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無論是什么樣的死體,在禿兄的攻擊下,只能堅持一拳。
全部都是爆頭,好像玩笑一般。
看那模樣輕松的,就像死體的頭是海綿蛋糕做得一樣,偏偏禿兄還是一副輕松寫意的樣子。
面不改色。
不過,目前除了軍曹之外,還沒人注意到禿兄的行為。
或許,他有相關(guān)的天賦吧。
已經(jīng)放棄吃驚的軍曹默默地看著禿兄的天賦,那個無法描述的《一擊必殺》。
空間都無法描述的天賦,到底會是怎樣的能力?
……
“啊?。。。。。。。。。。?!”
穿透力驚人的一聲慘叫。
禿兄估計,自己窮極一生也無法擁有這樣的功力。
也是托這個貫穿力超強的慘叫的福,禿兄所在的五人小組一路順暢的來到了事發(fā)地點。
死體們也全都朝慘叫的方向進發(fā)了。
禿兄在看到一名紫長直帶著胸脯出現(xiàn)在對面的同時,也順利地見到了慘叫發(fā)生源,一個約定俗成的粉色傲嬌(為什么妄下定論?)雙馬尾正在用充電電鉆對一名死體的大腦進行親密接觸。
“某,亞達!某,咿呀!”的哭喊著,配合著電鉆入腦的“滋滋”響,這場景還真是說不出的詭異。
腦漿和血肉的肆意噴灑讓禿兄想到了食堂大媽勺子里shi黃色的茄子燴土豆,也就是來這兒之前吃過的那個,也是害禿兄現(xiàn)在大褲衩之下什么都沒有的元兇。
禿兄的喉結(jié)上下蠕動。
怎么有點兒餓了……
顯然,比禿兄更餓的存在比比皆是,被各種聲音吸引過來的死體已經(jīng)包圍了眾人。
在紫長直的一句“右邊交給我?!钡膸ь^下,有戰(zhàn)斗力的人各自開始攻向死體。
“小室孝的金屬球棒擊中死體(普通)的要害,死體受到91點鈍擊傷害,死體陣亡,你獲得了3積分?!?br/>
“毒島冴子的木刀對兩只死體(普通)的頭部釋放二連擊,致命一擊,死體受到104/97點傷害,死體陣亡,你獲得了5積分”
“宮本麗的長槍(拖布把)對死體的心臟造成穿刺傷害,造成17點傷害,死體活蹦亂跳?!?br/>
“平野耕太的釘槍擊中死體(普通)的頭部,造成101點穿刺傷害,死體陣亡,你獲得了2積分?!?br/>
等等這樣那樣的戰(zhàn)斗信息依舊在禿兄的個人界面刷著屏。
紫長直帶著大胸脯加入隊伍,那個拿著釘槍的眼鏡胖子顯然是還在死體鬧內(nèi)攪漿糊的雙馬尾帶來的。
排除那個找不到死體致命點的宮本麗,其他人對死體也幾乎是能夠一擊斃命。
看來死體應(yīng)該那種只要致命弱點不受到攻擊,就無法徹底擊殺的敵人。
不過,一拳擊碎腦袋什么的,還是有些太夸張了吧。
貌似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會嚇到別人,禿兄在一旁停止了出手,讓軍曹一個人專心補刀,自己打輔助。
軍曹在打怪之余,眼神落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身上。
就是那個宅男氣質(zhì)非常重的眼鏡胖子。
這個胖子的釘槍貌似是經(jīng)過改造的,自己用木板加裝了一個穩(wěn)住槍身的槍托,用鉛筆綁出一個準(zhǔn)星。
讓人驚訝的是,他幾乎是彈無虛發(fā),槍槍斃命。
不過在軍曹眼里,卻看到了另外的一些東西。
這個射擊的姿勢和瞄準(zhǔn)的方式,還有持槍跑步的動作,為什么越看越像黑水中的某人?
同行是冤家這句話放在任何行業(yè)里,其實都是通用的。
blackwater,黑水,明面上是美帝的一家保安公司,實際上其中的成員幾乎有九成以上都是國際傭兵,甚至有一些傭兵任務(wù)還會堂堂正正地去做,就是打的旗號不同而已。
秘銀與黑水有過的摩擦,早就無法計算了。
作為秘銀的傭兵,下意識地會用敵對的眼光去看待黑水,也不是不能理解。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專業(yè)的盯上了的胖子,腎上腺素持續(xù)分泌,很快就打完了一梭又一梭釘子。
被雙馬尾哭喊吸引而來的死體很快就清除干凈了,至少這一個樓層所有能夠鉆出來的死體,已經(jīng)都被清除了。
紫長直拎著沾血的木刀,抱著滿身鮮血的雙馬尾,輕聲安慰著。
然而雙馬尾不知道,自己剛才又在鬼門關(guān)前繞了一圈。
“boss,為什么阻止我?”
其實,剛剛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雙馬尾就是肆意哭喊群嘲死體的兇手時,軍曹就已經(jīng)做出了殺掉這個女人的決定。
所以他趕在所有人之前,迅速接近了雙馬尾,并由胖子的背后死角切入,打算趁所有人不備時,干掉雙馬尾。
不過,他被神出鬼沒的禿兄按住了肩膀。
“我記得這個歐派,她也是主角之一。”
禿兄想起來了,這個同樣有著下作尺寸的粉紅色雙馬尾也是主角隊伍的一員。
不知道這個算不算看胸識人……
“隨意丟掉50積分,不劃算,而且說不定還會讓隊伍崩潰解散?!?br/>
軍曹本以為禿兄是心軟不讓殺,沒想到卻給出了這個理由。
如果這句話是禿兄的真心話,禿兄的神秘感在軍曹的心里就要再上一個層次了。
……
“對于各地頻繁發(fā)生的暴動事件,政府已經(jīng)進入緊急政策討論的狀態(tài),但是自衛(wèi)隊還仍未……”
辦公室的電視,無論那個臺都在播放同一個節(jié)目。
緊急新聞聯(lián)播。
禿兄和軍曹進入辦公室的第一個行動,就是開始翻屋子,在翻了個遍后,只從一個不知名的女教師抽屜里翻出一袋紅豆包。
禿兄打開包裝掰了一半遞給了軍曹,兩個人就這樣默默地邊看電視邊啃面包。
禿兄嚼的很慢也很細(xì),充分的咀嚼能夠讓身體盡可能多的消化掉食物中的養(yǎng)分,畢竟下次能夠補充能量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軍曹也是同樣的想法。
其他人看著禿兄和軍曹吃掉了唯一的食物,卻并不惱。
這幫剛剛接觸過殺戮的學(xué)生們,根本沒有胃口吃掉食物的,能勉強補充些水分就不錯了。
禿兄在吃之前,把故意紅豆餡向大伙展示了一下,軟滑香糯的紅豆餡單從視覺角度上來看,同被打爆的死體血肉沒什么區(qū)別,小室等人在看到紅豆餡時出現(xiàn)了明顯的嘔吐感。
真是弱渣……
軍曹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鄙視。
想當(dāng)初坐在尸體上啃肉干的次數(shù)都數(shù)不勝數(shù)了,相比之下,只是干掉死體后吃面包而已,不要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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