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泣蝶?幻境的引路使?所以,它們的食物是別人的幻境嗎?”
“對,只是,一個幻境哪能喂飽這么多蝴蝶,所以陷入一場幻境被折磨得快崩潰的邊緣時,又會陷入另一場幻境,以此循環(huán)反復直到精神崩潰暴斃而死,所以,你不能去?!?br/>
風旬野很認真的看著慕南斯。
“嗯,是很危險,那你出去西梵的那幾天,就是在查找這些資料嗎?”
“不只是這些,還有當年那個女巫師的事?!?br/>
“是嗎?給我看看。放心,我只是用來打發(fā)時間,你不是讓我在外面等嗎?這里又沒網(wǎng)絡又沒信號的,研究一下傳統(tǒng)祭祀文化的傳奇人物女巫的真實生活也是珍惜時間提升自我修養(yǎng)嘛。”
風旬野——她有,這么好學?
最終還是從自己的異能空間將資料傳輸給了她。
閉上眼,慕南斯開始了有模有樣的意識閱讀。
“你在這兒等著,我很快回來?!?br/>
“等等!”睜開雙眼,“我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風上校轉(zhuǎn)身。
“你有,什么執(zhí)念嗎?”
慕南斯邊說邊漫步走近風旬野,兩人隔得很近。
男人再次沉默了。
有,就是你。
“不說話就算默認了,這么說就是有了。”
慕南斯突然傾身抱住了男人的腰,沒辦法老狐貍太高了,他抱不到他的肩膀。
“作為合作伙伴,希望你能活著回來,在現(xiàn)實的世界里實現(xiàn)你的執(zhí)念。”
被慕南斯突然的擁抱搞蒙了的男人難得呆愣了一會兒,正準備回抱回去的時候,慕南斯暗自集中異能,一道藍光擊在男人的后背上,高大的身軀倒下。
“你……”
“這是我的獨門絕技——沉魂術,專門對付有異能的人,異能越強,效果越好,別擔心,睡一個小時后你就會醒的,好夢!”
風旬野掙扎著,最終還是昏睡過去了。
死女人,給我等著。
“送佛送到西?!?br/>
在昏死的男人周圍用異能布下一層結(jié)界。
“防火!防盜!防主人!”
“你個蠢鳥懂什么,我這是在發(fā)揚人道主義精神,你沒聽見他剛才說自己有執(zhí)念嗎?而且看起來還挺深,讓他過去不是送死嗎?”
“得了吧主人,你就是覬覦晶體,害怕打不過他才使這么陰險的招數(shù)的?!?br/>
慕南斯從意識里將布修剝離出來丟進結(jié)界。
“那你就在這兒替你陰險的主人守著無辜的受害人吧?!?br/>
“不要啊,主人,他醒了把對你的仇報復在布修身上怎么辦?”
“那我會為你默哀零秒鐘的?!?br/>
“嗚嗚嗚嗚~”無良的主人。
“好了,他不會這么快醒的,我很快回來?!?br/>
朝著血泣蝶群走去。
為了晶體,他容易嗎?又是獻心靈雞湯,又是獻擁抱的。
走進蝴蝶群,無數(shù)的蝴蝶飛散開來圍住了他,其中的一只飛到了他的面前,這是為他引路的蝴蝶,跟著蝴蝶往前走前方空無一物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扇門,一推開,看樣子這是一間臥室。
古歐式的風格,小茶幾和梳妝臺桌上各擺放著一枝七色瑾花,角落里一臺鋼琴靜靜放著,各種各樣的布熊散落在各個角落,格子窗簾被綁好,陽光照進來,房間里滿是暖洋洋的愜意感。
又是這里,夢里出現(xiàn)過無數(shù)次的地方。
“阿棲”
有人進來了。
一個男人身著白色燕尾服,陽光帥氣中散發(fā)著優(yōu)雅且溫柔的氣質(zhì)。
是他!
“阿棲,不要躲我了,出來吧!”
“阿棲”
“真是的,一生氣就喜歡躲起來。”
只好無奈的從每一個可以藏人的角落翻找。
他好像看不見我?不應該呀!以前在夢里,這個男人總是很喜歡和他說話。
停下翻找的男人站在原地思索了一番,打開了一個靠近軟床的衣柜,一個小女孩兒縮在柜角睡著了,女孩兒的樣子在慕南斯的眼里很模糊。
男人溫柔的抱起女孩兒。
“小懶貓,最近是越來越嗜睡了?!?br/>
輕輕的將她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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