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真的如吳美麗推斷的那樣,他們一直等到四點半都沒有見下雨,到了五點的時候,雖然天還沒有擦黑,但是太陽也呈現(xiàn)了要落山的架勢。
天邊的白云,被渲染上了一層金色的邊兒。
小雪和米冉趴在車窗前看著夕陽美景,等的連她們是過來拍戲的都給忘了。
“好久都沒看到這么好的天了?!毙⊙┤滩蛔「袊@了一句。
米冉說:“是啊,在國內(nèi)這么兩年,我連太陽落山是什么樣兒都快給忘了。”
吳美麗嘆了口氣:“b市本來就屬于內(nèi)陸城市,風(fēng)沙又大,空氣污染又嚴重,除了大夏天的時候沒有霧霾,空氣質(zhì)量確實越來越差了?!?br/>
米冉看著路上的行人,大多也都戴著口罩,就道:“這兒的天氣這么好,他們也都戴口罩?”
“那是因為以前的天氣更好!”吳美麗說:“s市是沿海城市,潮氣重,空氣含水量高,現(xiàn)在受環(huán)境的影響,空氣質(zhì)量也確實不如從前了。你沒看,我們在b市那邊戴的都是防霾的口罩,這邊就是一個普通的,主要是這邊的人習(xí)慣了之前的那種氣候,這兩年,環(huán)境突然間變得這么差,還是有些不習(xí)慣的?!?br/>
小雪說:“看來環(huán)境是個大問題?!?br/>
吳美麗道:“說到環(huán)境方面,遼遼,我還得給你說一件事兒。”
辛遼遼偏頭問:“怎么了?”
吳美麗道:“我們昨天臨來s市之前,我接到一個邀約,是想邀請你和許多明星聯(lián)手拍一條公益廣告的。講的就是這種大環(huán)境的問題。我沒問你,直接答應(yīng)了?!?br/>
“行??!”辛遼遼覺得這是好事兒:“定在什么時候說了嗎?”
吳美麗搖頭:“還沒確定,我回去就問問?!?br/>
辛遼遼道:“確定下時間,好讓我提前跟劇組請假?!?br/>
“我明白的?!眳敲利愐仓?。
說話間,天都黑了。
等到現(xiàn)在沒拍成,那今天肯定也是不拍了。
全組的人都打道回府。
莊文強的意思,明天再過來。
回到酒店,辛遼遼一回房間就看到慕流夜還是捧著電腦坐在書桌前。
看到辛遼遼回來了,慕流夜便問了一句:“怎么樣?”
辛遼遼累的往床上一躺:“哎,別提了,環(huán)境問題,沒拍成。一會兒全劇組的人一起吃飯,你過去嗎?”
慕流夜反問辛遼遼:“你說呢?”
辛遼遼聳肩:“無所謂唄?!?br/>
慕流夜想了想:“我就不過去了,你們是來拍戲的,估計也就吃個工作餐就回來了,等我們從s市走的那天,我給莊文強打個電話,請你們吃個飯?!?br/>
辛遼遼想想也是,再說了,她昨天睡的晚,今天也累了,隨便吃點就回來算了,就同意了。
去吃飯的時候,果然如慕流夜說的那樣,就是吃個簡單的工作餐。
周顧南甚至都沒出現(xiàn),說是s市有朋友,出去見朋友了,莊文強也是隨便吃了點就回房間了。
小莫看了這樣子,便低聲的說了句:“我估計吧,劇組里應(yīng)該沒人知道慕少也來了吧?”
今天小莫沒有跟著去片場拍戲,就留在酒店里伺候慕流夜,到底,慕流夜也是需要跑腿的人。
辛遼遼想著,不知道慕流夜來了更好。
吃過飯回到房間的時候,辛遼遼特意在餐廳給慕流夜要了飯,也不是什么特別的,就是普通的兩個菜,一份米,還有湯。
這還沒走劇組的賬。
回到房間,慕流夜也不挑剔,就給吃了。
晚上,辛遼遼讓慕流夜先去洗的澡,然后自己才去洗的。
這次出來,慕流夜沒有去他自己的房間里睡。
這天晚上,辛遼遼和慕流夜都穿著自己帶來的睡衣,相擁而眠。
抱著慕流夜,辛遼遼的心里格外的踏實。
慕流夜也知道,之前那件事,在她和辛遼遼之間,是徹底的過去了。
辛遼遼這個人的性格,雖然她什么都沒說,可是從她心里過去的事兒那就是過去了,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而且,她以后也不會對這件事耿耿于懷,總是擔(dān)心什么。
就是因為看透了辛遼遼這點,慕流夜倒不會變本加厲,反而,他更珍惜!
因為,越是這樣的人,如果你一直犯錯,做出讓她覺得受傷的事兒,一件兩件她原諒了,但是,再犯的話,恐怕就再也沒有原諒的那天。
這天晚上,慕流夜等辛遼遼睡熟的時候,不由的就把摟在自己的懷里,抱的緊一些,再緊一些!
辛遼遼永遠都不知道,他不在國內(nèi)的那段時間,他有害怕!
他害怕自此他會失去辛遼遼!
那是一種讓他根本就無法去想象的感覺!
為了能夠早日回國,見到辛遼遼,慕流夜那段時間幾乎吃住全都在辦公室,不是開會,就是處理事情,做決斷。
休息的時間很少很少。
慕流夜這個人,并不擅長發(fā)短息,亦或者用打電話的方式和愛人溝通。
因為,他打電話的時候,大多不是吩咐人做事,便是談公事的時候。短信之前更是沒有怎么發(fā)過,來往的文件都是加密的郵件,手機信息這個功能,從他開始接觸,不是收到郵箱的提醒,就是運營商的短信了。
后來,是因為有了辛遼遼,看她總是有事兒沒事兒的發(fā)信息,這才會偶爾給她發(fā)幾條。
對于慕流夜來說,最好的歉意,就是站在她的身邊。
她生氣,就任由她打,或者罵!
她傷心,如果她愿意,他就抱著她。
她想要聽到他的歉意,那他就做給她看!
做出來的事情,遠遠都比一句對不起來的讓人覺得誠懇的多的多!
這些,慕流夜都做到了。
可惜,辛遼遼沒有撒潑的打他罵他,也沒有讓他給她懷抱。
但是,她接受了他的歉意!
慕流夜對此,心存感激!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辛遼遼都跟著劇組的人一起去重慶公寓那邊等著,第二天,還有路人亦或者影迷在那兒蹲點守候等著,可是到第三天的時候,就恢復(fù)的正常了。
畢竟,劇組來s市拍戲并沒有大張旗鼓的過來,媒體那邊也沒收到一點風(fēng)聲。
‘風(fēng)殺’會來這里取景不過是一條小道消息,等了兩天都沒有動靜,那就只好散了。
到了第四天的時候,一大早,莊文強就自己出門了,也沒叫辛遼遼和周顧南過去。
小莫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莊文強去拍戲了,不過也就是取個景,就在重慶公寓那兒。
早上七點,是群眾演員走戲。
公寓后的弄堂,里面的形態(tài)呈l型。弄堂的入口通道處有一道墻,細看是由木板做的道具。此弄堂可一直通到該公寓的后門,場工已經(jīng)把燈光架好。
劇組拿了塊大黑布把背景全擋住,記者隨后到前門觀看情況,發(fā)現(xiàn)里面原來是在拍大廳里走來走去的戲,并且主要是配角的戲,主要場景就是一個穿藍色衣服的小女孩從走廊的樓梯口走到另一間房門口。
這場戲就是要個時間,所有就拍了一個小時差不多了。
到了下午兩點的時候,天色陰暗了下來,今天沒有太陽。
莊文強讓人開始布置,這邊就已經(jīng)打電話通知辛遼遼和周顧南趕緊過來,弄頭發(fā),換衣服,準備拍。
路上,小雪忍不住問:“天是陰了,可要是不下雨呢?”
吳美麗說道:“不下雨,那第一天來的時候搭的那個淋噴頭可就有用處了。”
小雪就不明白了:“可既然都要用人工灑水,怎么第一天不灑呢!”
吳美麗說:“還是環(huán)境的原因!這個場景要的是陰雨連天的效果,不是出著大太陽下著雨,再說,我們劇組都來了一個星期了,就算是‘風(fēng)殺’不缺錢也不能這么浪費吧,所以,今天要是能下雨,那就最好,不能,就這環(huán)境,灑個水,也差不多了?!?br/>
小雪汗顏:“反正什么都是你們說了算!”
吳美麗也笑了。
到了地方的時候也就不到三點鐘,天氣還沒完全的陰沉下來。
重慶公寓這邊就已經(jīng)算是戒嚴狀態(tài)了,莊文強的動作還是挺快的,看來這兩天雖然在等著,可他背后做的工作一點都不少。
原本可以看見里面的情況的公寓正門,也被黑布完全遮個嚴嚴實實。但由于該公寓正對s市的交通要道重慶南路高架,一長排的劇組車輛又占據(jù)了整整一條車道,加上正值上班高峰,現(xiàn)場交通難免受到影響。
劇組還準備“封鎖”該公寓門口的沿街人行道。他們在路口豎了塊牌子,牌子上寫的大意是:“有電影在這里拍攝,希望您繞道,謝謝?!?br/>
不過,這條馬路只是一條不寬的人行道,而人行道外就直接是機動車道,交通繁忙時車輛疾馳而過,如果讓行人往機動車道上走,既不合理也不安全。因此許多路人不理會劇組的通告,仍直接從公寓門口穿過,劇組也不好干涉。
今天的戲,雖然是拍周顧南和辛遼遼,但是,這兩個人根本也沒有什么對手戲。
周顧南就是拍他一個身影,落雨的時候,他開車車從走廊到公寓門口,然后奔進里面的104房間。
就是這么一條。
而辛遼遼的就更簡單了,就是站在公寓房間的窗前,這個窗戶正好能看到周顧南從車里走下來的畫面。
別說正臉了,就是連個正影都沒有!
但,就是在換裝的時候,從衣服,到發(fā)型,然后到妝容,也是一絲都不能馬虎的。
室內(nèi)的戲,所穿的服飾自然是旗袍。
之前的試妝照,什么場景穿什么衣服,全都是搭配好的。
劇組有專門的服裝師,辛遼遼一過來就已經(jīng)把衣服準備好了,旗袍這種東西很難打理,就算是之前再小心,搬來搬去的,也免不了有褶皺。
于是辛遼遼開始做頭發(fā),服裝師就又把旗袍一點一點的燙了一遍。
這中間,小雪也沒干別的,凈是守著帶過來的服裝看了。
等辛遼遼的頭發(fā)和妝容都被米冉收拾妥當了,旗袍正好也弄好了。
莊文強那邊已經(jīng)派人過來說,半個小時后準備開拍。
辛遼遼這兒也就差換衣服了,小雪道:“我?guī)瓦|遼換吧?!?br/>
說著,她小心的提著旗袍過來了。
米冉連忙用手機對著辛遼遼的妝容和發(fā)型拍了張照片,這場戲這里只是拍了一個景,但是,回到b市,攝影棚里,辛遼遼和周顧南那場十分重要的對手戲也是這套造型,這電影要求嚴謹,發(fā)型,甚至眼影和口紅的顏色都不能錯一點點,她這邊得留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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