抖索,也沒有回去換衣服。
只是這計謀未過太拙劣了吧,岳青凝都懶得跟她計較,這情節(jié)以前自己看穿越小說的時候都看過無數(shù)回了。
楚涵野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頭??吹匠暗谋砬?,何若煙一喜,楚大人一定是相信自己了!很快就把岳青凝那個賤女人趕出去了!
只是想象中楚涵野生氣得暴怒并沒有來,只見那個男人緩緩得靠近岳青凝。
“這么冷的天氣!就不多穿點衣服嗎?”略有些責(zé)備的意思,岳青凝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個男人是在關(guān)心自己嗎?他沒有相信何若煙那個女人說的話?想到這里,岳青凝本來因為早上的事情有點不愉快的心情,立即就豁然開朗了。
“我皮厚著呢!不像某些人弱不禁風(fēng),還愛污蔑人!”說完,岳青凝還故意看了一眼何若煙。
何若煙看到楚涵野似乎并不相信自己說的話,難道剛剛被他看見了?不!不可能!
“楚大人!你看我好冷??!能不能借你一件衣服換換??!”楚楚可憐的模樣,任何男人看了都不免心軟。
但是楚涵野是誰,何若煙這種雕蟲小技,在他這根本就不是計,但是享受獵物一步步步入自己的陷阱才是最享受的不是嗎?
“何大小姐可別在楚某這著涼了!我可不好交代?。∽屒刂聨闳Q吧!我這下人的衣服挺多的!”
聽到是下人的衣服,何若煙好不容易強忍著的表情差點就奔潰了。不甘心就這么回去了,何若煙只能乖乖得跟著秦致去換了下人得衣服。
看著何若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岳青凝再次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腹黑了!
“你真的要那個女人給你治病嗎?”岳青凝心里有種自己都說不出的不爽。
楚涵野一聽,雖然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卻忍不住愉悅了一下,嘴上還是說道:“怎么?岳姑娘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哼!狗男人都是一個樣,見到上桿子送過來的女人就管不住自己!
看到那個小女人糾結(jié)的表情,楚涵野腹黑得沒有說話,任由她無限遐想。
何若煙看著面前的這一堆粗布爛衣,崩潰得想要馬上走人?!斑@哪是人穿的??!”想到岳青凝那副得意的嘴臉,何若煙恨不得馬上撕了!
挑了幾件稍微好看又性感的衣服,何若煙才勉勉強強換上了其中的一套。只要自己身材好!楚大人一定會愛上自己的!說完。
只是當(dāng)秦致看到那個女人的穿著的時候,恨不得馬上去把眼睛給洗了!一個堂堂的何家大小姐,居然這么不要臉!這衣服怕是只穿了紗吧!
看到秦致的眼神,何若煙以為這是驚艷的樣子,更加自信得抬了抬下巴。主子怎么那么想不開,要跟這個女人周旋,實在是污染眼睛啊!秦致不得不考慮要不要讓主子三思。
等何若煙換好衣服并且趕回去的時候,岳青凝跟楚涵野都已經(jīng)早就走了!哪里還有人在?
看到剛剛岳青凝吃剩下的糕點還在桌子上,何若煙氣得直接拿起整盆糕點丟進了魚池里!
哼!都怪那個賤人!一定是那個賤人給楚大人說了她的壞話!楚大人才不相信她的!
岳青凝剛剛睡醒,打算過去吃晚飯,這時人還沒有進到偏廳,就聽到何若煙那柔柔弱弱的聲音。
“楚大人!這個好吃!您嘗嘗吧!”說完,還用筷子夾了一點想要放進楚涵野的碗中。
看到何若煙用她吃過的筷子給自己夾東西,還故意在他面前舔了舔筷子,楚涵野整張臉都黑了。
“喲!何大小姐!你家人沒教過你,用自己筷子給別人夾菜是不禮貌的嗎!”岳青凝看不下去了,直接說道。
看到是岳青凝,何若煙恨得牙癢癢,但是楚涵野就坐在旁邊。
“是!岳姑娘說得對!岳姑娘怎么來得那么晚呀!楚大人可是等了很久呢!這樣也是不禮貌的哦~下次要注意啦!”故作調(diào)皮得對岳青凝說,何若煙拐著彎說岳青凝大牌。
岳青凝感覺全是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抖了抖,果然惡心的人一句話都能讓你惡心到家。
自己什么時候來管她什么事!楚涵野那廝都沒說話。不想理會這個神經(jīng)病,岳青凝聰明得選擇沒有在開口。
看到岳青凝居然破天荒得沒有懟自己,何若煙還以為她是說不過自己,不僅洋洋得意。
“我不介意!要是何大小姐介意的話,可以回何家去!”說完,楚涵野沒有默默得換了一碗飯。
看到楚涵野把自己夾過魚肉的飯直接換了,何若煙咬著嘴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如果你仔細發(fā)現(xiàn)的話,除了那一碗飯,凡是何若煙動過的地方,楚涵野都沒有在動過。
只是何若煙好像看不出來自己不受待見一樣,看到岳青凝吃飽了,又開始鬧騰了。
“呀!楚大人!我聽父親說,這腿疾最好是晚上治療才有效的!”只要自己到時候*一下楚涵野,還怕他不上勾嗎?
“我竟不知,何大人還喜歡教自己女兒這種東西?”男人一點情面都沒有留,直接說到。
本來想刺激一下岳青凝達到自己的目的的,現(xiàn)在一聽楚涵野的話,何若煙感覺整個人都是難堪的。
看到那個腹黑的男人直接這樣說何若煙,岳青凝開心得還想再吃一碗飯。呵!就這種低段位白蓮花,還不夠格!
“何大小姐!我父母啊!雖然被那些歹毒的人害死得早,但是他們從小就告訴過我,女孩子可是要自尊自愛的!”岳青凝特意看了看何若煙的表情。
果然,在岳青凝提到自己已經(jīng)去世的父母時,那個女人臉上閃過了一抹心虛。
看來,真的是這個女人害死了自己的父母!真是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只不過她岳青凝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看到楚涵野準備要離開了,何若煙趕緊跑上去,接過秦致的工作,負責(zé)推著楚涵野。
乍一看下去,還真的像是一個婢女在推著主子。
“何大小姐!適可而止!我看你今天也著涼了,還是趕緊回去吧!秦致!送客!”這女人在這里多呆一分鐘,楚涵野就控制不住想殺了她。
聽到楚涵野要送自己回去,何若煙剛剛因為搶到了輪椅還沒來及的高興,就瞬間慌了:“楚大人!你不信我?我可是何家最有天賦的!”
生怕楚涵野不知道她的本事,何若煙還特意說自己時最有天賦的。但是楚涵野那個男人決定了的事情,怎么可能會有更變:“何大小姐也說了!你是何家最有天賦的!可不是這天下!”
何若煙一下子說不出話,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教訓(xùn)白蓮花還有這么一手。岳青凝看得忍不住暗爽。
秦致沒有再讓那個女人在說話,直接扛起來就丟給車夫送她回何家了。楚涵野*懷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居然讓那種女人來這里。
轉(zhuǎn)頭看了眼呆在原地的岳青凝,楚涵野說道:“還不跟上?”
“啊?我嗎?”怔了怔,試探性得指了指自己。
“不然我自己站起來走回去?”
反應(yīng)過來,楚涵野是要自己推他回房間,岳青凝有鐘被看穿小心思的*感。
何若煙被送回了何家之后,一整晚都在發(fā)脾氣。
何天??粗郧白约鹤铗湴恋呐畠捍藭r正像個瘋子一樣,不免有點責(zé)怪的說道:“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哪里還有何家大小姐的模樣!”
“爹!那個岳青凝死賤人!就是她害得楚大人沒有理我!不相信我!還害得我被趕了出來!”看到自己的父親也有點責(zé)怪自己,何若煙感覺很委屈。
“好啦好啦!一個農(nóng)村丫頭,沒了爹娘你都干不贏?”
何若煙一聽,就知道自己爹已經(jīng)有了對付岳青凝的辦法,忙跑過來問道:“爹!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辦法!”
“哼!辦法倒是很多!只是那丫頭還不值得老夫興師動眾!她敢擋我何家的路,就別怪我何天海手下無情了!”
聽到何天海的話,何若煙知道自己老爹肯定是要出手了。
“呵!岳青凝!看你還能得意多久!”這才開開心心的叫下人收拾東西,自己去睡覺了。
岳青凝不知道那父女兩人在計劃著什么,每天在楚涵野的淫威之下,苦不堪言。
岳青凝好不容易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間里,計劃著以后要怎么轉(zhuǎn)行的事情,想著想著居然就這么睡著了。
突然,好像聽到屋頂上有什么異動,岳青凝沒有立即起床打草驚蛇。閉上眼睛裝睡,就在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的時候,窗戶突然吱呀一聲。
感覺好像有個黑影正在偷偷默默得進來,岳青凝微微張開雙眼。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正慢慢得靠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