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華的重傷,以及昏迷前的話,讓蘭桀危機感十足。
把道華放置在房間里,蘭桀照顧到深夜,無論是法力解救,還是丹藥治療,都沒有任何效果。
第二天,蘭桀從房間里出來,順手關(guān)上門。
憂心忡忡地繞過花園,出了居所,來到圣魔宮。他一直在想,如何保護(hù)自己,以及自己的好友。
莫名其妙地,他一路走來,腦袋里面竟然出現(xiàn)兩個女人。一個是盧俊彩兒,一個是藍(lán)幽若。這兩個女子,對蘭桀的影響很大。
“對了,是勢力!只有真正的勢力,才能保護(hù)自己,保護(hù)朋友?!?br/>
蘭桀看著來回走動的魔頭,一拍腦袋,這才想到,臉上卻露不出笑容。愁云纏繞,烏云密布縈繞心頭。
“如今能夠保護(hù)自己的勢力,至少要和赤明門主的勢力相差不大,單憑這點魔頭,遠(yuǎn)遠(yuǎn)不夠啊?!?br/>
蘭桀跨入圣魔宮,腦海全是組建勢力的想法,“或許,只能找盟友結(jié)盟,現(xiàn)在剩下的大門派,只有天門、神門、妖族??上?,我一個都不熟悉?!?br/>
“除非——”蘭桀想了想,又直搖頭,“除非西門天肯真心幫我,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西門天一世梟雄,如今的表現(xiàn),只是為求生存而已。”
走進(jìn)圣魔宮,突然聽到一聲狂怒咆哮,正是西門天的聲音。
蘭桀心頭一緊,以為是封印被破除,西門天發(fā)狂殺人,連忙指揮圣王一號,來到自己身旁,向聲源走去。
穿過幾個大的房間,來到西門天居住的地方。
魔帥西門長恨一臉焦急,看到蘭桀跑了過來,“蘭桀,我父王走火入魔了,我們兩兄弟用盡了辦法,還受了傷?!?br/>
“你叫我什么?”蘭桀冷著臉,盯著西門長恨。
“啊——”西門長恨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擺手解釋道:“蘭桀大人,對不起,主要是心急了,冒犯了大人?!?br/>
他表面上畢恭畢敬,蘭桀卻也能感應(yīng)到他內(nèi)心的怒火。
冷笑一聲,蘭桀說道:“希望你是真的意識到這一點,帶我進(jìn)去看看。只要你們忠心耿耿,我會把你們當(dāng)朋友的?!?br/>
西門長恨卻不知道,這句話的意義。他不明白,蘭桀對朋友是多么的真誠,多么的無私,所以他也只當(dāng)作兒戲。
在圣王一號的陪伴下,蘭桀進(jìn)了房間,他卻要認(rèn)真看一下,西門天到底要搞什么鬼。一進(jìn)門,就見到一道黑影迎面撲來。
蘭桀不慌不忙,后撤一步,圣王一號縱身上前,一掌迫退來者。蘭桀警惕地提防身后的西門長恨,以及屋子里的嬴政。
“是西門天!”
蘭桀一眼看到,被圣王一號一掌打退,跌在地上的西門天,蓬頭垢面,雙目赤紅,人有些瘋癲,倒是真像走火入魔。
“制服他!”蘭桀心念一轉(zhuǎn),控制圣王一號,沖上前,法力運轉(zhuǎn),一把拿住西門天命門,同時一記手刀狠狠斬在西門天的后頸。
西門天走火入魔,雖然蠻力大,卻沒有精神意志,發(fā)揮不出力量,直接被圣王一號打暈。
“父王——”
嬴政嘴角掛著血絲,顯然是受了傷,見蘭桀打他父親,兇相畢露,“蘭桀,你要干嘛?住手!”
“啪!”
蘭桀身形一閃,一巴掌甩在嬴政臉上,留下五根紅手印,“注意你的言辭,階下囚要有階下囚的覺悟,何況我是在救他?!?br/>
嬴政被打得暈頭轉(zhuǎn)向,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也比不上被蘭桀甩耳刮子的恥辱感。但是,蘭桀的實力,比他們強,還有封印在手,說要制服他們,還不是一念之間。
忍!
蘭桀嘴角露出得意的弧度,他喜歡看到嬴政這個模樣,“你的選擇是正確的,沒有實力,就給我忍氣吞聲?!?br/>
“嗯!”
魔帥西門長恨,顯然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臉皮之厚,遠(yuǎn)在他??岚鐜浀墓αχ希麎鹤≠氖?,用眼神示意嬴政不要沖動。
看到兩人一副忍辱負(fù)重的模樣,蘭桀有一股成就感。
他也不再和兩人計較,法力涌入西門天的體內(nèi),隨著血液循環(huán)一圈,這才發(fā)現(xiàn)西門天體內(nèi)的情況,糟透了!
法力從他的識海中噴涌出來,在筋脈之中肆意沖撞,包括神經(jīng)也飽受摧殘,以至于他舉止癲狂。
而且,他的法力怪異,飽含冤魂之力,很容易讓人心生煩躁、不安的情緒。就算是魔道的高手,也不能降服。
但是對蘭桀來說,還比較簡單,而且,機會來了。
“大道真門,鎮(zhèn)壓!”
蘭桀法力識海之中,飛出一道大門,透過筋脈進(jìn)入西門天體內(nèi),卻沒有直接鎮(zhèn)壓那暴走的法力,而是直接來到西門天的法力識海之中。
“轟!”
饒是西門天走火入魔,法力識海是一個人最重要的部位,有本能的保護(hù)機制。大道真門與西門天法力識海之外的法力罡氣一碰撞,頓時讓西門天渾身顫抖。
蘭桀也險些被震退。
關(guān)鍵時刻,大道真門發(fā)出法螺吹奏之音,有迷惑心智的功效。那保護(hù)層,在法螺的音波之下,緩緩地平靜。
本來在平時,以西門天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此刻西門天走火入魔,心智最為脆弱,卻十分順利。
大道真門鎮(zhèn)壓西門天的法力ff8識海,西門長恨和嬴政,根本看不出來,以為蘭桀正在為西門天運功解救。
“大道真門,鎮(zhèn)魔驅(qū)邪!”
蘭桀大喝一聲,身上閃過一道金光,如電般涌入西門天的體內(nèi),金龍在西門天筋脈中不斷循環(huán),金光與大道真門遙相呼應(yīng),很快驅(qū)除了魔氣。
大道真門與金龍飛回蘭桀體內(nèi),西門天神色安定,只是仍然處于昏迷。蘭桀讓西門長恨兩兄弟,把西門天送回床上修養(yǎng),自己帶著圣王一號徑直離開。
在兩人看來,蘭桀只是救治了西門天,就離開。
但西門天的法力識海里面,卻時刻回蕩著一股意念:“臣服于我,臣服于我?!?br/>
西門天昏迷之中,睡夢里都是蘭桀的身影,回蕩著蘭桀的意念。
蘭桀回到圣魔宮大殿,處理了當(dāng)天圣魔門的事物之后,下午時分回到自己的居所,探望了昏迷的道華,對方依然沒有起色。
連續(xù)三天,蘭桀的生活很有規(guī)律,除了處理事物,就是修煉。
他收功之后,正估摸著西門天快要醒來,門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蘭桀一聽,就知道是西門天三父子的聲音,暗道:“來了!”
果然,不出片刻,西門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西門天求見蘭桀大人?!?br/>
他的語氣中,有說不出的恭敬,以及一種心甘情愿的臣服姿態(tài)。蘭桀打開門,見三人在門外行禮。
隨意看了看西門長恨兩兄弟,他們的眼神中,是一種驚詫和疑惑。
蘭桀笑了笑,問道:“西門天,你找我有何事?”
“專程來感謝大人的救命之恩?!蔽鏖T天一襲黑袍之下,透露著恭敬、感激的神色,“屬下的命是大人救的,從今以后,自然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父親——”嬴政與蘭桀本來就有大矛盾,一聽西門天似乎來真的了,連忙喊道。
“閉嘴!”西門天轉(zhuǎn)身呵斥道。
被西門天怒斥,嬴政滿腹委屈,卻也十分害怕,連忙閉了嘴。扭頭看到西門長恨暗中對他使眼神。
他們的表現(xiàn),盡收蘭桀眼底。
“嗯,”蘭桀無所謂的點頭,說道:“西門長恨、嬴政,你們退下,我和你們父親有話要說?!?br/>
被蘭桀命令,他們很不舒服,嬴政眉頭一皺,就要發(fā)作,卻被西門長恨拉著狠狠的退了下去。
西門天隨蘭桀進(jìn)了房間,關(guān)好門后,恭敬地問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我問你,我若要與妖族、神門、天門三大勢力結(jié)盟,可行?”蘭桀開門見山問道。
“實話說,憑我們圣魔門如今之勢,很難,除非大人能夠力壓群雄,用實力鎮(zhèn)壓他們,或者以他們都心動的利益,打動他們?!蔽鏖T天已經(jīng)被洗腦,實話實說。
“他們都是大門派,讓他們動心的利益,只有生存,在這次劫難中生存下來?!碧m桀沉吟說道:“而,沒有足夠?qū)嵙?,只有被他們蠶食,你說對嗎?”。
“大人說得對!”西門天恭敬地說道。
“那么你認(rèn)為,多強的實力,可以讓他們心服口服?”蘭桀問道。
“只要大人的分身恢復(fù)巔峰,達(dá)到十重圣王巔峰的實力,足以橫掃他們。”西門天回答道,“不過,大人,你的分身,靈魂之力不夠,不足以承受那么強大的力量?!?br/>
“可有解決辦法?”
“有,”西門天肯定地說道,讓蘭桀呼吸為之一頓,“神門有一件寶貝,叫做‘凝魂珠’。其中有一個功效,就是轉(zhuǎn)移靈魂。大人若取得‘凝魂珠’,在必要時,把自己靈魂轉(zhuǎn)移到分身之中,自然可以發(fā)揮出分身最強的實力?!?br/>
“真的?”蘭桀眼睛一亮,這個寶貝真是太適合自己了。
“千真萬確,只是——”西門天為難地說道:“‘凝魂珠’妙用很多,是個不可多得的寶貝,要最神秘的神門交出來,幾乎不可能?!?br/>
“不可能,我也要去試試?!碧m桀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對妖族,可熟悉?”
“熟悉!”
“那你負(fù)責(zé)去聯(lián)系他們,我負(fù)責(zé)神門,至于天門,最后去?!碧m桀吩咐道,“明天出發(fā)!”
第一百二十五章俯首稱臣
第一百二十五章俯首稱臣,到網(wǎng)址啟蒙小說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