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禁不起誘惑,也就沒臉,在出現(xiàn)在你眼前。”米露目光,直視著我眼睛。
說話時,她表情并不是堅決。
可能是月光的柔和,反給我一種心平氣和之感,這讓我得出判斷,米露就是想掙錢。
也破事我開口:“我不用你養(yǎng),也希望你別和李柔比?!?br/>
“沒和她比,也比不過?!?br/>
“那為什么要出去做平面模特?”
“至少不在成為你負擔,而我也想做個經(jīng)濟獨立女人?!泵茁?,給出這樣理由。
這,是好事。
當女人開始經(jīng)濟獨立,代表著拜托對男人依賴,如此一來,她格局、氣質(zhì)會升華。
而我…
實話,其實心里相信,如同重生的她,經(jīng)得起各種誘惑。
只是未來,路會走的很難。
那現(xiàn)在,送上兩個字:“加油?!?br/>
“嗯。”
點點頭的米露,又開口:“葉飛,我想回答在醫(yī)院時的問題?!?br/>
“哦?”
“我希望你保持現(xiàn)狀,別去做支架手術(shù)、更不要未來,變成一個藥罐子。”米露道。
這,出乎我意料。
當時詢問,本以為要贖罪的她,會讓我選擇最保守方式,可她什么都沒說,隔了多半天又主動說起。
竟是這回答,雖和我想的一樣,但…
怎么說呢?
貌似她和李柔,反過來了。
怪哉!
也有意問她:“不做支架手術(shù),我會有猝死可能,你確定堅持自己意見嗎?”
“確定?!?br/>
“能說說理由嗎?”
“能。”
米露,少有的痛快起來,這點和米菲有些像,但又不同,相比于倔強,她更是理性。
這不!
先對我展開分析:“我知道,有李柔在你衣食無憂,不是說她養(yǎng)你,而是包容你?!?br/>
“怎么?”
“你心中不好,但能力有,而李柔可以給你各種便利,甚至刻意創(chuàng)造出適合你恐懼。”
“哈!”
笑了笑,我差點給她伸大拇指,以前過日子時真沒發(fā)現(xiàn),原來她這么聰明。
話說的籠統(tǒng),但很在點上。
結(jié)合今天發(fā)生的事,李柔先給我找大夫,后拜托米菲,將下步發(fā)展方向做了說明。
看似被動,但留給我的是機會。
但很快,米露說了實話:“關(guān)于你和李柔的事,米菲告訴我的。”
“還以為你聰明了呢!”
“沒。”
米露,仍舊保持著理性道:“所以我知道,在事業(yè)方面,我永遠沒法和李柔比?!?br/>
“我說過很多次,沒必要和她比。”
“干嘛不比?”
“???”
“我比她腿長,臉蛋也漂亮?!泵茁队忠淮梧倭俗欤珱]有以往的傲嬌、任性。
月光柔和看不清她表情,但憑感覺,她好像有些臉紅。
哈!
女人,小心眼。
但很快,米露小聲嚷了一句:“女人漂亮本就是優(yōu)勢,對吧!”
“對?!?br/>
這一點我承認:“從見你第一面到現(xiàn)在,我就是迷戀你顏值,拜倒你石榴裙下?!?br/>
真的!
都這份上了,咱沒必要裝。
米露的臉蛋、胸、腿…
單拎一個,都是女子魅力巔峰的體現(xiàn),包括現(xiàn)在,月光下的她只是坐在那,就足夠美。
美的,讓我甚至沖動,將她按在床上。
狠狠教育她…
而此時米露同樣實在:“離婚時,我要求你養(yǎng)我,其實是為纏著你,借機迷惑你?!?br/>
“嗯,表明我很煩你,其實心里很享受被你勾。”
“可惜,你查出了心臟病,不然的話,我早就在床上把你迷得暈頭轉(zhuǎn)向?!泵茁队忠淮蔚?,展現(xiàn)傲嬌。
而這話說的,卻也有了少.婦奔放感。
我…
講真,心動。
復婚可能性不大,可讓她做情人,真是蠢蠢欲動。
天下,在沒有女子比她更美、更媚。
然此時米露,又道:“我知道自個的狐媚法子,能讓你爽,但也成為你的負擔?!?br/>
“所以你找工作?”
“對,但有點缺德,我剛說的負擔,不止是經(jīng)濟負擔。”
“哦?”
“我會讓你知道,萬一自己猝死了,我有能力養(yǎng)女兒好好長大,以及孝順公婆?!?br/>
“……”我。
再怎么著,也沒想到米露會說這話。
不該?。?br/>
在我這個心臟病患者前,直接說出猝死的話…這么多年守著母親,這話我可不敢說。
而此刻沒惱、沒怒,反而…
怪事。
一天來,心中忐忑。
也導致夜里,睡了醒、醒了睡,就是怕死。
而這怕,包含很多。
比如沒活夠、沒成就事業(yè),但我這個年紀,跟多的是牽掛…女兒,和老家雙親。
對上沒盡孝道,對下沒有養(yǎng)育。
這才是我最怕的,以及我最大心結(jié)所在。
其實…
之前米露說過類似的話,我沒當回事,畢竟我心中的她,只是空有顏值的花瓶。
然而現(xiàn)在,她又說幫我照顧一切…
看著她發(fā)呆很久,在沒忍住,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如果我死了,你活著很累。”
“嗯。”
“這就是你的贖罪嗎?”
“是,也不是?!?br/>
“嗯?”
我有些,沒聽明白。
而米露雙手順勢抱住我后背時,開口解釋:“讓你沒了后顧之憂,你會好好活著?!?br/>
“或許吧!”
“一定會好好活著?!泵茁兜穆曇?,有些哽咽。
跟著,她身體微微用力后,將我推到在床上,但沒有像從前那樣,吻我的身軀。
而是順勢的,將棉被扯來講我們身軀遮蓋。
柔聲說:“葉飛,什么也別再想,好好的睡一覺吧!”
“嗯?!?br/>
“晚安。”
說罷,米露嬌軀到了左側(cè),在抱住我同事,額頭又小鳥依人的躺在我肩頭,合上雙眸。
這樣的感覺,久違了。
講真!
結(jié)婚后兩、三年,我和她床上雖和諧,但很少這樣膩著。
原因到簡單,相互抱著睡…
哈!
不一會,胳膊會麻。
除非心中有無限滿足感,否則不會這樣,當初也只有戀愛時,才有這樣的感受。
而現(xiàn)在…
近距離下,聆聽著她淺淺的呼吸,再次借著月光,看著她原本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
不一會,米露睡了。
甚至,有小小的鼾聲,可以想象,這幾天她的疲勞與壓力,而在我懷中,得到了釋放。
我…
也累了,困了。
可在合上眼睛前,微微側(cè)身,在她紅潤嘴唇上,留下輕輕的吻。
哈!
活在,當下。
至于明天醒來,會如何,就交給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