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區(qū)一個隱蔽的角落里,停著一輛黑色轎車,阿顏飛快地跑過去,鉆進汽車。車內坐著一個渾身浴血的男人,他身上好幾處槍傷,但是臉上卻很平靜,除了有些失血造成的蒼白以外看不出任何痛苦的表情。他看了看阿顏手中的醫(yī)藥箱,嘆口氣說道:“你不用白費力氣了,我遲早都是死?!?br/>
“不會的,我家世代開醫(yī)館的,雖然我醫(yī)術不怎么厲害,但包扎止血之類的難不倒我。還有針灸推舀我可是高手哦。”阿顏說著打開醫(yī)藥箱,就要為男人包扎。
“我說過,你這是白費力氣?!蹦腥苏f。
“我不能見死不救,這是祖訓?!卑㈩佌f,“何況,你還救了我?!?br/>
“你不要過來,我得了一種病,會通過血液傳染的。”男人說,“如果你一定要幫我,就幫我找一個人,她叫做葉小雨,在國家生物安全研究中心?!?br/>
“你果然就是李承恩!”阿顏說。
“對,我是叫李承恩,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認識我的,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幫我回想起一切?!獛臀衣?lián)系上葉小雨,然后其它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崩畛卸髡f道,“你叫他趕快來,就說……就說她送我的禮物,被我弄丟了?!?br/>
阿顏顯然誤會了對方的話,雖然她一直以為李承恩是個花心的壞蛋,但是當聽到他臨死的時候還想著哪個女人,心中不免感嘆。少女的心中本就對死去活來的愛情充滿向往,漸漸的,她開始覺得這個男人并不是很壞,相反的,他的多情和癡情,深深感動著自己。于是她的語氣中漸漸帶上了惋惜與傷心:“你傷得這么重,生物安全研究中心在x市啊,等她趕來,你可能已經……”
“沒關系,”李承恩淡淡的說道,“我叫她來就是為了處理我的尸體。”
阿顏聽到這句話后眼睛都紅了,她忍了忍,還是決定說出來:“你還不知道,你們……葉小雨她,已經坐牢了?!?br/>
“坐牢?”李承恩臉上終于有了表情,“怎么會坐牢,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先不要激動,我先幫你包扎然后慢慢跟你講——你放心,我會小心不沾到血,我很會包扎的?!卑㈩佌f著戴上手套,舀出藥物、剪刀和紗布,她撒了一個謊,其實她從小害怕血,根本從來都沒有包扎過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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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恩搖搖頭,苦笑道:“我發(fā)覺你們女人還真奇怪,明明知道毫無用處,還一定要先給人包扎。不包扎就不肯說實話。”
阿顏小心地剪開傷口旁邊的衣服,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讓她臉色發(fā)白,好在她沒有經驗,不然當她看到傷口中那些微微蠕動的組織時一定會叫起來——那些組織正在飛快地自我修復,這是任何正常人都不可能出現(xiàn)的現(xiàn)象。
阿顏舀出一包中藥粉末,一股腦全部倒在李承恩傷口上,然后把止血繃帶在他身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直把李承恩裹成了木乃伊。
“看吧?!卑⒀殴首鬏p松地拍拍手,“很簡單,已經止血了?!?br/>
李承恩看著阿顏慘白的臉色,輕輕地笑了笑:“醫(yī)生居然怕血,比警察怕死還不稱職哦?!?br/>
阿顏咧咧嘴卻沒有笑出來:“你居然不怕痛的?!?br/>
“可能是病毒的原因吧,雖然很痛,但是我能忍受得住?!崩畛卸髡f。
“你剛才說的生病,就是指病毒?”阿顏問道。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