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兩輛豪車駛了進來,走下來的是燕城四少之中的兩少,許多和程少聰。這兩人也是鳳氏男閨蜜團的成員,住院期間他們?nèi)ヌ酵^。
記者們對她的突然出現(xiàn)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見許多和程少聰在保鏢的保護下走到蘇是的身邊。
許多拍著蘇是的肩膀感嘆,“兄弟,你這天劫歷的有點長???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渡過了吧?”
程少聰也打趣道:“要不要我去給你找個金鋼罩罩罩?”
蘇是順勢接過話來,“金鋼罩就算了,那是仙家法器,咱尋不到。等下回我再歷劫的時候,你替我擋擋雷就行了?!?br/>
程少聰笑道:“別介啊,我可不想被雷得外焦內(nèi)嫩?!?br/>
許多說:“那正好,撒點孜然辣椒就可以吃了。”
三人說對口相聲的時候,又有幾輛豪車到了,一徑來到這邊與蘇是打招呼,語氣十分的熟絡(luò),言笑無忌。
這些人蘇是多半都認識,不是圈里的明星大腕,就是富商公子,蘇是與他們都沒有交情,但知道他們都是鳳氏男閨蜜團里的成員。
這時忽然有個記者指著那些豪車道:“你看,這些車是不是和照片上鳳棠出入的很像?”
大家仔細一看,可不是嗎?雖然那些車牌號都被打了馬賽克,但牌子、型號什么的可都清清楚楚。他們不禁紛紛猜測,這些人隨隨便便一個,不是有權(quán)就是有錢,竟然都出現(xiàn)在這里,不會是為了鳳棠吧?
眾人滿心狐疑的時候,又有四輛車子駛了進來,下車的是秦淮、凌晨、瞿騰宇和喻征。
秦淮就不用說了,她是“鳳棠”好閨蜜,雖說是中騰娛樂旗下的藝人,但畢竟娛樂圈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出席下隋氏皇都的周年慶也算是禮數(shù)。凌晨雖說下海經(jīng)商了,畢竟曾是圈里的人,與“鳳棠”又曾在一個組合,出現(xiàn)也算正常。瞿騰宇和喻征怎么會來?這兩人在燕城可是重量級的人物,瞿家是黑道世家,瞿家千金瞿央才與華胥國際少東謝頤結(jié)婚,眾所周知隋氏皇都與華胥國際可是針鋒相對的。還有喻征,他雖然喜歡泡泡圈里的人,但從來沒有摻合圈中事,怎么也來了?
這些明星大咖,平日里想采訪下都難如登天,是誰這么大面子請他們來?隋氏皇都的新總裁?
有個膽大的記者忍不住問了,“瞿少,你也是來參加隋氏周年慶的嗎?”
瞿騰宇揚揚眉,“他公司周年慶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那您來是?”
瞿騰宇一把撈過秦淮邊上的蘇是,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來參加我們寶貝兒的新聞發(fā)布會?!?br/>
記者們:“……”
“秦影后您呢?”
秦淮眨巴著眼睛調(diào)笑地道:“我也是啊。”掃了眼身邊的公子哥們,“我們都是啊,對不對喻少?”
喻天鵝點了點他高貴的頭顱。
秦淮調(diào)笑著問瞿騰宇,“你說我們這些人算什么?”
瞿騰宇摸摸下巴,“叫什么好呢?鳳棠的奸|夫淫|婦團,你們覺得怎么樣?”
記者們:“……”官方吐槽最犀利。
瞿騰宇又拉過蘇是,下巴枕在她肩膀上,用膩死人的聲音道:“寶貝兒,你不需要對你的奸|夫淫|婦們說些什么么?”
蘇是:“滾?!?br/>
瞿狐貍瞇起騷|情的鳳眼,“什么?”
“哥無恩滾。”
狐朋狗友們轟然大笑。
蘇是卻忽然一把抱住了瞿騰宇,很用力的擁抱住,拍著他的肩膀,“大恩不言謝,兄弟,今日的情誼,我記在心里?!?br/>
瞿騰宇“嘖”了聲,蘇是又去擁抱秦淮,“謝謝。”
秦淮拍拍她肩膀,嘴硬地道:“煽什么情啊,你以為我想加入你這什么奸|夫淫|婦團???丟不丟人?要不是你逞能英雄救美,被人打掉了牙,我才懶得理你呢。”
影后秦淮也是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娛樂圈里總有幾件不堪地過往。當年秦淮還是圈里的小透明,被人拉皮條,正好被“鳳棠”遇到了,就上演了出“英雄”救美。那時候“鳳棠”已經(jīng)小有名氣了,因為這事兒還被拘留了。兩人的友誼也在那時候結(jié)下的。
蘇是:“都過去多久的事兒了?!?br/>
又去擁抱她旁邊的凌晨,還沒有開口,凌晨先道:“棠棠,感謝的話就甭說了,當年我下海第一筆生意失敗,要不是你把所有的積蓄都借給我,我也沒有翻盤的機會。還是那句話,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別把我們當成外人?!?br/>
蘇是微微動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又去擁抱許多。
許多說:“那時候我媽突發(fā)心臟病,我在國外趕不回來,要不是你將她送到醫(yī)院,我媽現(xiàn)在哪還能好好的?我后來才知道你因此錯過了陸導的戲……”
陸導是指著名導演陸彥青,他可是娛樂圈里的造星達人,所拍的電影無一不叫座,被他捧紅的明星統(tǒng)稱“青女郎”,影后蘇是和謝頤參演的第一部電影便是由陸彥青執(zhí)導的。后來陸彥青又籌備新劇《青女》的時候,是屬意鳳棠出演女主的,她那天生的風情與嫵媚,極適合女主。
結(jié)果試鏡當天鳳棠無故缺席,陸導在圈里這么多年,還沒有誰敢放他鴿子,大發(fā)雷霆,揚言此后再不用“鳳棠”。他這樣大的導演都發(fā)話了,其實的導演也都不太好意思用“鳳棠”,她便在電影界混不下去了。
之后代替鳳棠出演《青女》女主的蕭曼,捧回了金影獎影后,現(xiàn)在也是一線女星。
蘇是并不知道這些事的,她繼續(xù)以“鳳棠”的身份感謝大家,這么一圈下來不禁疑惑,說好的隋氏兩周年慶,怎么感覺像是“鳳棠”的個人答謝會呢?她一時都有些懷疑,這些人是背好了劇本么?還是“鳳棠”真的如此仗義?
蘇是抱了一圈,然后轉(zhuǎn)到喻征身邊來。雖然那天晚上她喝醉了,現(xiàn)在相對還是覺得一陣尷尬。她飛快地抱了喻征一下,準備松開的時候忽然腰間被人輕輕地扭了一下,喻征低了聲音飛快地問她,“你的嘴唇怎么破了?”
蘇是一時懷疑他是不是知道自己試探了,心提到嗓眼,喻征卻又若無其事地松開了她。
這時又一輛車駛進會場,靳恒看了車牌迎了過去,在車子停穩(wěn)后拉開車門,做了個恭請的姿態(tài)。
媒體們在一陣靜默之后,忽然大噪起來。能讓王牌經(jīng)紀人親自開車門的,只能是隋氏皇都的總裁隋唐了。
隋總裁向來神秘莫測,這還是頭一次公開露面,記者們激動萬分。
蘇是被尖叫聲拉回神,松開喻征回過頭,就見隋唐走了過來,筆挺的西裝包裹著硬朗的身材,修長的雙腿,挺直的脊背,沉穩(wěn)有力的步伐,一舉一動都帶著軍人特有的堅毅英武。
他沒有喻征那樣優(yōu)雅矜貴的氣質(zhì),也沒有瞿騰宇那樣騷包的五官,然而那硬廊的輪廓,深邃的目光,散發(fā)著成熟男人的獨特的魅力,足以令人著迷。
他明明只是向著她這個方向走來而已,蘇是卻覺得他好像是向著自己走來,心不由得怦怦跳起來。他那身影像是有種磁力,吸引著她完全移不開目光。她不由得想到與瞿騰宇瞎謅的那句話:——被他征服一定很有快感。
她隨即被這想法羞紅了臉,就見記者們一擁而上,爭相采訪隋唐。今日是隋氏皇都的主場,也是隋唐的主場。
隋唐一下車便看見了與喻征相擁的蘇是,他眉頭幾不可見地挑了挑。
這還是蘇是第一次以鳳棠的身體,走中性路線出席正式場合。穿一身白色的休閑西裝,小外套解開著,袖口微微翻起,露出酒紅色衫衣袖子,顯得隨興而不失正式。襯衣的扣子解到胸口那里,若有若無的露出點事業(yè)線,酒紅的布料襯著雪白的肌膚,竟比那些穿著禮服露半球崛起的女星更具有誘惑力。
下面搭配著白色的褲子,完美的勾勒出臀部的曲線,闊腳的剪裁顯得兩條腿尤其長,本就一米七二的高子,這樣一穿更是腿長兩米八。
她那一頭慵懶的大波浪已經(jīng)完全梳起了,露出飽滿的額頭。眉角微挑,攻氣十足。肌膚如雪,嘴唇卻帶著點病態(tài)的紅潤,那雙桃花眼流轉(zhuǎn)間,便將帥氣與風情這兩種矛盾到極致的氣質(zhì),給完美的結(jié)合了起來。
隋唐文縐縐地想起,西方故事里的吸血鬼王子,沒落王朝的最后一個貴族,眉眼間都帶著日薄西山的意興闌珊,舉手投足間又自有王室的矜貴優(yōu)雅。
他走了過去,很自然地站在蘇是與喻征之間,向媒體頷首致意。然后目光落到蘇是身上。
他一時有些看不懂蘇是,在家中灑掃庭除、蒔花弄草的她,蔚然而深秀,如薔薇新瓣浸醍醐。唇角微勾,鳳眼輕挑的她,秾艷中帶著三分慵懶,如同開到極致的罌粟花。此刻的她則像一株劍蘭,英氣而不失雍容。這個人似乎有許多的模樣,如同她的內(nèi)心一樣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