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無賴道:“賴什么皮???剛才是不是說好的來回三趟,誰先回來誰贏?老子是不是游了三個來回?老子是不是第一個回來的?”
“可是要不是您拉著我的腳往后拽,第一個回來的人應(yīng)該是我???”
“誰讓你的腳丫子在老子眼前撲騰撲騰的?不拽你拽誰啊。再說比賽前規(guī)定不能拽你腳丫子了么?”姓秦的拿眼睛挑著他說。
真是見過無賴的,沒見過這么無賴的,何諾甘拜下風。
姓秦的看他被擠兌得無話可說了,還頗為嘚瑟地又來了一句:“想和小爺斗,你小子還嫩點。”說著,姓秦的又是一笑。
何諾在這種無恥的笑聲中躍上了岸,緊接著還干了一件比姓秦的耍賴更沒下限的事,他很狗腿地問姓秦的:“秦總,我去把毛巾拿過來給您擦擦?”
“嗯,去吧,再拿點飲料過來,有點口渴了。”姓秦的說。
何諾立馬去了。
雖然他跟姓秦的在一起的時候不算長,但在這段不算長的時間里,他已經(jīng)一次又一次地刷新過自己的下線了,他也唾棄過自己很多遍了,但是這種沒下限的事情做多了,就給習慣成自然了似的,所以當何諾去拿毛巾、買飲料的時候,都懶得再去唾棄自己了。
拿毛巾好說,都在柜子里放著呢,就是去前面買飲料的時候,何諾不小心瞄了一眼價格,頓時就給驚了。
雪碧和可口可樂要六十五一瓶?就連礦泉水一瓶都要三十?
何諾不由自主地往酒店四周掃了一眼,怪不得這里能建得這么富麗堂皇呢,敢情是宰人宰出來的??!
這些飲料都是退房的時候一塊結(jié)賬,倒用不著何諾掏錢,不過何諾左手拿著雪碧,右手拿著可口可樂一步一步走出來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就跟剛被宰了一刀的小羊羔似的。
何諾拿著生平買過的最貴的飲料去秦桑那的時候,忽然就想姓秦的不就跟他手里這倆貨一樣一樣的么?雖然內(nèi)里沒裝什么有內(nèi)涵的東西吧,但是外頭金啊銀啊什么的一貼,哎呦喂,那感覺頓時就高人一等了啊。
何諾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阿q精神,反正他這么一聯(lián)想吧,心里登時就舒坦多了。就連姓秦的把他喜歡的可口可樂挑走,一邊大口喝著還一邊讓他用毛巾給他身上擦水的時候,何諾心里都沒有那么不得勁了。
反正丫就是一放在五星級酒店的可口可樂,他跟丫計較什么啊。
姓秦的一邊要他伺候著一邊說:“……其實這個世上吧,就他媽倆件事,一個是過程,另一個就是結(jié)果,結(jié)果這東西呢又比過程重要一萬倍,因為這個世界只認結(jié)果啊,甭管你過程多么清白多么努力,沒用!沒有結(jié)果一切都白搭啊,所以呢,你小子輸了就是輸了,你丫別不服,知道不?”
何諾說,知道知道。
他是真的認同秦桑說的,姓秦的這話聽著雖然粗,但都是實實在在的道理啊,他在娛樂圈里混了都有五年了,之所以到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不就是因為他太注重過程了么?
潔身自好倒是潔身自好了,但是離他夢想的結(jié)果卻越來越遠了啊。
姓秦的忽然扭過頭來看著他,嘴巴還不懷好意地咧著,他說:“不過,凡事都有特例,有一件事兒過程就比結(jié)果重要?!?br/>
何諾直覺姓秦的又要耍流氓了。
果然就聽姓秦的說:
“就是咱倆最常做的那事兒,那事兒追求的就是一個過程,雖然結(jié)果都是把里面的東西給弄出來,雖然這個結(jié)果必須有,但咱要的是個過程啊,而且這個過程是越慢越好,比如說我每次打電話叫你過來,我就會先尋思好是要你用嘴給我做,還是用屁股給我做,我就從來不會想趕緊把東西給弄出來?!?br/>
姓秦的對他咧著嘴,露出一個招牌式流氓笑,姓秦的還把他的流氓臉湊過來問:
“你知道為什么這個過程越慢越好不?那是因為慢工出細活啊哈哈哈……”
姓秦的說著就是一陣猛樂,何諾心說丫就是一可口可樂!
然后姓秦的手機就響了,又是一陣渾厚有力的“嘿嘿哈嘿”,瞬間泳池邊所有人的目光都給招過來了。
這廝的手機就放在前面一塊干燥點的地方,自然是何諾去給他拿過來,何諾搭眼一看,手機上又是昨晚那個貴夫人頭像,是秦桑他媽給打來的。
所以何諾把手機遞給秦桑之后,就自覺地和姓秦的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姓秦的伸出濕漉漉的手在毛巾上抓了一把之后,就把手機給接了起來。
“喂?”
“喂什么喂!我是你媽!昨天晚上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貴夫人的聲音聽起來一點也不高貴,反而跟廣告里的包租婆似的,又蠻又響。
何諾跟姓秦的隔著一米的距離呢,還是把電話里秦桑他媽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姓秦的被他媽這么兇悍地問話,卻跟無所謂似的,在那懶洋洋地跟他媽說:“您打電話過來了?。孔蛱焱砩衔液榷嗔?,沒聽著啊。”
“又喝多了?我是怎么跟你說的來著?喝酒傷肝,縱欲傷腎!你沒聽見哪?”
“聽見了聽見了,我這不是偶一為之嘛,誰知道您那么巧就給我打電話了?!?br/>
秦桑他媽在電話里重重地“哼”了一聲,顯然是不相信秦桑的話,秦桑他媽說:“我聽說你身邊又換人啦?”
“您老消息靈通啊?!?br/>
“你少給我沒正形!我告訴你秦桑,你身邊換不換人我不管,但你別給我染上艾滋病回來,到時候你哭都沒地兒哭去!你在床上必須得帶套兒你知道嗎?”
姓秦的糊弄他媽:“您放心您放心。”
他媽又說:“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悠著點,別折騰得忒狠了,否則老了老了有你好受的,那種事情不能天天做,最少也要隔上一天,每回不能超過兩次,你知不知道?”
何諾在一旁聽得囧囧有神,秦桑對他媽說:“媽,您兒子現(xiàn)在在公共場合呢,您這話私下跟您兒子怎么說都成,但是公眾場合咱注意點影響成嗎?”
秦桑他媽又“哼”了一聲:“等我騰出空來就帶你去看老中醫(yī)去,到時候你要是有個肝虧或者腎虛什么的,你就給我搬回家來?。 ?br/>
秦桑他媽說完就給掛了,也不讓人反應(yīng)一下什么的,這絕對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女的啊,秦桑拿著手機表情無奈地問他:“這樣的媽你見過嗎?”
這絕對是沒見過啊,他見過好打聽的媽、愛嘮叨的媽、潑婦型的媽、賢妻良母型的媽……他媽就屬于賢妻良母型的,但是像秦桑他媽這么強悍的,別說是見了,就連聽也沒聽過啊。
秦桑他媽這樣的絕對能稱得上是史上最強媽了啊。
連兒子干那啥啥的頻率和次數(shù)都要管著……噗~
姓秦的瞄他:“你小子偷著樂呢吧?”
沒有沒有,何諾趕緊否認啊,但是姓秦的顯然不信啊,他伸手過來對著他腦門就是一下子:“還沒有呢,你丫心里想的都寫你臉上了!”
何諾揉了揉腦門,這個地方今天都被戳兩次了都!
而且姓秦的那副表情,像是伺機還要給他來上一下子似的,何諾趕緊把下巴往對面一個女的那揚了揚:“秦總秦總,那個美女一直在看著您哪,咱注意點影響哈?!?br/>
姓秦的一聽有美女,立馬就轉(zhuǎn)頭看了過去,不過何諾可沒騙他,那里確實有一女的在看著他。姓秦的看了那女的兩眼,就把眼轉(zhuǎn)回來了:
“就那樣的還叫美女哪?”
呃,不算么?那女的長得j□j的,和上網(wǎng)的時候經(jīng)常彈出的那種小廣告上的也差不多了么!臉就看不太清楚,離得有點遠了,不過看那女的長發(fā)飄飄的樣子,長得應(yīng)該不賴吧。
秦總從哪兒看出她不是美女來了???
姓秦的問他:“以前上過女的沒有?”姓秦的用詞就是這么的粗俗,何諾搖頭說沒有。姓秦的又問:“你同性戀天生的???”
同性戀還有后天的么?何諾說是啊。
姓秦的拿下巴點了點剛才那女的:“對那個女的有性趣么?能讓你產(chǎn)生性幻想么?”
何諾誠實地搖搖頭,雖然那個女的看上去不賴吧,但他真的一點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沒有啊。秦桑就笑了,何諾小聲問他:“秦總,您覺得那個女的不好看???”
莫非人一旦同性戀了,就連審美也跟一般人不一樣?
秦桑又看了那女的一眼,隨即點評道:“皮膚太黑,屁股太大?!?br/>
是個女的聽到這樣的話都會哭吧?
說著那女的就朝他們這邊走過來了,何諾覺得隔了這么遠,那個女的沒可能聽到他們的談話,所以倒沒覺得窘迫啥的。
人徑直走到秦桑旁邊,毫不含糊地在秦桑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一看就是個熱情奔放的。百度搜或,,更新更快她對秦桑說:“我叫許晴,很高興認識你,帥哥你怎么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