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云恪匆忙離開之后,卡諾斯公爵和丸子站在倉庫門口,一邊看著手下清點貨物,一邊低聲談?wù)撝裁础?br/>
兒子,你說,云恪這么急著離開,到底有什么事情?卡諾斯公爵問道。
很簡單啊,他一定是去接任務(wù)了,那個幫精靈王國消滅蟲子的任務(wù),剛才他就是聽您說完那個消息之后,才匆匆離開的!丸子說道。
卡諾斯公爵看了看丸子,奇怪的問道:你就這么肯定?
當(dāng)然,您放心,絕對錯不了,云恪手上稀奇古怪的東西層出不窮,能有辦法完成那個任務(wù)沒什么可奇怪的,倒是過幾天我跟著他去安其拉,得好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
準(zhǔn)備什么?沒什么可準(zhǔn)備的了,你和云恪的關(guān)系怎么樣?
丸子想了一下,說道:和云恪么,關(guān)系最好的自然是阿爾,現(xiàn)在安娜也去了安其拉,他們之間關(guān)系也不淺,我和云恪,主要是通過阿爾才認(rèn)識的,后來又合作商會,關(guān)系么,比普通朋友強點,比兄弟還差點,加上點合作過的交情,也不會差。
卡諾斯公爵點了點頭,囑咐道:這就好,你去了之后多和云恪相處一下,對他的言行舉止,日?;顒幼⒁庖幌?。
丸子一愣,輕輕皺起眉頭問道:父親,你要我注意這么多干什么?我們先說好了,對云恪不利的事情我們可不要做,他這個人對朋友很義氣,你忘了他上次和米蘭戰(zhàn)爭的時候為了幾個手下新手殺了法里斯那個白癡么?對手下都這樣,對朋友能差到哪去?
卡諾斯公爵被丸子噎了一下,朝兒子頭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低呵道:說什么呢!無冤無仇的,我去害他干什么?我是讓你和云恪多相處,關(guān)系鐵了,日后他在安其拉限量出售貨物的時候,我們能拿到更多的份額!
丸子有些郁悶的摸著被打得生疼的腦袋,說道:好了,好了,這些您不說我也知道,您難道以為我跟著云恪,就全是為了跟著他比較好玩,還是因為跟著他比較新鮮?
卡諾斯公爵狠狠的瞪了丸子一眼,說道:知道就好,還有,最重要的是鍛煉自己!現(xiàn)在的安其拉所有一切都剛起步,這時候最能鍛煉人,你跟著云恪好好學(xué)學(xué),像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日后我怎么放心你接手商會?老子要是生的女兒,一定要嫁給云恪,好處多多不說,至少比你省心!
丸子馬上想到自己這肥胖的身材,長著長,身穿裙子,戴著項鏈飾,滿臉的言之水粉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暗道:幸好我不是女人,不然你更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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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恪從沃德商會出來,就直奔塔都的傳送陣而去,在交納了五百金幣之后,眼前的景物瞬間變換,人已經(jīng)到了溫瑞爾的帝都,圣比亞了。
這傳送陣真是個宰人的好地方,就這么一會,五百個金幣就沒了……云恪出了傳送陣,忿忿的嘀咕到。
左邊看守傳送陣的士兵本來還以為又來了個有錢人,沒準(zhǔn)還會有些小費呢,可一聽云恪的話,就暗罵一聲窮鬼,心想舍不得錢還坐什么傳送陣,忍不住就白了云恪一眼。
他這一眼,正好被云恪看到了,笑著看了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轉(zhuǎn)身,朝右邊的士兵走去,隨手丟過去幾枚金幣,問道:從這里去傭兵工會怎么走?
左邊白了云恪一眼的那個士兵一看云恪出手闊綽,沒等右邊的士兵說話,小跑著沖過來,笑著說道:我知道,從這里一直走,向右拐就是商業(yè)區(qū),穿過商業(yè)區(qū),就是帝都各個工會的所在地了,傭兵工會很好找,最氣派,最顯眼的那個就是了。
云恪丟過去的金幣少說也有十來個,頂他大半個月的工錢了,也怪不得他這么殷勤。
不過,云恪卻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繼續(xù)問右邊那個士兵:從這里到傭兵公會怎么走?
右邊的士兵愣了愣神,看看云恪,又看看那個平日里和自己不怎么對付的同僚,咧嘴一笑,說道:順著這條路一直走,穿過商業(yè)區(qū)……
謝謝,這些金幣是你的了。云恪說完就離開了這里,剩下兩個士兵,一個滿臉興奮,一個滿臉懊惱。
云恪在圣比亞待的時間也不算短,只是,他沒那興趣把這么大一座城市逛遍,所以,問路就是必須的了。
踏入商業(yè)區(qū)的時候,云恪就認(rèn)出了路,正好還路過青龍服裝店,和云恪離開的時候一樣,那里因為所有服裝都是限量銷售,所以還是門庭若市,不過現(xiàn)在買東西的人已經(jīng)不像剛開始那么瘋狂了,一個是因為服裝這東西容易仿制,這些人來這里買純粹是沖著品牌效應(yīng),另一個就是時間久了,大家急著買東西的熱情已經(jīng)慢慢開始冷卻了。
云恪只是在門口看了一眼,并沒有進(jìn)去,他現(xiàn)在趕時間去接任務(wù),然后去精靈王國,這次回帝都,誰也沒打算見。
有些奇怪的是,原本來往人就比較多的傭兵公會,現(xiàn)在人更多了,不時有幾個傭兵打扮的人興沖沖的出來,快的離開了。
云恪奇怪的看了那些人一眼,走了進(jìn)去。
傭兵公會內(nèi)部地方很大,接受和布任務(wù)的地方卻不多,只有一個很長的柜臺,后面站著一些公會里的人負(fù)責(zé)接待,而其他的地方,被建造成類似酒吧一樣,都是桌椅,以供傭兵們休息和等待接任務(wù)。
現(xiàn)在,傭兵公會來往的人多,而坐在這里的人就更多了。
云恪進(jìn)去后,里面的人該說話說話,該接受任務(wù)接受任務(wù),大部分看都不看云恪一眼,沒辦法,這里來往人太多,進(jìn)來一個人實在是太平常了。
云恪掃視了一圈,竟然現(xiàn)大廳后面坐著一個精靈,一個臉上有可怖的刀疤的男性精靈,精靈天生貌美,這個精靈哪怕是臉上有那么一道傷疤,對他的容貌也沒太大的影響,反而使他原本俊秀的臉,展現(xiàn)出一股子別樣的彪悍氣質(zhì)。
只是,這個精靈渾身上下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讓大部分傭兵寧愿選擇站著偷偷打量他,也不去坐他身邊的位子。
對于人類國家都的傭兵公會出現(xiàn)這么一位精靈,云恪并沒有表現(xiàn)出奇怪,而是直奔接任務(wù)的窗口而去。
窗口后面坐著一位老人,正在整理一份表格,感覺到又有人來了,頭都沒抬,淡淡的問道:接什么任務(wù)?
云恪進(jìn)門的時候已經(jīng)看到了墻上的那副巨大的任務(wù)列表,而消滅精靈王國的害蟲的任務(wù),被放在了第一個,標(biāo)示著ss級,這也是唯一一個ss級的任務(wù)。
那個雙s任務(wù),消滅精靈王國的蟲子!
窗口后面的老人好像對有人接最高等級的任務(wù)一點都不感到奇怪,還是頭也不抬的說道:把你的傭兵徽章拿來!
云恪這才想到,自己還不是傭兵呢,這任務(wù)怎么接?!
這個,我還不是傭兵,只有傭兵才能接任務(wù)么?盡管知道答案,云恪還是問了這么一句。
讓人奇怪的是,老人對一個非傭兵來接受任務(wù),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繼續(xù)口氣很淡的說道:只有傭兵才能接任務(wù),不過這個雙s任務(wù)例外,我們和精靈王國達(dá)成協(xié)議,這個任務(wù)任何人都可以接!只是,非傭兵只能拿到精靈族的獎勵,得不到傭兵公會的獎賞和晉級獎勵了!
云恪舒了口氣,幸好,幸好這個不用麻煩,不然還得辦理就職傭兵手續(xù),然后還得去職業(yè)公會參加職業(yè)等級考核,那樣實在麻煩得很,至于傭兵公會的獎勵和什么晉級獎勵,不要也罷。
老人又遞過來一張紙,說道:寫下自己的名字,住址,然后往名字上滴入一滴血就行了!
云恪拿過來一看,好家伙,這是一張表格,上面一排排的全是接受任務(wù)的非傭兵留下的記錄,把腦袋向前一探,云恪看到,老人手上這種表格還有不少,而且都是被填滿的,沒想到,光是非傭兵,就這么多人接受了任務(wù),那大6各國接受任務(wù)的人,到底會有多少?
很明顯,這些人都是沖著精靈們下的巨額懸賞去的,要知道,那些金幣,那些晶石,和精靈族朋友的身份,都足以使一個普通人一步登天了。
云恪搖了搖頭,這個任務(wù)沒有危險,只是路途遙遠(yuǎn),獎勵又異常豐厚,怪不得這么多人想要完成任務(wù)了,只是,看似簡單的任務(wù),如果真那么好完成,也不用百萬精靈想破腦袋,最終不得不到人類國家布任務(wù)了。
云恪按要求把表格填上,割破手指,在名字上滴了一滴血,看起來這張紙是特制的,血滴上去之后,迅沒入其中,形成一個淡紅色的形狀,正好把名字覆蓋起來,同時,他手上的傷口也自動愈合,留下了一個淡紅色的印記,和紙上的一樣,云恪明白了,這張紙應(yīng)該和簽訂魔法合同和魔法契約的紙差不多,不然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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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期間忙得很,忘記解禁了,一次補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