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水色矗立的海王宮,在白日的光里更顯華貴典雅。
今天,喬瑋給季敏準備了一條純白的真絲長裙,做工依然簡潔大方,腰間絲帶綁成的蝴蝶結更添了一抹靈動。
兩人一身白步入海王宮,讓路人不由側目,紛紛覺得真是一對令人羨慕的璧人。
今天他們去了海王宮樓的雅座,落地窗外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喬瑋拿著菜單點菜,季敏伸長了脖子看著,聽著那些火星菜名,季敏終于忍不住開口:“呃,阿瑋,我今天沒什么胃口,就按你的量點,現(xiàn)在不是提倡光盤行動嘛?”
“好。這些夠了!”
喬瑋忍俊不禁合上菜單。
這幾日發(fā)生的事都在季敏的承受之外,她是真的累了,所以也沒什么胃口。倒是喬瑋,好像真的餓了,吃的津津有味。
季敏單支著下巴,一只握著叉子慢吞吞往嘴里送著東西,一邊看著喬瑋吃東西。
她從來都承認,喬瑋的干凈整潔是與生俱來的,就好像天然的未經(jīng)雕琢的原始寶玉般。
生活也好,工作也好,他永遠都是明凈的,優(yōu)雅地。
然而,她又想起了另一張充滿邪魅、張狂的臉。
如果喬瑋象征光明,那么慕司宸就是黑暗的代表。
而她呢?對曾今的美好嗤之以鼻,在叛逆的青春里犯下不可彌補的錯,又錯失了那么多,所以,注定與光明和溫暖無關嗎?
“想什么呢?”
喬瑋吃晚飯,抽了紙巾擦嘴,淺酌了一小口,雙交疊在面前,認真的注視著季敏。
“阿瑋,這些日子,你辛苦了。我季敏何德何能有你這么一個朋友,你說,我前世該不是拯救了銀河系吧!”
季敏說著,調皮的眨了下眼睛。
喬瑋眸光微微一暗,季敏一聲‘朋友’落實了他的忐忑,他的不安。
“誰說不是呢?”
喬瑋揚揚眉站起身:“走吧,我?guī)愠鋈マD轉?!?br/>
季敏被喬瑋突然明媚的笑閃了下眼,原來這家伙也會傲嬌呢!
“嘖嘖嘖,真不謙虛?!?br/>
季敏故意扁扁嘴。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我也是現(xiàn)學現(xiàn)賣?!?br/>
喬瑋說的一本正經(jīng)。
“說什么呢!我哪有不謙虛,我可是低調的不能再低調好不好。呃,你那笑是什么意思,難道我有夸過自己有多能干,有多漂亮,有多……”
突然,喬瑋止步,定定地凝視著季敏,目光如水寸寸淌過季敏的臉,然后是濃濃的情意緩緩流瀉……
“敏敏,在我心里,你是唯一,不需要高調,也不需要低調,就是最美麗,最圣潔的女孩兒!”
額……
這時表白嗎?
季敏被喬瑋從未有過的濃情蜜意包裹的渾身難受,她后退一步,生怕玷污了這片純情。
“阿瑋,謝謝你??墒俏摇?br/>
喬瑋卻釋然一笑,伸刮了下季敏的鼻頭,寵溺的說:“傻瓜!就知道說‘謝謝’。走了!”
喬瑋說著牽起了季敏的往前走。
季敏被喬瑋今天的表現(xiàn)弄得有些發(fā)懵,她看了眼嘴角挑著的俊榮,又低頭看了眼被喬瑋握著的,心里的愧疚感愈發(fā)的擴大。
兩人順著水晶樓梯旋轉而下,到了一樓的華麗大廳。
大廳奢華空曠,就像歌劇院的舞臺,從二樓樓都可以看到大廳的全景。
喬瑋將季敏按和那坐在鋼琴對面的沙發(fā)椅上,自己走到了鋼琴面前,神情的凝睇著季敏,款款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