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都已經(jīng)決定了,你就不要再說了?!闭f著,宗禪就要把燕不開和小白趕出門口,可是,燕不開見宗禪不同意自己的想法,死活賴在那里,沒有要出門的意思。
“要是想要救回老婆婆,那就照我說的做?!闭f著,宗禪將燕不開和小白趕出了房門,不理會他們繼續(xù)自己的睡夢了。
“相凡,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救回老婆婆?”燕不開在房門外敲打著房門,大聲的問道,剛才被相凡這么一說,她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被推出房間了。
雖然自己應(yīng)該相信相凡的,可是,卻又不知道他可以用什么辦法救老婆婆,這讓自己怎么安心啊?
可是,宗禪在房間里,安心的躺在床上補(bǔ)眠,并沒有理會門外燕不開的意思。
雖然自己很清楚應(yīng)該救回老婆婆的,可是,現(xiàn)在,今晚的行動才是最為要緊的,而且,在這個時間,老婆婆會突然失蹤,也許,這其中有些某種聯(lián)系。
所以,拿下九尾狐,也許一切的謎題,就都可以解決了!
被宗禪趕出了房門,喊了幾下之后,燕不開也覺得嗓子干渴,再喊下去也沒有意思了,便停止自己的反抗。
“小主人,你終于喊夠了!”一旁一直看著燕不開的小白,將手里的一杯水,遞給了小主人,“喊了這么久,也該渴了吧!”
對于小主人這樣的耐心,小白也是無語了,為了一個不相干的普通人,有這個必要嗎?但是作為小寵物,自己也不方便說些什么,只剩下遞水了。
“小白,你說,相凡怎么就這么倔強(qiáng)呢?要是因為今晚的行動,讓老婆婆受傷了,那該怎么辦?”燕不開喝了一口水,接著又沖著小白開始嘮叨起來了。
果然,小主人就是這樣嘮叨,能夠說不停!
“小主人,其實(shí),你應(yīng)該相信相凡哥,既然他答應(yīng)可以救回老婆婆,那我們就一定要相信他,安心準(zhǔn)備晚上的行動就是了?!碑吘梗@一路上來,都是相凡哥掌握大事的,當(dāng)初在白骨山也是這樣的。
燕不開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深邃的眼神,看了小白一眼,便將手里的水杯放到小白的手里,回了房間。
晚上時間,宗禪為了能夠有充沛的體力,下樓吃晚飯了。
可是,這下樓,并沒有見到燕不開的身影,只有小白一人待在那兒。
“小白,你家小主人呢?”宗禪坐了下來,點(diǎn)了飯菜之后,才看向小白,開口問道。
小白拿起筷子,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道,“相凡哥,自從你今天教訓(xùn)了小主人之后,小主人就一個人待在房間里,沒有出來過,我敲門她也不理我,說是想要靜一靜。”
“罷了。”宗禪嘆了一口氣,臉上有些無奈,接著說道,“既然她想要靜一靜,那就隨她去好了,只希望她能夠想通,參加今晚的行動就是了。”說完,宗禪便也不愿再理會這件事了。
雖然燕不開在今晚的行動中,只是對付那些修為較低的狐貍妖,但是,畢竟這些狐貍妖雖然妖道修為不高,但是數(shù)量卻是眾多,若是沒有燕不開對付,那對付九尾狐,自然也是多了一道麻煩。
“對了,待會兒讓小二給燕兒送晚飯上去,我們晚上要行動,不吃飯,沒有精神,這怎么可以?”宗禪一臉平淡的樣子,向小白交代到。
“好。”小白連忙笑著應(yīng)道。
不過這樣毫無表情的樣子,就連一旁一直看著他很久的小白,也沒有看出宗禪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知他是真的為了晚上的行動,還是關(guān)心燕不開,擔(dān)心她餓著,才會這樣?
不過,這也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事,自己還是想著晚上該用多少天迷煙對付九尾狐,這才是真正過癮的事情!
晚飯的時間,因為沒有燕不開和小白斗嘴,再加上宗禪一臉黑黑的樣子,小白也不敢去輕易招惹,宗禪和小白一頓晚飯上都沒有任何的言語交流,顯得有些尷尬,簡單吃完飯后,兩人就要各自回房了。
走到房門前,宗禪微進(jìn)房門,看向了小白的方向,突然開口問道,“小白,你那天迷煙準(zhǔn)備的怎么樣?足夠嗎?”這天迷煙將是今晚對付那九尾狐的關(guān)鍵。
“當(dāng)然夠?!毙“鬃孕诺男α诵Γc(diǎn)頭應(yīng)道,“相凡哥,你就放心吧,我準(zhǔn)備的天迷煙,別說是對付九尾狐了,就算是對付一家族的九尾狐,都沒有問題?!?br/>
“那自然是最好了?!弊诙U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進(jìn)了房間里。
宗禪進(jìn)了房間,角落里還放著上次被黑影爆裂拳所擊斷的重劍。
被黑影打斷的重劍,已經(jīng)沒有辦法修復(fù),自然也就沒有威力,也就不可能再讓宗禪用意念控制,想來也就無用了。
看來,今天晚上,需要帶上那上好的神器,飛劍了。
“飛劍,今天晚上,就靠你了!”宗禪微微撇了一下身子,身后的飛劍突然飛出,在空中修行變大,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在空中飛了幾圈,便重新回到了宗禪的身后。
宗禪看著飛劍這樣充滿精力的樣子,嘴角勾起笑容,看來,今天晚上飛劍的狀態(tài)不錯,也許會是今天晚上行動的好兆頭。
不過,心里卻也希望燕不開能夠明白,這其中的利害之處,且不可因為一時,而誤了全盤的計劃。
宗禪相信,只要抓住這九尾狐,老婆婆的下落,也自然可以知道了。
房間里,燕不開一人獨(dú)自站在窗臺的位置發(fā)呆,眼睛看著底下街道,人來人往的樣子,甚是忙碌,可是,自己的目光卻是那樣的無神,絲毫沒有融入他們的氛圍中去。
燕不開的心里,擔(dān)心的都是老婆婆的安全,本來是件高興的事情,終于研制成功了天迷煙,可以對付九尾狐,可是卻沒有想到,現(xiàn)在自己會陷入這樣的境界,讓自己兩難。
究竟自己應(yīng)該獨(dú)自去找老婆婆,還是和相凡他們一起去對付九尾狐?這是一個問題,讓自己做出選擇的難題。
如果自己不去救老婆婆,卻又擔(dān)心她的安危,可自己如果要去救老婆婆,卻又不知道,該從何找起,那個黑影僅僅只是出現(xiàn)過兩次,還是在老婆婆家出現(xiàn)的,可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抓走了老婆婆,自然沒有必要再在那里出現(xiàn)。
而這個小島,其實(shí)說小也小,說不小卻也不小,要在這個島上找一個人,哪又是談何容易,而且還要擔(dān)心九尾狐的出現(xiàn),以及也許還會有其他的妖怪。
可是,如果自己選擇不去救老婆婆,而是和相凡他們一起去對付九尾狐,可是,這九尾狐究竟能不能對付成功,又是一個問題。
而相凡答應(yīng)自己的事情,一定能夠保老婆婆的安全,自己又應(yīng)該相信他嗎?畢竟,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老婆婆的下落,心里只在意今晚的行動。
轉(zhuǎn)過身,燕不開看向了身后,桌子上放的是剛才小二送上來的,想來,是相凡讓他們送上來的,怕自己餓壞肚子的吧!
看到那些飯菜,燕不開的心里還是涌現(xiàn)了一股的甜蜜感,雖然這相凡并不會說甜言蜜語,可是,至少他還懂得關(guān)心人,這也許是自己現(xiàn)在對他唯一的好感了!
燕不開走了過去,坐到椅子旁,看著那些飯菜。
過了好久,燕不開白深吸了一口氣,嘀咕道,“算了,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相凡的行動,那就先對付九尾狐好了。”說著,燕不開吃起了飯菜,有力氣才能對付那些九尾狐的幫手。
再者,將九尾狐除掉之后,也可以解救這小島上的所有島民,也是一件行俠仗義的好事!
既然燕不開心里決定了加入晚上的行動,但是,對于燕不開來說,對于相凡這樣執(zhí)著的吩咐別人,分配別人的事情,卻也讓她感覺很反感,不喜歡被人這樣支配的感覺。
“晚上要行動,那就要吃飽一點(diǎn)才好?!毖嗖婚_嘴邊嘀咕著,動起了筷子,開始吃飯了,否則,晚上怎么有力氣去對付那些九尾狐的幫手。
夜晚時間,宗禪早已經(jīng)從自己的補(bǔ)眠時間醒來,隨時準(zhǔn)備出發(fā)了。
此時,陶笛的聲音響起,街道上再次涌現(xiàn)出了許多的島民,依舊像著以前一樣,靠向了城堡的地方。
宗禪很快出了房門,而聽到了陶笛聲的燕不開和小白,也不約而同,離開了各自的房門,三人在門口碰頭。
看見燕不開手里拿著銀槍,準(zhǔn)備出發(fā)的模樣,小白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的意外,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平時這么倔強(qiáng)的小主人,居然可以想通,參加今天晚上的行動。
小白原本還以為小主人是鐵定不會參加今晚的行動了,還特意多準(zhǔn)備了天迷煙,用來對付九尾狐的那些幫手,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些天迷煙,還是都用來對付九尾狐好了。
九尾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誰讓你遇到了我的天迷煙!
“燕兒,沒想到,你還是參加今晚的行動了?!弊诙U走到燕不開的身邊,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開口說道,其實(shí),他很清楚,燕不開一定會參加今晚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