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歌記下地圖后,將床上的東西恢復原樣。
她剛從床上下來,就看見她進來時那扇石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這整一個就是一個密閉的空間。
如果找不到出口她就會被餓死在這里。
就在她要繼續(xù)尋找出去的機關(guān)時腳下微微顫了顫,蘇沐歌神色一凜,轉(zhuǎn)眼就看見那扇原本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石門正在緩緩的往上升。
有人進來了!
蘇沐歌快速的將里面的火都滅了,閃身就躲到了床下。
耳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因為石室太過封閉,那聲音在她耳邊顯得異常的清晰。
蘇沐歌將身體微微的往里面縮了縮,不讓人發(fā)現(xiàn)。
忽而,一道昏黃的光線自她眼前晃過。
蘇沐歌隱約看見一雙黑色的云履鞋一閃而過。
那人似乎是朝書桌的方向走了過去。
不多會兒,蘇沐歌聽見卷軸被翻開的聲音,看這人的樣子,并不像是對這里不熟悉的,反而像是熟知這里一切的人。
指腹在畫軸上摩挲的聲音就像是沙漏里的沙子在耳邊流淌一般,那人似乎就保持著這一個動作一直都沒有動,久到蘇沐歌的手都發(fā)麻了。
終于,他將畫卷放下了,故地重游般在這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最后,站到了床前。
蘇沐歌心里一驚,屏住呼吸,身子往后面又縮了縮。
可即便是這樣,蘇沐歌還是借助那微弱的光線看清楚了那雙鞋子。
金絲線,祥云紋,但是這兩樣都能證明此人的身份不平凡。
屏息間,蘇沐歌感覺到床上塌了塌,窗下的灰塵掉落下來,嗆得她差點打噴嚏!
蘇沐歌捂住口鼻,聽見一陣均勻輕微的呼吸聲。
這人不會是跑來這里睡覺來了吧!?
蘇沐歌身子往前面挪了挪,似乎聽到一聲淡淡的嘆息,床上也終于有了動靜。
那人起來了!
蘇沐歌再次僵直著不動了。
那人穿上寫了站了起來,之后又在里面走了好幾圈,有好幾次去將那幅卷軸打開。
卷軸上畫的是驚鴻仙子沒錯,難道這人之前也癡戀驚鴻仙子?
想不明白,蘇沐歌所在不再去想,而是想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怎么出去的。
他能夠進來,肯定是知道嬌蘭宮里有這么一個地方存在,一定知道出去的機關(guān)在什么地方。
……
嬌蘭宮后園內(nèi)。
夏侯墨面色沉沉的站在水榭外,看著熱鬧非凡的水榭微微瞇了瞇深邃的黑眸。
“王爺,屬下等人將嬌蘭宮找了遍,都沒有發(fā)現(xiàn)王妃?!睎|臨趁著臉上前道。
“哪里都找過了?”
“是,每一間屋子,每一個凈房都找過了,依舊不見王妃。”
“王爺,屬下發(fā)現(xiàn)兩個形跡可疑的宮女?!睎|臨話剛說完,左丘就走過來道。
“人在何處?”夏侯墨看向他。
“屬下等人已經(jīng)將她們抓起來了,她們是混進來的刺客,是要行刺王妃的?!?br/>
夏侯墨周身的氣息驀地一冷?!靶写掏蹂俊?br/>
“是,不過她們是收錢辦事,卻不知道到底是誰雇傭了她們?!?br/>
“她們最后一次見到王妃是在何處?”“在后園的假山叢,說王妃躲進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出來?!?br/>
“繼續(xù)去找,不要錯過任何地方。”
“是。”
夏侯墨轉(zhuǎn)身朝假山叢走去。
……
第五次,這是蘇沐歌第五次聽見那人將畫卷打開的聲音。
美人的誘惑力還真是夠大的,蘇沐歌真怕他把畫卷看穿。
終于,男子將畫卷合上了,蘇沐歌只聽見“咔噠”一聲輕響,書桌就慢慢的陷了下去,露出羿個黑森森的洞口來。
蘇沐歌瞳孔微縮,怕被那人看見,就把自己的身子往里縮,在最后,只看見那人的袍角從眼前一晃而過,人就消失了。
可即便是這樣,蘇沐歌也沒有立即出去,而是等到書桌再次升上來,恢復原來的樣子后,她才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她抖了抖身上的衣裙,灰塵嗆得她直咳嗽。
“唔,咳咳咳,原來機關(guān)在書桌上?!笨墒莿偛潘呀?jīng)檢查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啊。
蘇沐歌再次將所有東西都看了一遍,都沒有異常,最后將視線落在被鎮(zhèn)紙押著的一張白紙上。
就在她伸手將那張白紙拿起來時,桌子動了!
一刻鐘后,蘇沐歌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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