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好友的話,慕青眉頭緊皺,神情更是怪異,“我明明在電話里和你說215房啊,我根本沒開過什么218房,是誰告訴你218房的?”
安涼生突然臉色微微發(fā)白,她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個侍應生只說有人在218房等她,其他什么都沒說,是她一直以為就是慕青在等她。
現在看來,從她進酒吧那一刻,就被人盯上了。
可是,她從來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她不過是剛回國幾天,就有人想用這種方法毀了她,究竟怎么回事?
如果她沒有逃出來……
如果沒有遇見無恥醫(yī)生……
那么,一切后果都不堪設想。
難道和三年前的事有關?
安涼生的臉色開始變得慘白,三年前的那場噩夢,就猶如一只無形的手扼住她的脖子,讓她隨時隨地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靠,他媽的怎么回事?生生,你別急,你告訴我,你該不會真失身了吧?”慕青見好友面色越來越不對勁,生怕她出事,猛的站起身,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神情憔悴,嘴唇紅腫,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
這種種的一切,怎么看都像是剛經歷過了什么遭遇……
慕青小臉一白,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一邊抽氣一邊自責懊悔:“生生,都是我的錯,都怪我自作主張和你開玩笑,結果害了你,你打我罵我吧,嗚嗚、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你別不說話……”
“……”
回過神,看著面前哭的稀里嘩啦的小女人,安涼生一頭黑線,沒好氣的開口:“你那悲痛欲絕的表情是什么鬼?一天到晚腦袋里都是些不正經的東西,我都懶得理你?!?br/>
聽到好友的罵罵咧咧,慕青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立刻一抹眼淚,精神抖擻,笑靨如花,“太好了,我就知道生生最聰明,最能干,沒有讓那些壞男人得逞,這下我就徹底放心了?!?br/>
隨后反應過來什么,一聲尖叫,火速的沖進了廁所,“呀——我的面膜都白敷了!”
安涼生強忍住揍人的沖動,抬手捂著胸口,做起了深呼吸,她明顯感覺自己的心臟嚴重供血不足,再被多氣幾次,她絕對英年早逝。
冷靜下來,她面色一沉,緩步走到窗邊,看著遠處來來往往的車輛、行人,她陷入沉思。
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一想就疼,如果真的和三年前的事有關,那么,這還只是開始。
看著窗邊那道落寞的讓人心疼的背影,床上原本玩手機的人兒眼眸一暗,眼底劃過一抹冰冷。
……
“失敗了,讓她給逃了?!焙诎档姆块g里,代號為“一號”的男人跪在地上,額頭上冷汗直冒。
“我已經知道了,下去吧,自己去領罰?!北涞臎]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就連空氣都冷的讓人發(fā)抖。
“是,屬下明白。”盡管他的眼中滿是恐懼,可還是咬牙領命,起身準備離去,后又想起了最重要的一事,跪下繼續(xù)開口:“主人,屬下還有一事相告?!?br/>
空氣一瞬間又冷下了幾度,一號忍著刺骨的寒意,努力壓下話語中的顫抖:“主人,今天遇到了零度暗殿的人。”
“嗯?”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詭異,“有意思,難道還和零度暗殿有關?吩咐下去,只可暗中盯著,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再動她,這件事,我會親自出馬?!?br/>
一號被男人的話震驚住了,這女人到底什么來頭,居然連主人都要親自動身。
偷偷抬頭看了一眼黑暗中的那道修長背影,過來良久,他才恭敬的低聲應答:“是,主人?!?br/>
……
華圣大學,校長辦公室。
華致遠接過對面女孩遞過來的簡歷,仔細的翻閱,眼中慢慢的流露出驚呀之色。
翻閱完,他打量了女孩一番,長得斯斯文文,特別是那一雙眼睛,清澈明亮,不過也只是禮貌的一眼,他便沉聲開口:“安同學,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安涼生微微一笑,禮貌點頭,“老師請問。”
華致遠對女孩謙和的態(tài)度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中有些遺憾,緩緩開口:“我看過你的簡歷,你曾就讀于倫敦大學國王學院,并且成績相當優(yōu)秀,老師也對你寄予厚望,可為何你卻放棄了一切選擇回國從頭開始?”
安涼生微微愣住,隨后淺淺一笑,“或許在國外,我會發(fā)展的很好,但是我并不在乎,對于我而言,陌生的城市不如熟悉的家鄉(xiāng),而且我相信,只要是金子,在哪都會發(fā)光,并不會因為物質的影響所發(fā)生改變。”
華致遠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這個女孩他很欣賞,也非??春茫m然說是從頭開始,但那些學歷確是真實的,他有預感,這個女孩未來的成就絕非一般。
“歡迎你成為華圣的一份子?!?br/>
……
離開校長室,安涼生舒了口氣,一路上欣賞著校園的美麗風景,這是她曾經夢寐以求的地方。
眸光一暗,如果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那該有多好。
“安涼生?”
突然一道驚呼打斷她的思緒,她抬頭尋聲望去,眉頭輕蹙,仔細打量著向她跑過來的女孩。
漸漸的,她的眼中劃過一抹驚喜,“你是……曼妮?”
兩人在高中曾是上下鋪,平時關系也不錯,自從她出國后,就和所有人斷了聯系,唯一回國前聯系的就是慕青。
“天哪,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是我認錯人了,涼生,你莫名消失了三年,到底去哪了?”曼妮確定沒認錯人后,立馬激動的一把拉住安涼生的手,驚喜難以言表。
“此事說來話長,有時間我在慢慢告訴你?!卑矝錾驍嗦莸暮闷?,兩人轉身一同離去。
一路上,曼妮就像是一只小麻雀,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這讓安涼生感覺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時期那段快樂的日子。
之前還遺憾慕青沒和她在一起,現在看來,她在華圣也不會孤單了,至少多了一個曾經熟悉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