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張明不知道胡媚兒在說什么,心中疑惑便邁步走出了房間。
此時,胡媚兒口中的小胖子此時正躺在地上嚎啕大哭,看得出來他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哭的已經(jīng)有些喘不上氣來,小臉憋的通紅,那模樣確實是很可憐。2
張明不是好事的人,對于熱鬧一向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所以就沒有湊過去。而胡媚兒卻和張明恰恰相反,早就擠進了人群,并向四周的人打聽起事情的經(jīng)過起來。
張明在一旁遠遠的觀望著,沒一會兒胡媚兒就跑了回來,湊到張明的身邊,甜膩膩的說道:“公子,咱們幫幫那個小胖子吧,他太可憐了!”
“是么?那你去給他點錢就行了?!睆埫鳠o所謂的說了一句,轉身就走回了房間,對于這一切根本就一點都不關心。
時間過得不長,胡媚兒就著一個小孩走了進張明房間,寵溺的揉了揉那孩子的腦袋,然后指著張明說道:“這就是我家公子?!?br/>
張明見此不免笑著問道:“你怎么把他帶來了?”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孩子,然后疑惑的對其問道:“你是修仙者?”
“我爺爺交給我過一點法訣?!毙『柩手叵铝祟^,然后猛地跪倒地上,磕了一個頭,帶著哭腔的說道:“我爺爺本來是個修仙者,但是這幾年不知怎么的迷上了挖寶,也不管修行了。如今他死了,我也沒有靈石,原本希望能像凡人那樣安葬他,但是身上一點錢也沒有,我的法術實在是低微,沒有能耐掙錢,本是希望能像這店主借一點錢的,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的一毛不拔。幸好遇見了您,我……我……”小孩子說道這里已經(jīng)泣不成聲,只是一個勁的磕頭。
“快起來?!焙膬杭泵ι先シ銎鹆四莻€小子,捏了捏他肥嘟嘟的小臉蛋,笑著說道:“你想修仙么?我們可以……”
“媚兒!你再給這個孩子點錢吧?!睆埫髡f著喝了一口茶,然后又看了這個孩子一眼,面帶笑容的問道:“你多大了?”
“六歲?!毙『⒄V劬φf道。
張明聽后點了點頭,上去摸了摸那小孩的臉,和藹的說道:“你走吧,我們也要離開了。”
“哦……”小孩可憐巴巴的站起身,頗為不舍的看了張明一眼,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間。
胡媚兒有些舍不得那個小子,所以待那胖子一走胡就急忙對張明問道:“公子,這個孩子多好玩啊,即便是您把他不帶在身邊也可以把他送到逍遙門去,我覺得……”
“呵呵,別說這個事情了?!睆埫鞔驍嗔撕膬旱脑?,然后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輕聲說道:“今天早點休息吧,明天我打算去一趟后山。”
胡媚兒原本還想說話,但是見張明似乎不愿再提起這事也只能心有不甘的走了出去。
胡媚兒走后,張明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回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不,自覺的輕笑了起來,然后自言自語道:“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啊?!?br/>
第二天天明,張明一改往日晚起的習慣,早早的梳洗完畢,本想出去走走沒想到一推門就見胡媚兒正在等自己,看摸樣好像等了許久了。
“怎么了?”張明百思不得其解。
胡媚兒面露欣慰之色,然后笑著回答道:“還以為你又要睡到中午呢,我不敢打擾你睡覺但是又不忍心看那個孩子在那里就等,就只好在門外等你了?!?br/>
“那孩子?”張明看了看樓下,果然見到了昨天的那個小子,只見他依舊是灰頭土臉的摸樣,此時正在樓下靜靜的坐著。
“他怎么沒走啊?”張明疑惑的問道。
胡媚兒對張明言語中的意思很不理解,頗有責怪之意的看了張明一眼,然后輕聲說道:“他昨天就沒走,好像打算以后就跟著你了。公子,你對這個孩子有成見么?”
“成見?我能有什么成見?”張明笑了笑,然后走下了樓梯,朝著那個孩子走了過去。
小孩子見到了張明走來,急忙站起身,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張明。
“坐下吧?!睆埫髅鎺θ莸淖龅侥呛⒆訉γ妫缓髥柕溃骸澳憬惺裁疵??哪里人?”
“爺爺叫我小福貴,我就是這長平鎮(zhèn)的人。”小子急忙回答道。
張明聽后點了點頭,思索了一陣又問道:“你想跟著我?”
“恩?!备毁F重重的點了點頭。
“也好,不過丑話所在前頭,我待人可是很嚴厲的。你不一定能忍受得了我?!睆埫鬏p聲說道。
“我行?!备毁F似乎很有信心。
胡媚兒在一邊聽見張明的話之后很是興奮,她很喜歡這個胖乎乎的小子,見張明同意帶著他走,便急忙跑了下來,走到富貴的身邊說道:“太好了,一會兒我給你找個地方,把你好好收拾一下??纯茨氵@摸樣,跟個小乞丐似的?!?br/>
“好了,我隨便吃點東西,你帶他去買點東西再來找我吧?!睆埫髡f完又回到了樓上。胡媚兒感覺張明有點奇怪,疑惑的看著張明的背影遲疑了一會兒,思來想去張明一定有他的想法,自己也懶得費心??粗约荷磉吙蓯鄣男∨肿?,樂呵呵的帶著小富貴離來了客棧。
當天下午張明見到了洗漱完畢的富貴,看著他白胖白胖的小臉蛋張明也是忍不住笑道:“看你這模樣簡直是大戶人家的少爺。”說完捏著富貴一身印滿了銅錢花紋的長衫,笑著問道:“這是誰給你挑的?跟個小財主似的?”
富貴也是有些不好意,撓著頭說道:“媚兒姐姐給我挑的衣服太艷了,我實在是不敢穿,所以就……”
“你的品位啊……唉!”張明無奈的嘆了口氣。
當張明正在輕松的對小福貴評頭論足的時候,夏文軒卻正在為了后山的事情愁眉緊鎖。
夏文軒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支毛筆正在猶豫,時不時的微微皺眉,那恬靜的模樣讓身邊的沈中良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癡了。
沈中良作為天山書院中青年元嬰期修士,無論是風度還是實力都是出類拔萃的,但是他的優(yōu)秀在夏文軒看來根本就不值一提。夏文軒作為天靈根成名及早,實力在天山書院中雖然不及大修士孟祥麟,但也是罕逢敵手。雖然由于一些特殊原因不能以真實面目示人,但是在天山書院中一些掌握絕密消息的修士看來,沈中良根本和夏文軒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的人。
夏文軒知道沈中良正在看著自己,但是她對這種眼光早就習以為常了,所以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輕輕的問道:“你在這里等了半個時辰,難道就是來這里站著的么?”
對于眼前女子的高傲,沈中良早就習慣了,聽到夏文軒問話才木訥的回答道:“文軒,我們在這里的時間已經(jīng)很久了,但是依舊是一點收獲都沒有,現(xiàn)在外邊一些低級的修士已經(jīng)對這里產(chǎn)生興趣了,時間一長恐怕紙包不住火的?!?br/>
“那些平民有什么異動?”夏文軒冷聲問道。
“他們?他們好打發(fā),隨便弄點世俗間的異寶埋在地下就能讓他們心滿意足了。我擔心的是他們這樣流傳消息會引來那些有心的修士?!鄙蛑辛驾p聲回答道。
夏文軒聽后面色依舊如以往般平靜,似乎沒有什么能引起自己內(nèi)心的波瀾。沖沈中良擺了擺手,就再次拿起了那只毛筆,開始在畫卷上隨意的涂抹了起來。
沈中良無奈告退,夏文軒優(yōu)雅的把筆放在筆架之上,然后長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靈寶?這里真的有靈寶么?玄心宗的悠然道人竟然在此出現(xiàn),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恐怕也會被他發(fā)現(xiàn)什么,實在不行我只能先放棄這個計劃了,青洲剛剛結束大戰(zhàn),若是靈寶出世的事情再傳出來,恐怕青洲又會有一場血雨腥風?!?br/>
當天晚上,張明背著胡媚兒和小福貴獨自去往了長平鎮(zhèn)的后山,站在山頭上望著行事詭異的天山書院,張明感慨萬千。
“你不應該來的,能不能給我一個理由?”夏文軒笑著問道。
張明搖了搖頭,然后無奈的說道:“我不管怎么說也是逍遙門的長老,你們在后山停留的實在是太久了,我不得不生疑啊?!?br/>
“以你的聰明應該知道這些事情還是少接觸為妙。”夏文軒輕聲說道。
張明點了點頭,然后慢慢說道:“我明白的。你知道我這次找你來是為什么么?”見夏文軒搖了搖頭,張明才又說道:“我要閉關了。下次見面時我也許就是元嬰期修士了。到那時,我可以和你交交手,看看我的實力能不能比你更強!”
夏文軒看著張明信心滿滿的模樣,先是笑了笑,然后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胡媚兒不知道張明自己去見了夏文軒,但是看自己公子的樣子倒像是收獲頗豐的樣子。雖然滿心疑惑,不過張明的命令胡媚兒還是很遵守的,無奈之下只能和張明一起回到蠻王寨。更加出乎胡媚兒意料的是,張明看起來雖然對小福貴一點都不在意,但卻并沒有將他送往逍遙門而是將他帶著身邊,一同趕往蠻王寨,而且一路上還和他又說有笑的,極為和睦的樣子。
---------------------------------------------------------------------------------------------
(身體康復,又是周末,所以有時間來寫一寫這本書。權當自我娛樂了!當然,希望大家支持不黑不白的新書《御靈者傳奇》
bk
多謝了?。?br/>
a
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