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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人獸在線 南京依舊是燕來樓如今的

    南京,依舊是燕來樓。

    如今的燕來樓主人姓李名吏,身為京城錦衣衛(wèi)麾下千戶李吏,手下人馬過千,負(fù)責(zé)東宮安保職務(wù)。

    趙順雖然平時看起來憨了一點,但在內(nèi)心深處卻是個伶俐絕色,在李吏提出宴請南京官員之后,趙順只是順嘴一提,便讓掌柜的哭喪著臉讓出了燕來樓的經(jīng)營權(quán),一百兩銀子,標(biāo)明價位,以德服人,童叟無欺。

    錦衣衛(wèi)請客估計是沒幾個人愿意去的,但是架不住一群校尉挨家挨戶明火執(zhí)仗的請,一回不行就請兩回。

    最后干脆連請字都不說了,直接把人給架過去。

    請客請到這份兒上,李吏估計也是大明朝頭一個了……

    李吏是個做事只憑本心的人,一個做事只憑本心的人,李吏對別人的看法是絲毫不感興趣的。

    李吏的計劃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跟這群文官講講道理,然后自己很愉快的成親,各有所愛,各有所得,就皆大歡喜。

    講道理的方法有很多種,但是李吏選擇了吃飯,自從項羽發(fā)明了這種吃吃飯殺殺人的飯局之后,鴻門宴就開始流行起來,并且被后人應(yīng)用的一發(fā)不可收拾起來。

    一言不合就要被剁成肉醬,一言不合就要托出去喂狗,鴻門宴可不是這么好吃的。

    燕來樓里錦衣衛(wèi)校尉帶刀侍立在兩旁,場面有些古怪,幾乎所有的校尉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容,就連一些平日里不太愛笑的人都擠出一副笑臉,

    看起來都是平易近人的模樣。

    但是在官員眼里看來,校尉們臉上掛著的分明就是惡魔一般笑容,而且更主要的是……他們的手一直放在刀柄上!

    在場所有被錦衣衛(wèi)‘請’來的官員都有些不敢置信,這李吏居然敢用這種方式威脅整個南京的官員?就不怕激起群憤嗎?

    官員們心里這樣想,一個個臉色都有些難看,更有甚者,一些膽子小的,已經(jīng)面如土灰了。

    “今晚請南京的諸位同僚來此一聚,在下也沒有其他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吃個飯而已,大家放開,不要這樣拘謹(jǐn)嘛,來來來,喝酒喝酒,我在這里先敬大家一杯?!崩罾糇詠硎煲话悖瑹崆榈恼泻舸蠹页燥?,自己端起一杯酒,敬了敬南京諸位大人。

    沒有一人舉杯,李吏我不惱怒,抬手自己先干為敬。

    “哼!李大人,你也不必兜圈子,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何必弄這一套?”其中一個大臣冷笑著說道。

    “哈哈……這位大人嚴(yán)重了,我原本也是南京的人,僥幸成為一個千戶,也算是同僚嘛?!崩罾艉呛切Φ馈?br/>
    “呸!誰跟你個錦衣衛(wèi)走狗是同僚!”又有人出聲罵道。

    “難道我們真的不是同僚?”

    “放屁!當(dāng)然不是!”

    “那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誰跟你個走狗有關(guān)系!”

    “呵呵……”李吏笑了笑,臉色的表情這才變得猙獰起來?!皠偛糯蠹乙捕颊f了,諸位與在下不是同僚,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那……”

    李吏話音一轉(zhuǎn),聲音寒冷?!盀楹卧谙氯⒂H你們要百般阻攔!莫非你真的以為李某是泥土捏的么?”

    李吏不急不緩,悠悠的說道,但是誰都可以聽出李吏話語之中的那幾分冷意。

    “孫大人是南京的文官,文官來的,怎可與你這錦衣衛(wèi)同流合污?此事我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聽到這句話,李吏隱隱有些不耐煩了?!澳銈兇_定非要阻攔李某成親?”

    “確定!”

    ……

    …………

    面子給多了,有時候人是會犯賤的,比如說現(xiàn)在,李吏給他們一個臺階下他們都不下,非要惹得李吏動怒不可。

    啪啪啪……李吏拍了拍手,一旁的趙順馬上將一疊白紙交到了李吏手上。

    “大人,這是你要的東西?!睂准埥唤o李吏后,趙順說道,眉眼之間很自然的又掛上了得意之色。

    李吏扭過頭去,強忍著不去看趙順,怕自己等不及解決這群文官就先把趙順給解決嘍……

    “剛才說話的是哪個?哦,王大人……”李吏拍了拍腦袋,半天從手里抽出一張白紙,念道?!昂胫问?,南京戶部尚書王大人王大成相中郊外一少婦,將其強行據(jù)為己有,第二天少婦家中失火,無一人生還?!?br/>
    剛才說話那人聞言,臉色一變,頓時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王大人真是有膽量!”李吏忍不住贊道。

    “呦呵!吏部尚書劉大人你更了不得??!連十歲的女童你都不肯放過!嘖嘖,真是藝高人膽大啊,禽獸?”

    “還有戶部的張大人,比他們都厲害啊,連南京衛(wèi)的餉銀你都自己留下一半,作死啊!”

    “童大人你更是了不得!跟韃靼居然還有交易!居然敢販賣私鹽!”

    李吏一個接著一個念下去,凡是被點到名字的人一個個都臉色蒼白,坐在胡凳上瑟瑟發(fā)抖,連酒杯都端不起來。

    當(dāng)然,也有沒被李吏點到的人,在那里松了口氣。

    為官多年有幾個能像孫懋一樣分毫不貪的?南京的官不禁查,一查一個準(zhǔn),所以誰都不敢保證李吏是不是故意沒有念出來,是不是想要等到日后再殺自己一個回馬槍。

    這是一場豪賭,但是在場的每個人都不敢拿自己的前途來賭,賭錯一步,就會失掉自己的身家性命。

    “諸位大人,不知道李某剛才所說的可有絲毫差錯?”念完了,李吏又把白紙交給了趙順,笑意吟吟的看向在場的所有人,一個一個掃過去,然后故作高深的問道。

    “李某今日請諸位來這里一聚,想法其實很簡單,就是想跟諸位小酌一杯,以敘幽情,但是偏偏有人不想跟我坐在一起,所以,現(xiàn)在李某改變主意了……”

    “我想跟大家做一筆交易,而且我相信,我開出的條件大家都會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