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錦葵的看守下,所有人在探查過姜榭等人的房間后便回來坐在圓桌那等待。
走廊中三人大步流星趕回來到大堂,相休身上的東西全都倒在桌上,眾人看到被搜到的這些東西神色各異。
搜證的人回來后直接落座,二人神色嚴肅,掃視在場眾多人。
姜榭身子后傾靠在椅背上,抱著臂看著這些人:“經(jīng)過這一輪的搜證,想必諸位應該對我們四人也沒搜出什么,廢話也不多數(shù),接下來霍大人問,你們答,誰若是隱瞞,本司正不介意在此地將你們就地正法!”
即便他不提醒,眾人也不敢說話。
霍以珺清了清嗓子,看向眾人,目光落在胖廚子的身上:“我們在你房間里找到染血的匕首,另外還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存貯物資,本官想問你,那些東西你怎么運上山頂?shù)模俊?br/>
“我是經(jīng)常往山上運東西,這后山有個棧橋,還有滑輪,東西就被掉上來了,不過現(xiàn)在外面下大雪,我運完東西后,橋就塌了?!?br/>
“那這把帶血的匕首呢?”
“這是我殺魚刀,血跡還未干我就拿回來了,時間倉促我就扔那了。”
相休撿起來又聞了聞那刀,果然有魚腥味。
胖廚子情緒穩(wěn)定,看起來不像說謊,接著又是行為反常的兩夫妻:“我們房間中搜到了戲服,弩箭,風箏線,以及多種燃香,更有一把十分鋒利,割舌比較便利的雙刃短劍,對此兩位如何解釋?”
王微清忽然拍桌站起來,指控他們道:“好啊,原來是你們在那裝神弄鬼的嚇唬我!”
“誰嚇唬你了,這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柳萋萋與他反駁,態(tài)度可沒之前那么好。
雙方僵持,霍以珺一巴掌拍在桌上,目光冷厲:“算賬你們可以私下,現(xiàn)在只需要好好想想我之前提出的提問怎么回答?!?br/>
而柳萋萋和龐黑二人低頭保持沉默,并不打算回答。
霍以珺冷哼一聲:“你們不說,那就我來說?!?br/>
“今天未時左右,王微清曾說在外看見有穿戲服的女子在青天白日下追自己,他被嚇到,所以他描述的,應該就是你們事先將弩箭綁上風箏線,在讓風箏線穿過戲服,最后弩箭射出去定在對面的廂房的山墻上,由于高低從上往下,戲服自然就飄出去了,這便是王微清看見的一幕?!?br/>
這邊說著,她站起來走到柳萋萋的身后,手搭在她的椅背問道:“可青天白日這么做是為了什么?該不會是為了晚上嚇唬人,白天先排練一下吧?”
柳萋萋和龐黑都低下頭。
“你們不說便是我猜對了,至于想嚇唬誰,想好了告訴我?!?br/>
霍以珺繼續(xù)繞著桌子往前走,站在書生的身后:“書生說,他是路過此地是趕考的書生,又說曾見過山莊莊主,那么請問你隨身帶著的都是什么書,你路過為何手中也有請柬?!山莊莊主為何只來找你?”
她將書中的書和請柬都摔在書生的面前,嚇得他渾身一顫。
“不是我,我真的什么都沒做!”書生語無倫次起來。
“你做什么了!”
霍以珺抬頭看向相休,又一問:“相大人,你在眾人去搜房間時,可有發(fā)現(xiàn)后門有離開的足跡?”
相休搖搖頭:“沒有。”
書生渾身更是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既然從一開始就在說謊,書生你就好好想想究竟隱瞞了什么,想好了,告訴本官!”
從書生身后走來,最終霍以珺來到王微清的椅子背后,示意相休將血衣和拐杖格外拿出來。
眾人一看,全部驚訝。
“血……血衣!!”胡婭看到血直接暈了過去。
其他人懷疑的目光落在王微清身上:“原來是你殺了人??!”
王微清滿眼驚慌,雙手在身前晃動:“不是我殺的,你們要相信我,真不是我!”
姜榭坐在一旁,聽到這他才身子前傾,表情認真了起來。
眾人皆震驚,唯獨霍以珺卻淡然一笑。
“人不是他殺的?!?br/>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