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可乘著酒性肆意發(fā)揮,有些半醉半醒的狀態(tài),酒壯慫人膽就是這樣毫無顧忌的狀態(tài)!
兩個放風盯梢的扒手見到同伙被一個衣著打扮怪異的人打趴下了,都十分驚訝和氣氛。
蕭可躥一腳倒在地上的扒手,對著扒手丙乙叫喊起來:“來啊,窩囊廢!”
兩個扒手同時亮出銳利無比的匕首,陰辣無比的刺向蕭可。
扒手乙亮出一招虎虎生風的鳳飛手,手上的匕首猶如一陣狂風驟雨劃向蕭可的脖子。
蕭可好不退卻,一蹦而起,躲過的狠辣的鳳飛手,踢出一腳無影金剛腿,咚咚咚的踢向扒手乙的腦袋和胸口上,腿法又狠辣又快速,讓人防不勝防。
扒手乙有些猝不及防,腦袋被打得暈乎乎,胸口疼得好像五內(nèi)劇裂,天旋地轉(zhuǎn)的站在原地只有挨打的份,毫無還手之力!
周圍的群眾都圍上來看熱鬧,翹首以待幾個人的打斗。
蕭可一記右勾拳,把扒手乙擊倒在地。
站在原地的扒手丙看得目瞪口呆,見到自己的兩個同伙被打得嗚呼哀哉,他大驚失色!
扒手丙扔下手上的匕首,轉(zhuǎn)過身去,拔腿就跑!
想跑,沒那么容易,蕭可使出一招連環(huán)迷蹤腿,像鬼影一樣追了上去,在犄角旮旯轉(zhuǎn)彎地方,追到了扒手丙的前面,擋住了他的去路。
“往哪跑!”
扒手丙氣喘吁吁的求饒:“大哥饒命??!我再也不偷了!”
“我讓你扒竊,饒你天理不容!”蕭可一蹦而起,亮出一招無影金剛腿,一腳踢飛了扒手丙胸口。
“啊……”扒手丙哀嚎一聲,胸口挨了勢大力沉的金剛腿,頓時五內(nèi)劇烈,搖搖欲墜的后退幾步,天旋地轉(zhuǎn)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周圍的群眾都都喝彩叫好:“干得漂亮!”
蕭可等不急接受喝彩鼓掌,立馬亮出一飛沖天,噌的一聲,蹦上了一輛行駛的公交車車頂,像青蛙一樣趴在車頂,離開了事發(fā)現(xiàn)場!
公交車快速駛離現(xiàn)場,蕭可搭乘著順風車消失在眾人的視線。
蕭可剛剛走,四五個便衣警察沖了出來,將昏倒在地上的三個扒手扭送警察局。
蕭可使用神奇無比水晶隱形眼鏡在茫茫人海里,輕輕松松的找到了幾個正在為非作歹的壞蛋!
蕭可又三下五除二的抓到兩個偷,不費吹灰之力痛打一頓兩個壞蛋,然后醉意闌珊的返回出租屋,嗖的一聲,竄入了三樓的陽臺!
反扒組的便衣警察剛剛扭送警察局,在門口碰見了民警隊長肖毅。
肖毅見到奄奄一息鼻青臉腫的犯罪嫌疑人,很是詫異的問反扒組長:“你們反扒組,今天夠厲害的!把偷整成這副模樣?!?br/>
反扒組組長冷冷一笑,站到肖毅面前:“這幾個偷確實活該挨揍,但是確實不是我們打的。”
肖毅搖搖頭,別有意味的說:“不是你們弄的,誰還有這般高明手段?。 ?br/>
反扒組組長這才一五一十的解釋說:“據(jù)周圍目擊證人說,這三個扒手正要行竊,突然從公交車頂上蹦下一個武功高強黃衣男子,把三個扒手痛打一頓,我們趕到時,那個會武功的人蹦上了公交車上撤離現(xiàn)場了!”
肖毅很納悶的問:“武功高強的黃衣男子,這個人是叫蕭可嗎?”肖毅不自覺的猜想這個武功高強的人和黃金大劫案的黃衣男子是同一個人。
反扒組組長搖搖頭:“這個武功高強的人戴著紅黃相間的頭套,目擊群眾沒有辨認出他的相貌?!?br/>
肖毅百思不得其解,十分納悶的說:“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為什么非要穿得光怪陸離,還要戴上頭套呢?”
反扒組組長一語道破:“敢于這樣和壞人作對,肯定是害怕自己暴露在壞人面前,害怕遭到不法分子的報復(fù)唄。”
“你,言之有理!”肖毅轉(zhuǎn)念一想,覺得他的話合乎情理:“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行出于人,眾必非之!”
“肖隊長,我們還得審一審幾個慣犯扒手,先走了!”反扒組組長快步走開了!
“你們忙去吧!”肖毅一轉(zhuǎn)身,正想離開,忽然看見張蕾款款走來。
張蕾一臉平靜,怪聲怪調(diào)的說:“肖毅,又有什么新奇的事情發(fā)生了?”
肖毅滿臉堆笑說:“沒什么特別的事,反扒組順手牽羊抓了扒手!”
張蕾皺起眉頭,饒有興致的說:“順手牽羊?怎么回事?”
肖毅撇嘴一笑,陰陽怪氣的說:“這個蕭可又出來行俠仗義了!”
“什么意思?”
肖毅頓了頓,一五一十的細細說:“公家車站附近發(fā)生扒竊案件,一個身穿黃色緊身衣的男人行俠仗義,那個人的衣著打扮很像金店劫案的那個人,我覺得都是蕭可所為!”
張蕾覺得難以置信,立刻發(fā)表不同意見:“我看你是張冠李戴了,蕭可剛剛?cè)肼毜落J公司,作為一個初出茅廬的職場新人,整天忙得不可開交,比哈巴狗還累。哪有閑情逸致出來行俠仗義???”
聽到張蕾如此尖酸刻薄的反駁,肖毅有些難以置信的反問:“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連蕭可在哪里上班都了如指掌,我倒是很意外??!”
張蕾滿臉笑意的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不止知道他的近況,就連他的生辰八字祖宗十八代都了如指掌。我就是警局的靈通?!?br/>
肖毅話里有話的問:“你對蕭可這么上心,你不會對他有意思吧!”
聽完他曖昧不明的話,張蕾笑了笑,一臉得意的說:“你猜呢?”
肖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嘆了一口氣說:“你們發(fā)現(xiàn)到那一步了?”
張蕾落落大方的說:“也就是吃吃飯,逛逛街,聊聊天而已!”
肖毅有些難以置信的質(zhì)問:“你不是說過,你這一生非軍人警察不嫁嗎?昨天還嚷嚷著說軍人和警察是全世界最最有擔當最值得信賴最值得依靠最值得愛的人,今天又改旗易幟,喜歡上了職場白?變色龍都沒變得那么快!”
張蕾也巧舌如簧的回答:“我依然堅持非軍人警察不嫁,但是沒說過非要限定戀愛對象呀?!?br/>
“你這個想法很花心的,還有點朝三暮四?!毙ひ銍绤栺g斥說:“蕭可沒把才華用在正道上,說明他很不明智,放著威風凜凜的警察不干,偏愛做職場白領(lǐng)!說明他眼界太,格局太。頂多是個利息熏心的人!”
又是一句酸溜溜的話。張蕾很是反感,沉默片刻,立馬申辯說:“蕭可作為一個普通院校學生,能過五關(guān)斬六將進入赫赫有名的德銳公司,你不能門縫里看人,否認他差勁吧?”
肖毅有些無言以對,灰頭土臉的低下了頭。
“想必你也知道德銳公司的新人白,一入職就月入過萬!哪里比我們這些苦哈哈的警察差勁呢?”話音未落,張蕾轉(zhuǎn)過身去,快步離開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