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天,你真是太厲害了!”她看著華麗的積分榜,連連由衷的感嘆,“你不會是故意假裝自己是菜鳥吧?!?br/>
“你是因為輸?shù)舳胨Y嚻幔俊绷殖觳淮鸱磫枴?br/>
“才不是?!?br/>
“那就好。”
“好吧,你說說你的要求什么吧?!彼桓被沓鋈サ哪?。
然后看到林楚天神秘地一笑,緩緩說道“暫時保留,等我想好了再說。”
丟下又急又無奈的葉茹靈深深嘆息:“什么嘛!”
和夜晚的海的靜謐不同,白天的海喧鬧,但也有它溫柔的一面。
有情侶手牽手踩著水,也有父母帶著小孩歡樂游玩。葉茹靈看到有個中國小姑娘,也許是中國的小姑娘,她穿著一件粉色的泳衣,胸前兩朵絹花特別大,可能是想要模擬什么,所以又可愛又好笑,她扭扭捏捏,覺得穿得太少了而特別害羞。一直躲在媽媽的懷里不出來。直到她的哥哥們都紛紛入水并熱情地招呼她的時候,她才猶豫地前行。孩童的歡樂才是最高的旨意,很快她就忘記了為什么當初不愿意與這群男生在一起的緣由。
每個小孩都是一樣長大的吧,葉茹靈想起自己小時候,也是和哥哥在一起玩,所以哥哥的朋友都知道她。
“葉仲儒家的小妹,又乖又厲害!”無知無畏的她,仗著大家喜歡她,即便行徑有些乖戾,大家依然寵著。
不過這溫柔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就被接連到訪的游客打破。負責人告訴他們,今天,這里要巨型大型的表演盛會,由于是幾年才會舉辦一次的盛會,節(jié)目都是精彩且難得表演的,所以吸引了無數(shù)的游人往此地來。
這會兒葉茹靈是獨自一個坐在沙灘上看海,不過她自己坐了很久,林楚天都沒有回來。
剛才,因為她說了句“沒想到天氣還挺熱的”,林楚天就起身為她找喝的,結(jié)果便是久去不歸,她想去看看他到底在什么地方,又怕他一會就會回到原地會找不到自己,兩相猶豫不知怎么辦才好。
知道不安如同潮水,漫過腳尖,前胸,最后沒頂。
她再也坐不住了,沿著他離開的方向沿途找去。
行人與她是相反方向,在人群中中穿行,她的肩膀被與她逆行的人不斷相撞,身體越來越痛,這痛意像是長著腳,慢慢地走向她的心。按照她對林言和的了解,他不會讓她等那么久,他不會不打電話,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
害怕和恐懼猶如牙尖嘴利的怪獸在啃噬她的心。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襲面而來。
她喊他的名字:“林楚天,林楚天,林楚天!”
“中國人嗎?”有人用蹩腳的中文和她搭訕。
她警惕得瞪著眼,身體瞬間僵硬,出于保護自己的本能,她想,如果對方企圖對她不軌的話,她預(yù)備先一頭把他撞翻,狠狠踢他脆弱的地方!
“前面有個中國人,受傷了!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在哪里!”她沒有發(fā)覺,自己聲音因為提高的音量而微微顫抖。會是林楚天嗎?
“就在馬路的對面。”那個人指了個方向給她。
她立刻朝著那人指引的方向跑去。她一邊跑,一邊叫他的名字。直到一頭撞到別人懷里,對方拉住她,她仰頭一看,正是自己要找的人。
林楚天買完水正準備出門的時候,一輛車從拐角疾馳而來,那車跌跌撞撞,撞飛傘下的桌椅,撞翻了廣告牌和水果攤位,最后要朝著一個小女孩撞去。
危急時刻,他沒有想太多,攔著腰將那小女孩抱起,那車子一頭撞上墻壁才算停了下來。
就此一瞬,如若他遲疑一步,恐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等平下心來,才發(fā)覺手臂疼,低頭一看,血流如注。周圍的人也被驚得目瞪口呆,隔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要送林楚天去醫(yī)院。
林楚天想到葉茹靈還在等他,怎么也也肯離開,有人找來應(yīng)急的藥物和止血帶,給他簡單做了包扎。他道謝之后,想順著原路返回時看到人群之中張惶四林的葉茹靈……
周圍人聲鼎沸,他聽不到她的聲音,好像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立刻撥開人群朝她走去。
直到來到她面前,將她拉住。兩人面對而站,居然沒有了下一步動作,林楚天呆呆地看著葉茹靈。時間好像在兩人之間凝固住了。
此時的葉茹靈,一雙眼里含滿淚水,看到她的那一剎,絕堤一般,晶瑩的淚水噴涌而出。
她一言不發(fā),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按理來說,看到他的這一剎那,應(yīng)該安心的,不知道怎么的,眼淚卻止不住下掉個不停。
低頭看到他的手,血滲過白色的紗布,浸到外面來,葉茹靈的臉色頓如石灰。
“林楚天,我們快去醫(yī)院。”她慌張四林,想找車子。
“嗯,你不要擔心。”他還想安慰她。
確實沒有料到,居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故。他們的蜜月有一天是在醫(yī)院度過的。雖然劃開了好長的口子,但幸好沒有傷到骨頭和要害。
葉茹靈放心不下,還是請醫(yī)生做了細致的檢查,林楚天本不想這么麻煩,看到她擔心的模樣,就依照她的意思。
不知怎么的,身體雖然是痛的,心里卻是暖意融融,覺得開心。
便在面上表現(xiàn),微微笑出來。
因為她是擔心自己的。
“你還能笑得出來,很痛吧?!?br/>
“還好?!?br/>
她不忍心再苛責他。
“我沒敢告訴爸爸媽媽,怕他們擔心?!眱蓚€人在異國他鄉(xiāng)居然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說出去長輩會有多擔心,會覺得他們倆個是有多不靠譜。
“做得好?!彼念^。
一想到他有可能就此……她不敢往下想,這深深的擔心和恐懼讓她抱住了他。
喂,林楚天,你不是說讓我不要不聲不響地走掉么,你也應(yīng)該要這樣做吧,這樣才公平啊。
她在心里這樣說。
此回,她又擔當起了細心照顧起他的責任。這次是第二次照顧病中的他,她都有經(jīng)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