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姨從廚房里出來,看著陸瑤,大吃一驚:“咦?小姐,你不舒服嗎?今天怎么不睡懶覺了?”平時(shí)陸瑤雷打不動的十點(diǎn)才起床,早飯從來不吃的。而今天,此刻,現(xiàn)在才7點(diǎn),陸瑤居然起床了。不但起床了,還穿的整整齊齊,簡簡單單,沒有平日的那么奇形怪狀。憐姨說著伸手來摸陸瑤的額頭,看她是不是發(fā)燒了。
陸瑤看著憐姨,連忙閃開頭,撅著嘴說:“什么嘛?憐姨,你這是什么表情嘛?我哪里生病了?我是餓了!丫”
憐姨疑惑的問:“餓了???好,我馬上給你準(zhǔn)備吃的。”
陸瑤嘆口氣,我起早而已,有什么奇怪的嗎?
吃了飯,陸瑤就出了門,因?yàn)殛懗傻母鞣N忙碌,就連剛過了年的這幾天也閑不下來。
陸瑤這次是讓家里的司機(jī)把她送到老鼠街的,只是剛到老鼠街,還沒下車,就見韋婷婷和樊天霸一邊一個(gè)攙扶著樊星星走了出來。韋婷婷帶著一貫的甜美微笑,不知道在跟樊星星說什么,把樊星星給逗的咯咯直笑。
陸瑤等著眼睛看著走過來的三個(gè)人,眼睛里心里都無端的生出了許多的嫉恨和妒火,折磨的陸瑤平復(fù)不下,卻在這一刻沒有沖下車的勇氣。
突然樊星星叫:“咦?陸瑤妹妹!媲”
樊天霸和韋婷婷都順著樊星星指的地方看去,車子的車窗玻璃搖下,陸瑤趴在車窗上,眼睛里有些微微的濕潤,像是一個(gè)籠子里的小鳥,又像是受了傷的小獸。
陸瑤看到樊天霸看過來,就連忙縮回身子,搖上玻璃對司機(jī)吩咐:“走!離開這里!快點(diǎn)!”聲音里無端的就多了許多的慌亂。
程滅!阿滅!你算是什么東西?
你憑什么腳踏兩只船?
還有韋婷婷那個(gè)賤、人!總是在外人面前擺出柔柔弱弱的姿態(tài),總是一副知書達(dá)理善解人意的摸樣,博得別人的同情可憐憐愛,卻在暗地里頻頻跟她較勁,從小到大,什么都要跟她搶!
所以,陸瑤就從來都表現(xiàn)的什么都不在乎!名牌衣服,她不在乎,讓韋婷婷穿去扮演什么淑女大小姐好了!她就隨隨便便的買些看起來奇怪穿起來舒服的衣服!什么學(xué)校的第一名,名列前茅,陸瑤根本就不去爭那個(gè)名次,讓那個(gè)韋婷婷去讀死書,辛辛苦苦博得美名好了!
似乎從小到大,出了爸爸的巧克力和季洺,陸瑤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什么都不屑的樣子,什么都不跟韋婷婷計(jì)較的樣子!
所以,樊天霸算什么東西?只不過認(rèn)識幾十天而已!
陸瑤低著頭哼哼鼻子,眼睛酸澀,但她絕對不承認(rèn)自己哭了!
“小姐,你想去哪里?”司機(jī)在前面問。陸瑤低吼:“去哪里都好,就是不要在老鼠街!對了,去帝皇找金小樓玩玩!”
于是陸瑤去找了金小樓。
金小樓不喜歡學(xué)習(xí),人也混,吃喝玩樂的玩意多得是,見陸瑤主動要求他帶著她玩,心下一動,求之不得!
陸瑤跟著金小樓滿世界的跑,在外面玩了三天才回來。
帝皇門口
陸瑤被金小樓摟住肩膀往下滑,撫摸她的小蠻腰,他的手那樣的堅(jiān)定有力:“我不管,今晚你一定要讓我親一下!甚至,你就給了我,好不好?瑤瑤,要不我去跟成叔說說,你嫁給我吧!我都等不及想要你了!”
陸瑤啪的一巴掌拍在金小樓的手背上:“混蛋,放開我!我才不要給你!”
金小樓被這么一打,卻鐵了心的不放,湊過臉來,陸瑤掙脫不開他。
金小樓平時(shí)嘻嘻哈哈的,可是一旦認(rèn)真起來,連他老子都拿他沒辦法!
陸瑤咬咬下唇,惡狠狠的說:“你在不放開我,我恨你一輩子!”
金小樓的笑臉收起:“恨我一輩子好!沒有愛哪里來的恨???你恨我一輩子,就是愛我一輩子!呵嘿反正,你爸爸也是屬意我的!”
陸瑤別過臉:“我最討厭別人逼我!”
金小樓一愣,怎么忘記了這個(gè)小姑奶奶是比他還要倔強(qiáng)的人!
他慢慢松開她的肩膀,卻拉起她的手迅速在親了一下,又笑嘻嘻的說:“這也算吻到了!瑤瑤!我等你接受我!你先進(jìn)去玩,我爸打電話讓我回家一趟,我一會兒再來找你?。 苯鹦钦f完徹底放開陸瑤開車離去。
陸瑤失神的站在馬路便,斜著眼瞟了一眼,就看到了樊天霸。他穿著帝皇的制服,筆直的站在帝皇的門口,一副一絲不茍認(rèn)真站崗的樣子。甚至目不斜視,聽到她大笑大叫的聲音也沒斜一下眼、扭一下頭。
陸瑤哼了一聲,也不再看樊天霸,她跟著金小樓出去玩,出了金小樓總是惡心的想要對她親親抱抱之外,還算玩的開心!
對著金小樓的時(shí)候,總有數(shù)不清的花樣可以讓自己開心。而陸瑤對著樊天霸的時(shí)候,樊天霸總是黑著臉,連笑都不會,再加上居然跟她陸大小姐的死對頭韋婷婷劈、腿,她要是再巴巴的去貼上他,她就不姓陸!就不是陸瑤了!
陸瑤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一輛出租車停下,四五個(gè)女孩從里面走出來。為首的小水看到陸瑤大叫:“呀!瑤瑤!”然后幾個(gè)女孩走向陸瑤。
陸瑤說:“你們怎么這么慢???還有,怎么幾個(gè)人擠一輛車?”
小水說:“這不是不好打車嗎?不好意思姐妹幾個(gè)來晚了,一會兒自動罰酒就是了!走走走,進(jìn)去吧!”
“恩!”陸瑤開恩的點(diǎn)點(diǎn)頭,幾個(gè)女孩擁著陸瑤進(jìn)去帝皇。
“拽的跟二百五似地!”警告樊天霸身邊的時(shí)候,陸瑤突然咬牙切齒的從嘴里蹦出這樣一句話,陸瑤的肩膀被小水拍了一下:“瑤瑤,你在說什么?哎,你怎么了?怎么站著不走了?。俊?br/>
陸瑤翻翻眼睛說:“我等了你們這么久,跟你們一起進(jìn)去太吃虧了!現(xiàn)在,我等你們先進(jìn)去給我占位置!你們先進(jìn)去!我等下再進(jìn)去?!?br/>
哈?占位置?她陸大小姐走到哪里需要費(fèi)心占位置了?還不是想再那,酒會有人自動出來給她清場的?何況,她來帝皇,一向是奔著專門給她準(zhǔn)備的那一間包廂去的?
不過,既然陸大小姐發(fā)了話,管他到底要不要占,別的女孩也都不敢有異議,嘻嘻哈哈的往里走,陸瑤就走在她們身后,走到門口的時(shí)候故意走到樊天霸面前,樊天霸仍舊目不斜視,像是沒有看到她一樣。
陸瑤心里的火氣瞬間被勾起來,抬腳就往樊天霸的腳上踩,10cm高的水晶涼鞋的跟就踩在樊天霸的大頭皮鞋上,生生的把皮鞋面上壓出一個(gè)坑。
陸瑤的嘴緊抿著,抬頭看樊天霸,他居然不知疼一般的眉頭都不皺一下。
“你是雕像嗎?都不知道疼?”陸瑤抬起腳,憤恨的吼。她的姐妹回頭看,陸瑤就瞪過去,那群女孩捂著嘴笑哈哈的進(jìn)去。
“喂?”那些人都進(jìn)去了,樊天霸依舊目不斜視,外加無視她的存在。陸瑤心里委屈又生氣。
明明是他吼她罵她不對在先,居然還這樣跩!
可是任陸瑤怎么瞪,樊天霸就是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要吵架的人,通常都是雙方的,一方火氣沖天要吵,另一方風(fēng)輕云淡的不理不采,那前者只會更加的惱羞成怒,后者依舊我行我素。
“死阿滅!你啞巴了?你不會說話啊?你不會叫疼啊?”說著又狠狠地踩他的大頭皮鞋。
踩完還不解氣的出售對著樊天霸的胸膛又捶又打,打完見樊天霸還沒有反應(yīng),就不解氣的對著樊天霸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下。“有本事你永遠(yuǎn)別跟我說話!”
樊天霸終于轉(zhuǎn)了頭,看著陸瑤,黑眸凌厲。陸瑤委屈的嘟著嘴瞪他。
樊天霸眨眨眼睛,捂住自己被掐的胳膊,臉上作出猙獰的樣子說:“恩!很疼!”然后迅速站好,恢復(fù)剛剛的面無表情。
陸瑤目瞪口呆的看樊天霸這不到三十秒的表演,用兩分鐘的時(shí)候消化了剛剛看到的這一幕,然后舉手對著樊天霸的胸膛猛捶……
“哪里疼?你這哪里是疼的樣子?騙子?”陸瑤憤憤的踢著腿,水晶高跟涼鞋一下子踢在樊天霸的大頭皮鞋上,露出的粉嫩的腳趾頭也踹在他的皮鞋上,劇烈的疼痛讓陸瑤彎腰屈腿,雙手抱住自己的腳,一只腳著地在地上蹦。
“啊……疼……”陸瑤在原地跳著轉(zhuǎn)圈,樊天霸搖搖頭上前一步圈住陸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