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森貴族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這幾年沒落了……”碧海薇嗤笑一聲,“沒有了繼承人,加上女王的肆意打壓?!?br/>
朵諾拉沉默了一會,“即使家主的兒子沒了,把其他的小輩接過來調(diào)|教一段時間不就好了嗎?”
“薩克森的家主可是個死腦筋,年齡大了之后越發(fā)固執(zhí)。他不愿意自己大半輩子的奮斗落在了‘外人’手上……真是個蠢貨。”碧海薇沒什么興致的翻了一頁書,“沒想到他聰明了半輩子,最終還是栽在了女王手里?!?br/>
碧海薇看著瀏覽著文件的朵諾拉,突然說道:“寶貝兒,我跟你畫一幅肖像畫吧?!?br/>
朵諾拉挑了挑眉,語氣里似乎有些驚喜,“你還會畫畫?”但隨即想到她之前的那個畫家情人,欣喜一掃而空,“和羅珊娜學(xué)的嗎?”
“寶貝兒,我的‘技術(shù)’可比她的更好。”碧海薇將技術(shù)兩個字咬得重了些,似乎意有所指。
朵諾拉哼了一聲,不再提起令人掃興的話題,她把正在看的文件放下,幾步走到正坐在沙發(fā)上的碧海薇面前。朵諾拉粉|嫩的唇|瓣微揚,眼底卻有幾分冷漠的意味,“想要畫什么樣子的我?”
碧海薇呼吸一窒,她真是愛死她這幅樣子了。朵諾拉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長開,外貌、氣質(zhì)和性格卻越來越往她喜歡的方向去了,她突然有些懷疑,等到了五年之后,她能不能放開她了。
畢竟這么多年以來,這是她碰到的第一個,這么合她口味的女人。
“寶貝兒?!北毯^鄙锨皵堉难P室里走去,“我喜歡你穿紅色或者黑色長裙的樣子,最好再化個妝……我只要想著都覺得太迷人了?!?br/>
朵諾拉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什么,唇邊的笑意加大了幾分,“那你可得多等一會……我想,給你一個驚喜?!?br/>
“去吧,寶貝兒?!北毯^眲幼鲖趁牡南蛩土艘粋€飛吻,“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br/>
朵諾拉把臥室門關(guān)上,有條不紊的把衣服一件件全部脫了下來。她從衣柜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件黑色紗制的半鏤空的長裙,這是她從泰勒那邊拿過來的。泰勒說這個叫“情趣長裙”,一定要找個機會穿在碧海薇面前試一試。
朵諾拉把長裙穿上之后,站在了鏡子面前看了一會,點了點頭。她拿出幾乎沒有用過的香水噴在了耳后、手腕和脖頸處,她坐在梳妝臺前,精致的描繪起了自己的妝容。
“快點長大嗎……?”朵諾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這一次就畫得成熟一些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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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薇把畫架擺在了窗邊,紙張已經(jīng)平整的貼在了畫板上。水、顏料和畫筆都一一整齊的放在了一邊,碧海薇在紙上構(gòu)思著一會要怎么畫,.
心底陡然生出了幾分期待。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開門聲,朵諾拉從臥室走了出來。她抬手揉了揉有些濕|潤的長發(fā),光|裸|著白|皙的腳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往沙發(fā)走去。
朵諾拉靠坐在紅色的單人沙發(fā)上,修長的長|腿交疊搭放在扶手上,成熟的妝容和長裙徹底驅(qū)散了她的少女感,舉手投足之間,嫵媚的香水氣息在屋內(nèi)發(fā)散開來。
朵諾拉看著直愣愣看著她,明顯有些晃神的碧海薇,特意壓低了聲線開口道:“怎么了?不滿意你看到的嗎?”
碧海薇看著朵諾拉,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比平時快了幾分。她猛然站起身走到了朵諾拉面前,她剛下俯身把人抱起,卻被她纖細的手腕抵住了胸口,不讓她靠近。
朵諾拉似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碧色的眸子里有幾分不高興,她的聲音有幾分委屈,“你又想做那種事情了嗎?你說過要幫我畫像的……我還特意打扮了一番?!?br/>
碧海薇哪里舍得美人委屈,她張了張口,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有些黯啞。她清了清嗓子,很快說道:“不如先……”
朵諾拉看了碧海薇一眼,她的話沒有再說下去。朵諾拉輕哼了一聲,尾音拉長,微微上挑,“先畫畫嘛……好不好?”
碧海薇看著她的眼睛,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很快反應(yīng)過來之后又有幾分懊惱??墒谴饝?yīng)了美人的話,她從來不會反悔。她只得“任勞任怨”的坐在了畫架面前,拿著畫筆開始畫起了朵諾拉。
如果朵諾拉一動不動倒還好,碧海薇可以當(dāng)她只是一個模特假人,模特假人是撩|撥不了她的欲望??墒潜划嫷摹凹偃四L亍辈粌H不“老實”,還存了幾分誘|惑畫家的心思,這就讓畫家覺得十分難辦了。
心思全跟著美人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而動,好在她畫技超群,即使有小小的干擾,也并不能影響這幅美麗肖像畫的完成。
“你怎么不看看我呢?”朵諾拉靠在沙發(fā)上“好奇”的問道。
碧海薇的視線落在畫上,一點兒也不想分神去看朵諾拉。畢竟只有快些把肖像畫完畫,才可以把她“吃干抹凈”。
“寶貝兒,你的樣子已經(jīng)深深刻在我的腦海里了。別急……我馬上就要畫完了?!?br/>
她的長裙原本是鏤空的,只是之前胸前的兩點被金發(fā)所遮掩,身下的一點也因為雙|腿的交疊沒有泄露出半點兒春光。
朵諾拉突然把長裙拉到了大|腿|根部,原本交疊的雙|腿分開了一些。白|皙的膚色與黑色的長裙對比,更襯托出腿部的潔白無瑕,也更加誘人了幾分。落在胸前的長發(fā)也被她抬手撩去了耳后。明媚的春光,已經(jīng)乍現(xiàn)無疑。
“你都已經(jīng)有半個小時沒看過我了……這么久了,你都不想我嗎?”朵諾拉已經(jīng)擺好了姿勢,可對面那個人卻在“不解風(fēng)情”的畫著畫。
朵諾拉嘟了嘟嘴,眼眸微轉(zhuǎn),突然發(fā)出了一小聲驚叫聲。
“寶貝兒,怎么了?”碧海薇握著畫筆的手十分平穩(wěn),沒有因為她的驚叫而手抖半分。只是當(dāng)她抬眼看到眼前轉(zhuǎn)瞬變身成為了惹火小妖精的朵諾拉,呼吸亂了一瞬,手下的筆歪了。
碧海薇抽空看了一眼畫像,當(dāng)她看到突兀的一筆時,低聲咒罵了一句。
“寶貝兒,現(xiàn)在到底是誰總想著要做那檔子事了?”碧海薇說著話的時候都有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她一邊克制著自己的欲望,一邊抽空想著那一筆要怎么補救。
朵諾拉有幾分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只是覺得剛才的樣子太過端莊……畢竟我還很年輕嘛。”她蜷曲著一條腿,“這樣畫出來應(yīng)該更好看吧?”
何止是好看……碧海薇覺得自己身體都要冒火了。她盡力移開視線,第一次如此迅速的畫著一幅畫。之后不管朵諾拉如何撩|撥,發(fā)出什么動靜,她都一動不動,只管畫畫。等到夜色微微降臨的時候,畫像的最后一筆完成了。
畫里的美人十分優(yōu)雅漂亮,金發(fā)碧眼,白|皙的膚色,黑色的長裙,動作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和眼前這個小妖精一點兒也不一樣。碧海薇把顏料、畫筆什么的隨手扔在一邊,步伐有些急促的走進了浴|室。
朵諾拉抿了抿唇,她起身走到了畫架前。第一眼看著就覺得十分驚艷,雖然畫里的人是自己。畫技精美又高超,比起羅珊娜來說,好上很多。她微彎下腰,看著畫的右下角,上面用小巧的花體字寫著:致我愛的美人,L·B。
朵諾拉的唇邊不禁溢出了一抹笑意,但很快她緊抿住唇|瓣。
浴|室內(nèi)響起了淅瀝瀝的水聲,但很快又安靜了下來。不一會兒,全身赤|裸|著的碧海薇幾步上前,把朵諾拉攔腰抱起,快步走到了床|上,把她愛的美人壓在了身下。
碧海薇細碎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頸處,她也聞到了香味的味道,聲音黯啞道:“這是我最愛的那一款香水……你果然是在故意引誘我嗎?”
朵諾拉緊縮著脖子,抬手握住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的手,低聲道:“我沒有在引誘你,難道你忘記了嗎?”
“什么?”碧海薇輕輕|咬住她胸前的紅點,惹得朵諾拉輕呼出聲,腦子幾乎沒有在思考轉(zhuǎn)動了。
“明天就是我的到月|經(jīng)|期了。”朵諾拉的話一說出口,身上的人陡然失去了動靜。她無聲一笑,繼續(xù)軟聲說道:“你一向很心疼我,在我經(jīng)|期前后的兩天內(nèi)都不會動我的?!?br/>
………………
屋內(nèi)沉默了一陣,碧海薇猛然咬住了朵諾拉的脖頸。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是要喝那么一兩口血平息心底的浴火和“憤怒”,可隨即想著她的身下馬上就要血流成河……微微露出的牙齒又縮了回去。她緊緊吮|吸著朵諾拉白|皙的脖頸,直到她連連喊疼之后,才直起身體睡在了另一邊。
“寶貝兒,你學(xué)壞了。”黑暗中,碧海薇低聲說道。
“哪里,我這也是跟你學(xué)的?!倍渲Z拉拿過被子把自己包裹嚴實之后,“我不喜歡吃醋……可是你偏偏讓我吃了好幾天的醋。”
“好吧,這都怪我?!北毯^辈恢涝谧鍪裁矗f話的聲音變得有些不穩(wěn)?!皩氊悆海也慌瞿?,你叫給我聽吧?!?br/>
“……”朵諾拉腦袋空白了一瞬,她聽著耳邊傳來輕輕淺淺的喘息聲和水聲之后,突然明白了身邊的人在做什么,耳尖不由有些發(fā)紅?!澳?,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寶貝兒……”碧海薇再次把朵諾拉壓在了身上,她的唇落在她的嘴上,屋內(nèi)曖昧的水聲越發(fā)大了起來。她離開她的唇|瓣,力度有些大的舔|弄著她的耳|垂,低聲道:“寶貝兒,叫給我聽……”說著她附在她耳邊低聲呻|吟起來。
朵諾拉第一次這么清晰的聽到碧海薇的呻|吟聲,因為以往當(dāng)碧海薇開始呻|吟的時候,她都已經(jīng)被X的意識不清了。她只是聽著她的叫聲,都覺得身體在慢慢的發(fā)熱。
“我、我……”朵諾拉只覺得腦子里的小惡作劇已經(jīng)消失不見,思緒全部變成了一團漿糊,“我,不會叫……”
“怎么會呢,寶貝兒?!北毯^钡托σ宦?,聲音變得有些惡劣,“每次只要聽到你的呻|吟聲,我身下的水都變多了呢?!?br/>
“是不是因為我沒有碰你,所以你感受不到X感呢……”她的聲音里似乎有些苦惱,“我承諾過不碰你的,這樣吧,你只要聽著就好了……”
“我在舔|吻著你胸前的紅點,唔……只不過輕輕一含,它就挺立起來了……是不是很舒服?我的吻一路向下,咦……”
“我還沒有碰到你的花瓣呢,水就自己冒出來了……是太爽了嗎?我用舌尖輕輕挑開了你的花瓣,蜜|汁吐在了毯子上,你身下的那一塊毯子都已經(jīng)變得濡|濕|了呢?!?br/>
噗呲噗呲,曖昧的水聲越發(fā)大了起來。碧海薇的手指已經(jīng)開始在下|身chou|cha起來……
“我的舌尖在你的濡|濕的花道里進出,你感受到了嗎?”她低聲呻|吟著,看著身下朵諾拉變得失神的表情,她彎唇一笑,繼續(xù)誘導(dǎo)著,“寶貝兒,叫出來給我聽……”
“……嗯……”朵諾拉呻|吟出聲,隨即身下真的涌|出了一股暖流,她猛然清醒過來,“我……我好像……”
碧海薇翻滾了身體,縮在了床鋪的另一邊,笑著說道:“寶貝兒,你的經(jīng)|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