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山中,伸手不見五指。但在這黑暗中,卻有許多的光源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不時的移動著。
納蘭壁跟在納蘭長生后面,見半夜搜尋無果,皺眉說到:“大爺,這樣無目的的找下去,以我們的人手,等我們將這座山整個搜尋一遍,別的勢力的人肯定就趕到了,到時候我們就不可能得到它了。”
納蘭長生心里也是焦躁不已,沉聲說到:“可現(xiàn)在除了找還有別的辦法嗎?那道金光早已經(jīng)消失,現(xiàn)在沒有任何別的線索?!?br/>
納蘭壁看著還在加緊搜尋的人,眼中劃過一抹暗光,說到:“大爺,我倒是有個辦法?!?br/>
納蘭長生面色一喜,連忙說到:“你快說。”
納蘭壁回到:“大爺,您可知那寶物的使用方法?!?br/>
納蘭長生點點頭,然后再聯(lián)系納蘭壁剛才看那幾個人的眼光,心底便有了猜測,不由問道:“你是說……”
見納蘭長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納蘭壁也就不再委婉的說下去,直接說到:“是,就是那個方法,就看大爺你舍不舍得了。畢竟這次帶來的人都是納蘭家的底蘊?!?br/>
納蘭長生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決然的點點頭,表示答應(yīng)。
納蘭壁見此,沖著不遠處的人喊到:“蔡亮,江勇,你們過來一下。”
蔡亮、江勇兩個人聞言,快步走了過來。
兩人來到納蘭長生身前,彎腰恭敬喊到:“大爺,大供奉。”
喊完,兩人便準(zhǔn)備直起腰,令兩人沒想到的是,剛直起腰,頭都還沒抬起來,一只手便按在他們頭上,雄渾的內(nèi)勁由那只手傳出,直接擊穿天靈蓋,瞬間便沒了性命。
兩具尸體緩緩的倒下來,納蘭壁又對著其余的人喊到:“你們幾個全都過來。”
幾人聞訊趕來,看到地上同伴的尸體,眼睛瞪大,驚恐到:“他們……”
納蘭壁目光銳利,厲聲說到:“不該問的話都給我咽進肚子?!?br/>
幾人連忙低下頭,惶恐說到:“是?!?br/>
“把你們隨身帶的水杯拿出來?!奔{蘭壁吩咐到。
幾人沒有多問什么,紛紛將帶著的大水杯從背包里拿出。
納蘭壁直接蹲下,抽出一把匕首,將一具尸體的衣服扒開,照著心臟位置就刺了進去。
才死去的人身體沒有冷卻,流出的鮮血還是熱的。納蘭壁從旁邊一人手中過杯子,將流出的鮮血用杯子接住,直到裝滿。
將杯子放回那人手中,那人顫顫巍巍的接下杯子,那溫?zé)岬孽r血拿在手中,竟似開水一樣燙手,讓他想扔出去卻有沒那個膽量。
納蘭壁將手上沾到的鮮血在尸體的衣服上擦干凈,然后站起身,對其余人說到:“你們自己來,每個人將手中的杯子裝滿?!?br/>
幾人顫聲應(yīng)到:“是?!?br/>
說完,便紛紛蹲下身,排著隊往自己的杯子裝血。很快,兩具尸體的心臟位置,就再也無一絲鮮血滴出來了。
一個人走上前,低頭說到:“大供奉,已經(jīng)裝好了。”
納蘭壁沉聲說到:“你們自己去折一段樹枝,然后沾上杯子里的血,四處灑開。每個人間距離給我拉大,一個人負責(zé)一片地方,速度加快!”
“是?!币蝗喝说昧嗣?,連忙四散開來,生怕一個慢了,就會落得跟地上那兩個人一樣的下場。
整杯的鮮血在燈光的照射下異常妖艷美麗,但在拿著鮮血的人看來,卻是猙獰可怖的。
一根樹枝,葉子上沾滿鮮血,用勁兒一抖,點點灑落。一邊走,一邊灑著。
一夜的時間就在這樣的搜尋中過去,卻一點結(jié)果都沒有,納蘭長生的心也一點點往下沉。
當(dāng)山頂處出現(xiàn)一抹淡淡的紅霞時,納蘭長生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大爺,有發(fā)現(xiàn)!”
一條消息加一個位置定位傳來過來,納蘭長生放下便向那人傳來的位置快步走去,同時,將位置傳給其他人,讓他們立刻趕到。
一條流淌的小溪在一個大的坑洼處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深潭。
本該是平靜的碧色深潭,此刻卻蕩起層層漣漪,潭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攪動著。碧色下面有金色的光芒閃動,似乎要沖破深潭的束縛。
潭邊坐著的人激動的看著深潭,然后將自己杯中的鮮血全部倒了進去。
瞬間,那金色的光芒的力量大增,直接刺破了深潭。
那人似乎是受到了某種誘惑,眼睛直直的盯著那道金光,然后走到潭邊蹲下,用刀割開了自己的手腕,看著鮮血涌出,然后滴進潭水。
隨著鮮血越來越多,潭中金光越來越盛。
趕來的納蘭長生看到這一幕,厲聲喝止到:“你在干什么?!”
如果讓這道金光繼續(xù)強盛下去,會引來多少人,無法想象!
那人似乎是沒聽到一般,一動不動。
納蘭長生兩步上前,就準(zhǔn)備踢開他時,那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雙目圓瞪,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生氣。
納蘭長生懶得看那人一眼,狂熱的看著深潭,沉聲說到:“供奉,取寶!”
話音剛落下,納蘭壁沒有下潭取寶,反而直接擋在的納蘭長生身后。
“大爺!小心!”
一道勁氣勢如破竹,直朝納蘭長生的心口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