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嫂是有主見、又有凝集力核心人物,都三心二意沒主意時候,她接著動員:“咱王窖村這屯子誰也不能再住下去,日本人一定會來報復(fù)。那兩件屁驢子咱也弄不走,非把小鬼子引來不可?
哎,有了!咱把屁驢子抬東屋鬼子死尸那屋去,一會兒走之前點上一把火。這個家我不要它再牽掛我,姐妹們行動吧……”
嘎丫頭對西山最熟悉,每年夏秋都到那里趕山貨。木屋是屯子里前幾年來趕山的男人們修建,每年來這里住上一個月上下,滿載而歸。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建房男人們沒想到,是給他們女人修建的避難所……
這些女人們的男人,都在勤勞俸士隊服役,進礦山背礦石,過的非人生活。她們對日本人的憎恨程度可想而知,今天殺掉六個倭寇,心里敞亮。也知道這些東洋鬼子會報復(fù),所以臨行前放上一把火,把戀家的念頭徹底掐斷。
張強吃飽肚子,抿兩把嘴巴子,笑著說:“諸位姐姐賞飯之恩張強永記,指路之恩更是永不忘懷。吃飽肚子得趕路,我走失有六七天了的,我的首長文秀嫂子說不上急啥樣呢?得馬上趕路……”
一路上張強在思索,這些女人為仇恨被迫殺人。假若每十個百姓里有一個拿起刀杈,東洋鬼子還敢兇狂嗎?
那天幾位日本兵撞到他們自己帶著的槍口上,認倒霉吧!我堂堂野戰(zhàn)軍戰(zhàn)士,空有凌云壯志,學(xué)孤膽英雄丘立國呢?連回家路都弄不準……
張強又堅持晝行回家路、夜宿山坡間。冷了點著些干柴取暖,餓了啃幾口凍飯團吃點小咸菜,比前幾天吃燒兔肉胃里舒服的多,行程幾天約三百里路。
張強似夢似醒中,猛聽到啪一聲清脆槍聲。張強機靈靈坐起,揉揉眼睛定睛一看,在約四五百米遠有四名黃軍裝人,正追著一位姑娘打扮女人。他仔細辯認看去,是四名日本兵,在雪地里艱難的跟在姑娘后面,距離約六七十米遠。
張強看清楚是日本兵,全副武裝日本兵,一邊大步趕著一邊喊著:“夫人,你地跑地不要,再跑不行不行地,我們地可不客氣地,司令可有話在先,追不回去就地機斃地,你地一定明白!千萬地不要,逼著我們地開槍,開槍地不好……”
張強聽明白了,是司令要追的女人,一定是她不情愿。那還有啥好說的,來吧!張強晃兩下頭,又揉兩下眼睛,將瞄準鏡定格在六十公尺,消音器是經(jīng)常在槍管上,為了打野兔不發(fā)聲音,避免招來天災(zāi)人禍。
張強稍一瞄準,來個連續(xù)四個點射,好家伙,一瞬間四個鬼東西算是讓張強有了一點心慰,心里多少落下個底。這下子覺得這七八天山路走的不寃枉,一下子干掉四個鬼子。張強一激動,隨著情緒一放松,覺得頭昏眼花地,又倒在火堆旁邊那塊大巖石旁。腦漿象要漲出來那樣撕心裂肺的疼……
張強也不知道自己昏睡多長時間,精神恍恍惚惚地,覺得額頭上有人在摸的感覺。他微睜雙眼,看到一副陌生女人面孔。他機靈靈打個寒噤,坐起來,看到一張白種人的臉,藍眼睛、長睫毛,是俄藉姑娘。那張俊俏的臉吿訴張強,她也就二十五六歲。
張強甩兩下頭,又揉揉眼睛強打起精神,警覺地問:“你是誰?你想干什么?你是從哪里來的?到底想干什么?”下意識的手摸向腰間二十響。張強發(fā)現(xiàn)對方對他手去握槍動作并沒有急,也沒有什么反抗,他又放下心的閉上眼睛……
女人拿開放在張強頭上的手,女人到是很平和的從挎包里拿出來一個小瓷瓶,打開蓋子倒出兩粒白色西藥片,遞給張強手上說:“救命恩人,您在發(fā)高燒,您這是急性地方叫那什么普熱來的,這兩片藥用下去,一定會好起來的。”
張強知道自已病的不輕,發(fā)病時候已是黎明時分,輕一陣重一陣地襲擊著他。已經(jīng)到了這份上,在深山荒郊有人給兩粒藥也是奇遇。張強將藥放在嘴里抓起一把白雪吞了下去,張強努力搜索記憶,又搖搖頭問:“你到底是誰?干什么的?小鬼子為什么在深山里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