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說完看了林峰一眼,應道:“是!族長。”然后轉身離去。
“謝謝!不知族長可否告訴我,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林峰說道。
“冰靈村,一個被世間遺忘的村莊?!迸彘L說道。
“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族長可否說明白點?!绷址逭f道。
“我們是被封印的種族,這樣說你明白了吧!說說你是怎么進來的吧!”女族長淡淡的說道。
這種女人的做法喜歡簡單,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非常直接,從不拐彎抹角。
“封印的種族,什么意思,你們不就是漢人嗎?難道跟我有什么具別?!绷址鍐柕?。
“當然有具別,你們不過是凡人,我們是仙族遺民,明白嗎?”女族長很耐心地解釋道。
“什么?我還是不明白有什么不同的?”林峰郁悶地說道。
“你這人真是笨死了。意思就是我們本來就是仙人,不需要修練也是仙人,最低修為也是天仙級別的,明白了嗎?”女族長笑道。
這一笑猶太人如百花爭艷,看得林峰口水直流。
“哼!哼!”女族長看到林峰的呆樣輕哼道。
林峰連忙驚醒,笑道:“你給我的震憾實在是太大了,老實說,其實你們笑起來很好看,為什么不多笑呢?!?br/>
“知道為什么我們這里叫冰靈村嗎?”女族長問道。
“我怎么會知道,你說說看。”
“那是因為我們練的是冰系功法,心靜平和是我們追求的目標,笑會讓我們心情波動,嚴重的會廢掉修為,所以我們也沒辦法?!迸彘L無耐地說道。
“怎么可能還有這種事,笑是七情六欲,是人生的本性,怎么可能因為外界的原因而改變,那這樣做人還有什么意思?”林峰說道。
“沒辦法,我們必須這樣做,因為我們要提高修為,爭取早日破開封印,回到仙界。你還沒有跟我說是怎么樣進來的?!迸彘L說到最后心情波動越來越厲害。
“我就是穿過一個山洞進來的??!”林峰說道。
“不可能,那是神人的封印,怎么可能打得開,你只不過是個修真者?!迸彘L一眼就看穿了林峰的修為。
“其實我是用我的兵器劃開一個口子穿進來的?!绷址逭f道。
“什么,難道是神器,能不能讓我看看?!迸彘L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可以?。【褪沁@把劍。”林峰拿出乾坤神劍說道。
“天啊!果然是神劍,怎么可能,凡界怎么可能有神器?!迸彘L接過林峰的神劍說道。
“這是我一次偶然的機會得到的?!绷址逭f道。
“看來是天意如此了,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迸彘L說道。
“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我就答應你?!绷址逍Φ?。
“我希望你能帶我們出去,你知道,我們在這里面已經呆了有幾百萬年了。我的修為已經是天帝初階了,但是還是不能破開封印,如果,你能幫助我們,我愿把這里所有的一切送給你?!迸彘L激動的說道。
林峰看著女族長,忽然心里有一個沖動的想法,于是說道:“我不要這里,我要你跟在我身邊?!痹捯殉隹?,林峰后悔莫及。
果然,女族長聽到林峰的話后,眼中閃過一道殺機,不過很快就隱了下去,女族長看著林峰,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林峰看著女族長,開始見她殺機畢露,后面竟然看到冰冷白晰的臉上泛起紅潤,這讓林峰很疑惑,他已經準備接招了的。
“你知道你剛才已經死過一次了嗎?”女族長把頭別到一邊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不會后悔?!绷址逍Φ?。
“為什么,是因為我長得美,你才有非份之想的嗎?”女族長說道。
“我承認你很美,但是在我眼里并不算什么,我的妻子哪一個都不輸于你,只是我晚一些要去修真界,我發(fā)現我有一次大劫,所以我希望,你能跟在我身邊,讓我渡過那次大劫,到是你就可以離開?!绷址逭f道。
“原來是這樣,呃!不對,你,你能窺破天機?!迸彘L震驚地看著林峰。
“不錯,怎么樣,你能答應我嗎?”林峰說道。
“好!我答應你,我看你的修為只是分神期,不過卻如此年輕,你的際遇真是太恐怖了,要知道我們已經修練幾千萬年了?!迸彘L嘆道。
“其實當時,我進來這里是想練功的,我需要一處冰穴來提高修為,剛開始以為這里有一塊萬年冰晶類的東西,結果卻讓我大吃一驚,竟然遇到你們,真是太神奇了?!绷址逭f道。
“我們村里是有一個冰晶,不過不是萬年的,是百萬年的,其實是我們修練之后的結晶,對我們沒什么用處,如果你有需要,你可以修練,等你提高修為了,我們再出去也不遲?!迸彘L說道。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只是,我還有朋友在外面,如果這次修練太久的話,她們會怛心的?!绷址逭f道。
“這個你不必要怛心,這里跟外界的時間比例是不同的,這里十年,外面一天,你就安心的修練吧。哦!對了,我這里有一顆仙丹,你帶去,如果堅持不住時服下他,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迸彘L說道。
“謝謝!對了,怎么稱呼你。我叫林峰?!?br/>
“叫我玉寒仙子就好了,來,我?guī)氵^去?!庇窈勺永×址逡粋€瞬就出現在冰晶旁邊。
“哇!好大?。 绷址蹇粗矍暗谋@道。
“當然,幾百萬年了,這算小的啦,在仙界的話就更大了,畢竟這里并沒有仙靈之氣。好了,你修練吧,我會讓人不要過來打擾你的。”玉寒仙子回憶地說道。
“謝謝你!玉寒。”林峰叫得非常自然。
“嗯!我走了?!庇窈勺右婚W身就不見了,回到樓閣,她的內心很不平靜,剛才握住林峰手的一瞬間,她的內心一陣強烈的波動,以致于林峰叫她什么也沒聽清楚,她只想趕快離開,這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事,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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