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焦楊!你怎么會在這里?”劉志凱此時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了。
劉成安瞪大雙眼,惹事的竟然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焦楊?
思婷和蓉姐都是察言觀色的高手,看到劉志凱的反應(yīng)之后心中十分的驚訝。
看焦楊平平無奇,絲毫沒有大家子弟的風(fēng)范,真不知道他哪里讓劉志凱這么警惕。
這時黑受男子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走上前去,委屈的說:“劉少就是這個人,這小子動手打了我們的兄弟,那個女的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讓弟兄們都動不了了!”
劉志凱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見到這一幕還能沉得住氣,他只是臉色陰沉的看了一下那些舉著刀的打手緩緩開口說:“焦楊,你什么意思?這是在向我示威么?”
“沒有,只是你的人想帶走我的朋友,你說這事我能不管么?”焦楊淡淡的回答。
劉志凱一愣,看著焦楊這邊三位美女,難道是瘦子色性大發(fā)想帶走焦楊的人?
想到這劉志凱氣不打一出來。
“瘦子!我的命令你全當(dāng)耳邊風(fēng)了么?誰讓你動焦楊的人了!來人,給我拖下去,讓他永遠(yuǎn)消失!”
劉志凱真想把黑瘦男子千刀萬剮,現(xiàn)在碰上誰不好,偏偏碰上風(fēng)頭正盛的焦楊,萬一事情鬧大了,牽扯出秦家這就沒法收場了。
劉志凱帶來的人聽了少爺?shù)脑?,哪敢有半分猶豫,立刻群起而攻之,將黑瘦男子架了起來。
黑瘦男子還沒搞清楚現(xiàn)實,反而叫道:“干什么!你們要干什么!我可是奉劉少的命令來抓的人!”
“劉少!劉少!你是不是下錯命令了,我是為您辦事的啊,是他們阻攔??!”
劉志凱充耳不聞,仿佛不認(rèn)識地上痛哭的這個人,心情糟糕到極點的他必須把這個廢物給消滅掉才能解心頭之氣。
一個骨干成員一拳打在了瘦子的肚子上,把他后面的話全給堵在了肚子里,在他耳邊惡狠狠的說:“別叫了!你這是自己找死!劉少將家族的房地產(chǎn)業(yè)轉(zhuǎn)移到這里來賠了個底朝天,你在劉少心情最不好的時候竟然惹上了他最不想見的人,你這不是找死么!”
黑瘦男子這才明白過來,一剎那見臉色雪白,這個焦楊竟然有本事讓劉少賠的吐血?
骨干成員幸災(zāi)樂禍的說:“放心吧,我會讓你走的痛快一點的,別反抗,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br/>
黑瘦男子聞言,眼中一片絕望,連掙扎的念頭都不敢有,就像骨干成員說的,這時候還是痛快的死了好。
等黑瘦男子被帶走之后,屋子里又是死寂,氣氛異常壓抑。
“焦楊,你現(xiàn)在滿意了吧?我可以走了吧?”劉志凱說道。
焦楊淡淡的說:“請便,我又沒打算留下你喝酒。”
劉志凱的拳頭捏的嘎巴響,這個時候一定要忍,等把虧損的錢補上一定要讓焦楊好看。
“我們走!思婷小姐,請跟我們回去吧!”劉志凱眼中盡是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思婷不知道該怎么辦,劉志凱的話充滿著威嚴(yán),思婷敢打賭,只要她說一個‘不’字下場肯定是和剛才的瘦子一樣。
絕望,無助,她突然希望這個時候焦楊能幫她。
真是可笑,不久之前自己還說要替他們求情呢,現(xiàn)在反而希望這群新認(rèn)識的朋友保住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焦楊不咸不淡的聲音。
“劉少,我剛才說的朋友就思婷小姐,你現(xiàn)在帶走不和剛才你處死的瘦子一樣了么?!?br/>
“焦楊!你不要太過分了!我請的人用得著你管!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動你了么?”
劉志凱猛地轉(zhuǎn)身,瞠目欲裂,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這么低三下四的。
怒吼聲響徹整個酒吧,角落里躲藏的服務(wù)人員嚇得打了一個哆嗦,背后是濕漉漉的一片。
“你想請人家,也得經(jīng)過人家同意不是?不同意就強行帶走,這叫什么?這叫綁架!思婷姐,你自己說你愿不愿意跟他走?!?br/>
思婷的內(nèi)心在掙扎,她不確定焦楊背后的勢力能不能和劉家抗衡,這是一個生死賭局,賭對了生!賭錯了,瘦子就是下場,作為一個美女可能會更慘。
“呼~”思婷深吸一口氣,對著劉志凱說:“劉少,劉成安老板,多謝你們的厚愛,思婷在這里給你們賠罪了,今晚我身體不舒服就不打擾你們了?!?br/>
“呵呵,沒事,你好好休息?!眲⒊砂残χf。
他表面在應(yīng)和思婷,但心思早就飛到焦楊身上去了。一個多月以前才見到這個年輕人,那時候他被趕出玉石交流會的狼狽模樣至今還是歷歷在目。轉(zhuǎn)眼間竟然成了能和劉志凱敵對的人,這太不可思議了。
劉志凱則沒這么好說話,眼睛一瞇再度開口說:“你確定今晚不來陪我們?”
“我……”思婷被這股逼人的殺氣給嚇住了。
“劉志凱!你這會還有心思嚇唬思婷姐,你自己賠了多少錢心里沒數(shù)么?還不趕緊去補救,你再不做點什么你們家的房地產(chǎn)就真的玩完了!”馮昌旭在一旁嘲諷道。
馮昌旭的話點醒了焦楊,對啊,劉家的房地產(chǎn)沒有地皮就成了一個空殼子,劉志凱還不想辦法卻有心思玩明星?事情絕對不簡單。
當(dāng)看到人群之中的劉成安的時候,焦楊就明白了一個大概。
“劉成安董事長,最近玉石生意可還好?”焦楊突然說道。
劉成安正在思考的入神,聽到問題就想都沒想的說:“別叫我董事長了,公司已經(jīng)給劉少了?!?br/>
果然!
焦楊微微一笑說:“劉志凱,你這又是收天玉珠寶,又是請大明星的,是想發(fā)展玉石行業(yè)啊,這是單憑這一個珠寶公司能補上你的窟窿么?”
“不勞你費心,天玉珠寶前途無量,在我的管理下一定會大放異彩的,焦楊今天的仇我都給你記著!等我處理完爛攤子有你好看!”
劉志凱也不怕焦楊搗亂,秦家厲害的是地皮和在青州的勢力,可在玉石行業(yè)卻是鞭長莫及,馮家也是一樣。
所以這次劉志凱完全不擔(dān)心焦楊會從中搗亂,這一局!他必勝!
想到這里,劉志凱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焦楊,今天我就和你攤牌了!我就是要發(fā)展天玉公司,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整個青州的玉石行業(yè)現(xiàn)在都缺少原材料,唯獨天玉不缺,足足有數(shù)十塊原石,你就安心等死吧。哈哈哈!”劉志凱是越想越激動,最后直接放聲大笑起來。
聽了劉志凱的話,思婷等人的臉色鐵青,最終還是賭錯了么?
“劉叔!你怎么能這樣!你這是助紂為虐啊!”蔡嬌嬌心痛不已,這可是她好閨蜜的父親啊,怎么你能幫著劉志凱胡作非為呢。
劉成安是有苦說不出啊,最后嘆息一聲。
“唉~劉少,他們也都還是孩子,就不要為難他們了。”劉成安說道。
“滾!去你媽的!還真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了?要不是你的珠寶公司有用老子才懶得搭理你!一個被驅(qū)逐出家族的廢物!”
劉志凱撕掉了虛偽的面具,對著劉成安怒吼。
劉成安這么大年紀(jì)了,還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辱罵,心中羞憤不已,只能強忍怒火站到一旁。
劉志凱想看焦楊絕望的表情,可惜他失望了。
焦楊依舊的拿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他輕聲說:“現(xiàn)在天玉珠寶的原石大概在八十塊左右吧,第一次得了四十塊,被胡家盜走之后又補充了一批,后來胡家玩完了原石也回來了,除去消耗的也差不多是這個數(shù)吧?!?br/>
劉成安瞪大雙眼,他怎么會知道的!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