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世俗界,夢魘深淵之下。
一片龐大的古老廣場上,兩道身影遙遙而立,他們之間正進(jìn)行著一場史前大戰(zhàn)。
一方,周身魔氣滾滾,鋪天蓋地。
一方,是成虛無狀能量席卷天地。
但無論是哪一方,周身能量間,盡皆充斥著實(shí)質(zhì)性的法則之力。
連番碰撞之下,就連四下的天地法則都受到了影響。
如果夢風(fēng)在場,定會大感驚愕。
因?yàn)檫@兩道身影周身的法則,赫然都是圣尊才具備的無敵法則。他們,無疑都是貨真價(jià)實(shí)的圣尊存在。
而其中一人,對夢風(fēng)絕不陌生。
其正是夢魘之地主人。
至于另一人,那滔天的魔氣,只要一想就能知道。
不錯(cuò),正是惡魔之主!
來到大陸這么長的時(shí)間,惡魔之主一直未曾出手。不是他真的不屑出手,而是他被纏住了。或者說,一來到大陸,他就直奔向了夢魘之地。
惡魔之主、夢魘之地主人。
他們這一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持續(xù)了足足兩個(gè)多月。
由于這片龐大的古老廣場,充斥著另外一股特殊的法則能量,因此兩者碰撞所產(chǎn)生的可怕余波并沒有大肆擴(kuò)張開。
但饒是如此,只要有人敢接近到這片龐大廣場一定范圍,瞬間就會被震成湮粉。
這是一場屬于兩位至強(qiáng)圣尊的交戰(zhàn)!
“噗!”
兩個(gè)多月的交戰(zhàn)。終于,隨著一股鮮血的涌出。席卷天地的夢魘能量,徹底給魔氣驅(qū)散。夢魘之地主人的身子,癱坐了下來。
“不愧是最后的守護(hù)者。竟然耗損了本座如此長的時(shí)間,你足以自傲了!”周身魔氣滾滾,看不清模樣的惡魔之主淡淡開口。
夢魘之地主人癱坐在地上,一言不發(fā)。
“你可愿臣服于本座?”
惡魔之主也不惱,只是那一對于魔氣間涌現(xiàn)的猩紅瞳孔,緊緊鎖定在夢魘之地主人身上。其間,帶著絲絲求賢若渴之意。
“臣服于你?”
夢魘之地主人抬起一張略顯蒼白的臉,冷笑了聲道“呵呵,我可沒有臣服于孽畜的嗜好!”
聽到‘孽畜’二字,惡魔之主面色頓冷,“不知所謂!”
聲落,一股充斥著法則的濃郁魔氣,頓時(shí)席卷上了夢魘之地主人。
“啊——?。 ?br/>
一聲凄厲的慘叫,于下一刻在這龐大的古老廣場上,響徹而起。
足足持續(xù)了片刻,才消失不見。
夢魘之地主人,也在同時(shí),變成了一具通體蒼白的尸體軟軟倒下。
惡魔之主,邁步而過,走向了這古老廣場的深處。
這一日,夢魘之地崩潰。
整個(gè)夢魘之地內(nèi)無數(shù)人被傳送了出去,去到了大陸各地。
其中包括了一位蒙著面紗,身著白衣,氣若游絲的虛弱女子。
她給傳送到了一處茂密的森野之間,運(yùn)氣很好的是,到了一處隱僻的僻靜洞穴。
但她面紗下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喜色,而是充滿了悲傷。
“夢魘之主……”
遙遙望著夢魘深淵的方向,她坐在原地哀默。
片刻后,她那對美眸中猛地露出了一抹堅(jiān)決,自語道“請放心,我絕不會辜負(fù)你的期望!”
話落,只見她的身上,頓時(shí)浮現(xiàn)起了道道光影。
如果夢風(fēng)在場,定會看出她身上的光影,分別是綠清兒、白丹女,還有此刻作為本體的駐軍力量頂端戰(zhàn)力,丹皇!
……
“找到了!哈哈,本魔終于找到了!!”
一聲大笑聲,自龐大的古老廣場深處響徹。
只見魔氣涌聚的惡魔之主,此刻正立于這廣場之間,一對猩紅瞳孔充滿了火熱地凝視著眼前之物。
那是一尊雕像!
一尊身長過百米的人形雕像!
明明只是一尊雕像,但它的身上,卻散發(fā)著一股睥睨天下之勢。旦凡靠近者,縱使是如惡魔之主,也會忍不住生出頂禮膜拜之感。
而越是如此,才讓惡魔之主越能夠確定,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圣印至尊,留下的真跡所在!
緩緩走到雕像前,看著雕像間,那一道不規(guī)則形狀的凹口。惡魔之主周身魔氣涌動,‘轟’的一股法則能量注入其中。
“嗡嗡——??!”
只見巨大的雕像之上,浮現(xiàn)起了一陣耀眼光華,一股無形之力瞬間以其為中心朝著整個(gè)大陸席卷而開。
“現(xiàn)在……只需要等待鑰匙自投羅網(wǎng)了!”
惡魔之主喃喃自語,于原地盤膝坐下,閉上了那對猩紅瞳孔靜靜等待起來……
古宗圈子世界。
一處隱秘的山谷之間。
四尊皇級惡魔,幾十尊王級惡魔共聚于此。
此刻它們環(huán)坐在一張巨大的圓桌之上,目光,盡皆匯聚在圓桌中間的一顆漆黑魔珠之上。
“嗡嗡??!”
就在這時(shí),魔珠上猛地涌動起一陣暗色光芒。
在一眾惡魔的目光下,只見一對猩紅的瞳孔從中浮現(xiàn),發(fā)出了一道來自于惡魔之主的聲音,“現(xiàn)在,可以過來了?!?br/>
聽得這道聲音,在場一眾惡魔紛紛行禮,恭聲應(yīng)道“是,魔主大人!”
聲落,它們的身子也是紛紛消失在了原地,朝著大陸世俗界夢魘深淵的方向飛掠而去。
與此同時(shí),無論是大陸世俗界,還是古宗圈子世界,亦或是各方小世界內(nèi)。旦凡君魔以上,皆于同一時(shí)間動身,紛紛齊聚向夢魘深淵。
……
大陸世俗界,一處鳥語花香的山谷,一間茅草屋內(nèi)。
平排而坐的三位天機(jī)老人,于此時(shí)間相繼睜開了雙眼。
望著夢魘之地方向,他們相視了眼,皆是不禁一聲感嘆,“該來的,終于還是來了唉……”
白衣老人嘆息,“可惜,我們還差了一步?!?br/>
“或許這是至尊已經(jīng)算好了的?!被乙吕先艘彩禽p嘆了口氣,道“走吧。不管如何,這都是我們必須去完成的使命!”
“嗤嗤……”
聲落,伴隨著一陣空間扭曲,三位天機(jī)老人同時(shí)消失在了原地。
……
大陸世俗界東部,一處荒山之上,臨時(shí)搭建的小木屋內(nèi)。
床榻之上,正有一對正相對而坐的男女。
他們,赫然正是戎陽文與傘神女。
在離開了至尊圣殿后,夢風(fēng)到了惡魔邊界,之后回了大陸。他們二人,同樣亦是如此。不過回到大陸的時(shí)間,卻是有所錯(cuò)開。
他們是在夢風(fēng)回到大陸后,才回到的大陸,并且亦給傳送到了大陸東部。
但不同的是,他們并沒有去各地抗擊惡魔。而是在就近的荒山上,過起了一段隱居的日子。
此刻,傘神女忽然被什么給驚醒,睜開了雙眼。
她這一睜眼,頓時(shí)打斷了兩人合練的雙修功法,戎陽文亦在同時(shí)給驚醒。
看著傘神女,戎陽文一臉疑惑,“怎么了,瑤兒?”
傘神女沒有第一時(shí)間回答,而是目光望向了夢魘深淵的方向。
半響后,她才開口道“有東西在呼喚我!”
“呼喚你?”
戎陽文一愣。
傘神女解釋道“應(yīng)該說,是呼喚我身上的情緒圣?。 ?br/>
“嗯?”
戎陽文眼神一瞇,“怎么回事?”
傘神女微微搖頭,“不知道。”
“那就不管它!”戎陽文說道。
但傘神女卻是搖頭,“不行,我必須去。情緒圣印它告訴我,如果我不去,將會有大災(zāi)難降臨!”
“怎么會這樣?”戎陽文鄒眉。
傘神女再次搖頭,“我也不知。只是情緒圣印傳遞給我了一種很迫切的牽引感,如果我拒絕它。那么它會強(qiáng)行反噬我,控制我的身體前往!”
“這么狠?”
戎陽文臉色微變。
“所以,我必須去?!眰闵衽?。
戎陽文沉吟了下,問道“那要去何處?”
“我也不知,只知道要往那個(gè)方向走!”傘神女指向夢魘深淵的方向,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出發(fā)吧。我和你一起去!”戎陽文沉聲道。
“好!”
兩人說著,就離開了小木屋,朝著夢魘深淵而去。
……
大陸世俗界西部。
一座龐大的宮殿之中。
金楠與郁北并排而坐。
于這一時(shí)間,他們同時(shí)睜開了雙眼。
望著夢魘深淵的方向,他們不禁對視了眼,相視一笑“呵呵,看來事情發(fā)展的,比我們相信還要更快??!”
“走吧。等這一日,我可是按耐了很久呢!”
郁北身周魔氣爆發(fā),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道。
金楠亦是嘴角一勾,身上同樣涌出了一股精純的魔氣。
當(dāng)即,兩者就化作兩道流光,徑直朝夢魘深淵掠去。
……
冬云小世界。
“嗯?”
正盤膝坐在五行圣宮內(nèi)的夢風(fēng),這一時(shí)間也是猛地睜開了雙眼。
“這是?”
感受著腦海中九塊圣印,同時(shí)向他傳遞來的信息,還有那源自于夢魘深淵的濃厚呼喚感。他的臉上,不禁泛起了一抹茫然。
“要去順著呼喚前往,不然就反噬我?”
聽著圣印傳遞來的信息,夢風(fēng)滿是錯(cuò)愕。
這什么情況?
他修煉好好的,莫名其妙生出這呼喚不說,這圣印張口就是要他前往不然就反噬。得到圣印這么多年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圣印傳遞來如此霸道的意志,他還是第一次感應(yīng)。
以往的圣印,傳遞的信息往往都很溫和,事事都以他的角度出發(fā)。每一次都讓他感到十分舒心??蛇@一次,卻是一反常態(tài)。
還有這呼喚,又是從何而來?
怎么莫名其妙就誕生了?
夢風(fēng)鄒眉不解。
“不管了,過去看看!”
沉吟了下,他還是選擇了前往。
雖然不知圣印為何會傳遞來如此霸道的意志,但既然是圣印傳來了,那就不可怠慢。否則九塊圣印真要反噬,縱使如今他已是頂級圣君,也得玩完!
是的,如今他已經(jīng)是一位頂級圣君了。
這兩個(gè)多月,雖然中途離開過,但總體時(shí)間他都呆在五行圣宮內(nèi)。
按照時(shí)間來說,他已經(jīng)在其中呆了接近十年。雖然還是沒能完全感悟那滴法則精血,但他的境界卻已是又行突破,正式跨足了頂級圣君之境。
如今距離那無敵的圣尊之境,只差臨門一腳!
感悟法則。
就是這最后一腳!
雖然不知這呼喚從何而來,但指不定會是某場機(jī)緣。說不定憑此,能夠讓他正式跨過這臨門一腳。
秉持著這種想法,夢風(fēng)出發(fā)了。
方向,赫然亦是夢魘深淵!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