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不免有些沮喪,如果可以,這還不如是一場夢……
難道不應(yīng)該有一段完美的愛情嗎,或一段命運的邂逅。
如果什么都沒發(fā)生,讓我穿越過來做什么……
我并不想重新體驗生活,
也許我還看過世界杯決賽,是不是該想想買哪支球隊,然后逆襲成千萬富翁,別墅靠海,最后過上富豪生活。
腦海中,無數(shù)奇怪的想法混為一團,
室內(nèi)的燈光映照著金色的墻壁,昏昏沉沉,有種不真實感,更讓我覺得這是一個夢。
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所謂莊周夢蝶嗎”
"先生,我想您需要一個毛巾。繼續(xù)這樣您會感冒的?!?br/>
一名身穿西裝的年輕男士走到我旁邊,將一條白色的毛巾遞了過來,他的聲音清爽而不失禮貌,很容易給人帶來好感。
我用手接過毛巾,擦干頭發(fā)。
對他點了點頭
“謝謝?!?br/>
“先生,您在這里會著涼,我們到里邊坐坐吧,這個時間段很少有人會光顧的。”
說著他伸出了手,把我拉了起來。我看向他,他點了點頭示意我跟著他走。
“我是這里的銷售經(jīng)理,我想您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難?!?br/>
“你們這里對誰都這么客氣嗎?也許我只是一個乞丐呢。”
“先生,您說笑了,作為服務(wù)行業(yè)我所做的只不過是最基本的。而且我了解過一些服裝設(shè)計理念。
您身上穿的衣服很符合未來發(fā)展的潮流,最起碼乞丐是不會這樣穿的”
我望著這身休閑風的著裝,年代專有的設(shè)計與現(xiàn)在的風格有很大區(qū)別。
十年后的風格,放在現(xiàn)在還是太超前了嗎。
“請問您是一名設(shè)計師嗎?”
我點了點頭
“是的,我是一名設(shè)計師。”他的臉上更流露出幾分敬意
“先生您請這邊坐?!?br/>
他從辦公室的對面搬來了一個椅子,
“這里的溫度還合適嗎?”
“嗯”
“您叫我叫高誠就好,請問你怎么稱呼?”
我看了看日期,回答到,
“十二月”,
他并沒有對我這種不合邏輯的名字而感到驚訝,似乎覺得設(shè)計師就應(yīng)該這樣,普通的名字反而會感到奇怪,
“我聽說很多設(shè)計師為了尋找靈感。都會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他望了望我的頭發(fā)。您這也是?”
你這是聽誰說的。。你是不是對設(shè)計師有什么誤解。。
“這個嗎?不是這個是我一不小心。。與設(shè)計靈感沒什么關(guān)系。不過與這些事相比,我對這座銷售中心的設(shè)計更感興趣一些?!?br/>
“哦。是嗎。這座樓的是由國外的一位頂級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我剛調(diào)過來的時候,也被這座銷售中心震驚了。
說實話我銷售過很多樓盤。像這么特別的售樓處我也是頭一次見。”
在說話的時間,他已經(jīng)熟練的沏好了一盞茶
“先生,您請”
“其實我來這里是為了找一個人?!?br/>
“我們這有你的熟人嗎?”
“不。我們不是很熟。。甚至可能不認識。她有可能在這里工作,我想看一下你們的員工手冊嗎?”
“實在抱歉,先生,我們公司的規(guī)定員工手冊是不能給外人看的,除非您是他的家人?!?br/>
“那你們這有沒有一位十七八歲的女孩子?身材。。很好”
高誠一臉疑惑的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警惕。我意識道我說錯了話,我去。這不是變態(tài)嗎。。會讓人誤會的。
“不。不,我只是想認識她,沒有別的意思?!?br/>
高誠似乎看懂了我的緊張,剛剛嚴肅的臉又充滿了微笑。
“先生,您喜歡她?”
“高誠先生您認識她?”
“嗯我們這十七八歲的女生只有一個人?!?br/>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對她有的什么樣的情感,或者只有等見面才會知道……
她很溫柔在我見過的女生中……總之我很想見她一面,所以高誠先生請您!”
“我也很想幫您,但遺憾的是她今天請假了,如果您真的想找她請明天再來吧,她目前是在這里工作。所以您不用擔心”
明天?明天!我還哪有明天,誰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在做夢,萬一一會夢醒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不,高誠先生,我現(xiàn)在就想見她,我有很重要的事跟她說,我覺得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嚴肅的看著高誠,高誠也被我的態(tài)度嚇了一跳?!澳撬郧暗耐瑢W(xué)?或者同事。”
“不,我們不認識,但是我必須要盡快見到她,真的高誠先生,請相信我。”
好吧,先生,您需等我去打一個電話問一下。
“楓,有人找你,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出問題了嗎?”
“目前沒有,不過我覺得你該見見他,他的身上有紫茗花的味道?!?br/>
“紫茗花?明天嗎?”
“不,他很急,或許有可能是“河”里的人”
“那我準備一下,8.30,樓下咖啡館”,
我期待的看著高誠
“怎么樣”
“先生,她說她并沒有一個像您這樣的設(shè)計師朋友。不過她可以考慮見你一面?!?br/>
我興奮的朝他點了點頭。
晚風從河面上掠過,沒有漣漪,經(jīng)過數(shù)月的風霜,平日蕩漾的河面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蕭條,
曾經(jīng)的枝繁葉茂現(xiàn),現(xiàn)如今只剩下一片荒涼。也許能夠證明這里曾經(jīng)生機盎然的,只有那些被塵封在冰層中的樹葉。
“高誠先生,冒昧的問一下,干您這一行的薪資很高嗎?”
“沒有吧,足夠補貼家用?!?br/>
我望著這臺寶馬車,十年前的款式,我不可能記得,不過看車型在當時應(yīng)該也是極其不菲。高誠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這是公司的車,不過現(xiàn)在它屬于我。”
高誠的車開的很快很快,但沒有想象中的漂移超車,反而出其的很穩(wěn),一路上沒有什么顛簸。
“到了,先生”
他指了指馬路對面的一家咖啡館,
“先生,她在二樓等您,現(xiàn)在是八點二十五分。”
我打開了車門,跟著高誠朝咖啡廳的方向走去,只有二三十米的路程了,
一股不安感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看著咖啡廳的大門,明明近在咫尺,卻似乎永遠走不完。
遠處車鳴聲震的我有些頭疼,我朝著車鳴聲的方向看了看,
是一輛肇事的面包車,喇叭似乎是撞壞了。
高誠也看了看,眉頭輕微的皺了起來。
距離門口只有兩三步了的路程了,可頭痛并沒有減緩。
“我一定要…”
車鳴聲越來越大,頭部傳來的劇痛讓我有些分不清方向,
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光圈在我的視角中不斷擴散。
“先生,您沒事吧!”
該死的聲音好像鉆進了我的全身,在我腦海中盤旋,我的手死死的握著咖啡店的門。
“只要……打開門就可以見到她。如果是夢……請不要在這個時候醒來……那怕讓我打開門……”
在掙扎中,我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