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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爸爸的大肉棒干死女兒的小騷逼了 言官們紛紛出聲支持天啟

    言官們紛紛出聲支持。

    天啟皇帝在會極門后悄悄扶額,他早就料到會是這個場景。

    內(nèi)閣大臣們靜靜傾聽,不到最后他們是不會出聲的。

    “信王殿下,你還要與我對質(zhì)嗎?”朱純臣滿臉得意的道。

    朱由檢雖然被噴了一臉,但依然泰然自若,點頭道:“還請讓證人出面?!?br/>
    不一會琉璃等人被帶了上來,朱純臣并不懼怕,而是向陳演使了個眼色。

    陳演微微點頭,十分輕松。

    “各位大人,當(dāng)日案情人證在此,她可以證明?!?br/>
    琉璃鼓起勇氣站出來道:“小女子名琉璃,濟南府人氏,因黃河泛濫來京城投親。當(dāng)日朱英龍見小女子是色目女,就上前調(diào)戲,信王出手阻攔,因為未暴露身份,所以……”

    “慢著?!标愌莺敛涣羟榈拇驍嗔鹆У脑?,喝問道:“據(jù)我所知,你是商人之女,而且祖上是色目人,對是不對?”

    琉璃咬牙道:“是?!?br/>
    陳演嗤笑一聲,道:“各位大人,商人最是喜歡違法逐利,這商人之女初來京城,盤纏耗盡,就拋頭露面賺取銀錢。這等女子,能是什么好人?”

    言官最喜歡用道德倫理打擊人,陳演第一時間就要給琉璃潑上污水。

    琉璃被氣的臉色通紅,爭辯道:“民女血肉之軀,需要自力更生,賺取銀錢生活。不知這位大人哪來的偏見?!?br/>
    陳演被頂撞之后眼睛一瞪,厲聲道:“大膽,竟敢頂撞官員?!?br/>
    說完看向旁邊的內(nèi)閣大臣們,“諸位大人,此女子膽大妄為,藐視朝廷,依下官的看法定要重重處置。”

    “呵呵,陳大人好大的官威?!敝煊蓹z出聲道。

    他走到琉璃身邊,安慰她道:“這陳演就是一條瘋狗,你不必在意他的話?!?br/>
    被比作瘋狗,陳演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道:“信王殿下,何必出口傷人。”

    他大聲道:“下官知道你和這女子相交甚密,手下產(chǎn)業(yè)也交給她打理,但朱英龍乃勛貴子弟,信王為何重輕浮女子,而輕有功之臣呢?”

    這時候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一些勛貴,他們聽聞此言頓時出聲支持。

    信王殿下懲治朱英龍,就是在懲治他們勛貴,他們一百個不答應(yīng)。

    朱純臣一臉悲戚,抬起手臂假裝拭淚道:“可憐我成國公府為國盡忠,只因為惹怒信王,就落到如此下場?!?br/>
    勛貴們連忙上前勸慰,一臉憤怒的望著朱由檢,怒聲道:“圣上若是不為勛貴主持公道,我等決不罷休?!?br/>
    薛濂也連忙道:“我等都去叩見皇上,請皇上為我等勛貴主持公道?!?br/>
    “對,我等同去面圣。”勛貴們齊聲大喊。

    天啟皇帝躲在會極門后,神情慌張的捂著胸口,小聲的對魏忠賢道:“快去攔住他們,攔住他們?!?br/>
    魏忠賢連忙走出去阻攔,好不容易勸住了他們。

    但是言官們不答應(yīng)了,紛紛大喊著要面圣。

    “諸位且慢,還是等證人都說完再面圣不遲?!?br/>
    孫承宗連忙站出來安撫,因為他性子剛強為官清廉,又是帝師,言官們也賣了兩分顏面。

    孫承宗向朱由檢微微點點頭,示意他安排證人。

    朱由檢倒是沒想到會有人幫自己,微微一愣。

    “這位大人,當(dāng)日朱英龍調(diào)戲民女,對信王不敬,這都是我等親眼目睹的啊。”李嚴(yán)力大著膽子辯解道。

    陳演冷哼一聲道:“誰知道你等有沒有收受賄賂,被人脅迫。”

    李嚴(yán)力瞪大了眼睛,急忙道:“大人明鑒。這自古證人證言都是如此,我等還能睜眼說瞎話不成?”

    陳演冷笑道:“到底是真是假,你可敢入刑部審問?”

    李嚴(yán)力頓時張口結(jié)舌,不敢言語。

    人人皆知官府腐敗無能,自己若是入了刑部,還有性命出來嗎?

    陳演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指著李嚴(yán)力大聲道:“本官剛說讓刑部審問,此人就惶恐不敢言,可見此人不可信?!?br/>
    其余言官紛紛大喊道:“是非公道已經(jīng)明朗,還請圣上懲治信王,以正視聽?!?br/>
    “我們要面圣?!?br/>
    “面圣?!?br/>
    朱由檢出聲道:“此案諸位大人不相信,難道朱英龍殘害百姓,擄掠民女的事情諸位大人也不信嗎?”

    朱純臣再也忍不住,站出來怒聲道:“我成國公府世代奉公守法,忠君愛國,信王到底與我兒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捏造罪名置他于死地。”

    陳演也站出來看著朱由檢道:“信王殿下,這些案件都是由順天府審理,但是如今董大人傷重昏迷,案卷也因為大火燒毀。既然并未結(jié)案,信王為何言辭確鑿,定然是朱英龍犯下的大罪呢?”

    “苦主狀告難道也有假?”

    “信王恐怕不知道,如今上告的十八家已經(jīng)有十三家撤銷狀告,另外還有五家苦主回鄉(xiāng)下躲避,沒人去衙門問話。”陳演早就知道朱由檢會這么問,回答的滴水不漏。

    朱純臣收買苦主,收買不成就威脅暗殺的手段,朱由檢早就知道。

    但他依然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鄒著眉頭道:“這般說來,就沒有證據(jù)治朱英龍的罪了?”

    內(nèi)閣大臣們紛紛搖頭,之前見信王泰然自若,還以為他有些底牌,沒想到就是個涉世未深的貴胄。

    如今苦主要不然被買通,要不然被脅迫失蹤,更要緊的是此案證據(jù)被銷毀,人證被連累,就連知道案情的官員也意外受傷,信王現(xiàn)在根本沒有辦法證明朱英龍有罪。

    朱英龍?zhí)锰贸蓢睦^承人,信王鼓動百姓懲治他,又拿下順天府推官干擾司法,言官們就有了充足的理由彈劾他,皇上也不得不懲治。

    果然,見到信王已經(jīng)沒有辦法,言官們頓時信心大增。

    他們站起身沖擊會極門,錦衣衛(wèi)禁軍連忙上前阻攔,言官們紛紛大喊。

    “我們要見圣上!”

    “放我們過去?!?br/>
    “我等求圣上還成國公一個公道,還天下一個公道。”

    “不懲治信王,我等愿撞死在會極門外?!?br/>
    六科和御史為主力,加上各路文官,百余人之呼聲,頓時響徹整個紫禁城,直透闕掖而去。

    一時之間,皇城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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