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晚來一步
揚州城一役!
伴隨著楚柏的橫空出世,終于是轟轟烈烈的落下帷幕。
此番宇文化及的受挫,無疑將會讓得楚柏以及【石龍武場】在江湖上的聲望達到頂峰。
【石龍武場】倒還罷了!
或許作為交戰(zhàn)的地點,會讓無數(shù)人開始關(guān)注這個勢力,但楚柏之名,卻是真真切切的踩著宇文化及響徹江湖。
以一己之力,獨戰(zhàn)禁衛(wèi)軍、城衛(wèi)軍,并且最后親手從千軍萬馬之中擒下主帥!
這般戰(zhàn)績,足以讓任何人為之動容。
在無數(shù)人的眼中,宇文化及作為宇文閥有數(shù)的絕頂高手,幾乎已是處于最負盛名的那一列強者……
然而!
這等在他們眼中高不可攀的高手,卻是被楚柏從千軍萬馬中直接擒下,這就不得不讓人為之感到震撼。
一人獨面千軍萬馬,這等力挽狂瀾之舉,光是想想便是讓人感覺到熱血沸騰!
而且,若不是宇文閥放出的消息,誰又能想到,就是這么一個灑脫不羈的名字,竟會是江湖武林上,最為年輕的宗師?
這可是足以媲美陰后、魔帥、了空、四大圣僧的存在!
無疑,此刻每個江湖中人嘴中的飯后談資,都是與揚州城一役有關(guān),而且更多的,自然便是那位名為楚柏的青年。
這在以前略顯陌生的名字,如今可算是徹徹底底的烙印在了所有人的腦海之中;
而且每一個江湖中人也隱隱有種預感,或許要不了太久的時間,這個名字,怕是將會在整個江湖響徹。
撻!撻!撻!
數(shù)十道駿馬一起奔跑,地面忍不住地轟隆隆的顫抖起來。
“駕駕!駕駕!”在一道道大吼聲中,這些身影皆是‘咻咻’的閃掠而出,最后迫不及待的沖向了揚州城中。
這些人一路沿著長江催馬疾馳,驚碎了江岸旁的寧靜!
此刻,為首的一人并未理會自己所造成的聲勢,心神卻緊系在懷內(nèi)刻有‘萬歲’兩字的古玉上。
七日前,有人拿此玉在丹陽一間抵押店典當,其主聞訊,立即遣使他出手來尋,一路追查百里,總算是讓他追上了目標人物。
“楊公寶庫,得之可得天下!”
迎面而來的狂風,將為首之人的頭發(fā)吹得呼呼作響,露出那對變得異常粗狂的臉龐:
“嘿嘿,若是天王能得此寶庫,日后打下這天下,我焦邪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將軍了。”
赫然,此人正是那【漫天王】王須拔摩下的大將焦邪!
似是想到了未來的美好愿景,此刻焦邪的呼吸都是有些急促起來:“前面情況如何?”
話音一落,其身旁手下也是低聲在其耳邊道:“點子在揚州城北關(guān)帝廟內(nèi)呆了一夜,半夜都沒出廟門,似乎在等什么人呢!”
“等人?”
焦邪沉吟片響,也是不欲讓其得到援力:“不管了,今日定要將那娘們擒下,待會趕到,直接動手便是?!?br/>
“是!”
……
……
未過多久!
焦邪便是帶著手下之人,一路趕到了城外北郊一座密林處。
與手下侍從跳下馬來,望著前方那座破落的廟宇,其手下之人立即便是散了開去,潛往破廟四方,形成包圍之勢。
見得潛伏打好,焦邪這才飛掠而下,走了門前,朗聲道:
“【漫天王】麾下【奪命刀】焦邪,奉天王之命,想向姑娘請教一樣事?!?br/>
“嘭!”
沒有任何預兆,一股炸響,猛然自廟門處轟然傳出,瞬間爆裂。
“蹬!蹬!蹬!”
剎那間,本已破爛的廟門,化成碎片,激濺開去,逼得焦邪退后了好幾步,方才將之化解。
而在此時,一位女子悄然現(xiàn)身門口處!
這女子頭頂遮陽竹笠,笠下重紗掩住了女子嘴巴以上的俏臉,但只是露出的下頷部分,便可使人斷定其必是罕有的美女……
“姑娘這是什么意思?”
焦邪哪里會想到對方的反應如此迅捷又激烈,心中凜然,手不自覺地按到曾屢屢殺敵制勝的【奪命刀】上。
“你們終于來了!”女子的嘴角飄出一絲無比動人的笑意,柔聲道。
“原來你不是在等幫手,而是在等我們?”
“對付你們,何需幫手?”一道冷厲之語從那女子的櫻唇吐出來后,一道‘鏘’然之聲,便見其已是拔刃離鞘。
霎時間,森寒劍氣,直指焦邪而去!
“好個狂妄的女子,也罷,待擒下你便不怕你不招?!币娕右怀鍪直闶沁@般狠辣的殺招,焦邪狂喝一聲,退步抽刀,同時發(fā)出指令,命屬下現(xiàn)身圍攻。
無視周圍數(shù)十人的圍攻,竹笠女子全身衣袂飄飛,長劍暴閃,凜冽的殺氣,立時逼向諸人。
眾目睽睽之下,她竟是閃電般的與焦邪硬拼在一起!
“鐺!鐺!”
刀劍交擊,一股無可抗御的巨力透刀而入,焦邪胸口如被雷擊,竟吃不住勢子,蹌踉跌退。
“你究竟是什么人?”
如此一個照面就吃了大虧,焦邪還是首次嘗到,由此可知,這女子的劍勢是如何凌厲。
“要你們命的人!”女子冷哼一聲。
長劍帶起道道劍影,鬼魅般在焦邪眾手下的強猛攻勢里從容進退,劍鋒到處,必有人倒跌喪命。
“好個兇狠的娘們!”只是片刻回氣的功夫,焦邪便見數(shù)十名手下竟無一生還,不由熱血上涌,提刀再次撲了過去。
干凈利落的擊斃眾人!
那女子只一個旋身,不但避過焦邪沖鋒而來的【奪命刀】,身影一錯便過間,其手中長劍卻是猛然劃起一道詭異弧度,恰到好處的預判在某處方位……
焦邪明明白白看著長劍刺來,還想過種種閃躲的方法,但偏是直到長劍透體而入時,他仍無法作出任何回護的反應。
料敵先機,無處可避!
……
……
從焦邪身上抽回劍刃后,女子像作了毫不足道的小事般,連看都未曾看過焦邪一眼。
“如此實力,也敢打【楊公寶庫】的主意?”
冷冷一笑后,女子的畫風也是一轉(zhuǎn):“想不到晚來一步,宇文化及與石龍都已離開!”
說話間,女子的目光朝著那與大江連接的運河方向望去,剛好能見到似若在陸上行舟的那艘五牙大艦:“楚柏么?”
五牙大艦頂樓!
甲板之上,有一間小小的雄奇閣樓,此艦雖為戰(zhàn)爭利器,但這頂上的第五層卻建造得極為大氣,而且不失雅致。
“這便是京杭大運河么?”楚柏憑欄而立,看著周圍河水濤濤的場景,心中很是震撼。
楚柏乃是后世穿越之人,他并像世人那般只覺楊廣此舉是勞民傷財之事,反而,以后世的角度來看,其實他這般開鑿運河,貫通南北交通,無論在軍事上或經(jīng)濟上,均有實際的需要;
只是楊廣太過急迫,又貪圖享受,故此不得民心罷了!
當然,這些與楚柏無關(guān),他終究只是一個過客,這些東西于他而言,并無任何談論的意義。
心神漸定!
楚柏站在閣樓之內(nèi),閉目遠方,只覺瞬間精神一爽,整個人飄飛欲仙。
“楚兄原來在這?”
突然間,宇文化及的淡笑聲在閣樓上響起,接著便見其自樓下緩步而上。
“不介意多一個人觀浪吧?”
走上閣樓,宇文化及沖著楚柏笑了笑,不過雖然嘴中這般問著,但人卻已經(jīng)坐在了楚柏的對面。
楚柏微微一笑,道:“這艘大艦本就不是在下所有,宇文大人想坐便坐?!?br/>
“哈哈!”
聞言,宇文化及也是笑了笑,聲音卻是突然變得洪亮了許多:“每次與楚兄說話總是這般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