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盛唐集團的時候,于帆的心情一下子輕松了許多。
那枚龍形玉佩是他親手煉制的一件寶物,蘊含著他的一縷氣機,以及濃郁的真元力,有著不弱的護體功效,在凡俗世界絕對是不可多得的重寶。
將其交給唐凌雪,有幾分沖動的因素。
不過就算是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么做。
無它,只因他忽然明白了唐凌雪的心意。
并且……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們兩人之間或許從來就沒有斷開過,只是因為隔得太久太遠,讓彼此心中多了一層心防,所以才不敢去挑明。
現在于帆率先挑開了一部分窗戶紙,算是給了唐凌雪一個信號。
至于以后會怎么樣,還得看接下來如何發(fā)展。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他們可不是當初什么事都不用做的大學生,手頭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沒空去培養(yǎng)感情,風花雪月。
“答案沒問出來,反倒把自己搭了進去?!?br/>
于帆嘖嘖笑嘆,對于自己頗有些無奈。
以前隱藏身份隱藏了那么多年都沒說出來,這次回云海,短短三天就主動告訴了兩個人。
遭逢劇變之后,他真的改變了很多。
說起來,韓清月和唐凌雪也算是他目前僅有的兩個較為親近之人了。
至于其他人,像于氏集團內部的高管、董事這些,別說親近了,連朋友都不見得能算上。
甚至,按照唐凌雪的猜測,集團內部極有可能潛藏著一位身份很高的內鬼!
“先吃個午飯去?!?br/>
看看時間也快中午了,剛剛在小飯館叫了一桌子硬菜,這會兒過去剛好是吃飯時間。
順便再和血鷹聊一聊。
小飯館不遠,幾分鐘后于帆就到了。
看到他的出現,老板頓時松了一口氣。
被吃霸王餐的風險一下子降到了最低。
此時臨近中午,飯館里的人已經逐漸多起來了。
不過最為顯眼的依然還是角落那個擺滿了一桌子菜的客人。
血鷹被定在原地無法離開,此時還在雙手齊動,與桌上的十幾道美味菜肴做斗爭。
“喲,胃口不錯嘛?!庇诜χ鴣淼脚赃呑隆?br/>
“唔?”
血鷹嘴里叼著個大豬蹄子,手里還抓著一只鴨腿,胡吃海喝。
看到于帆,頓時眼睛一瞪,唰的一下將手里的大鴨腿丟了過來。
“臥槽,你還敢來!”
堂堂邢牙影部特工,此刻滿臉醬紫之色,憤慨道:“我承認你比我牛逼,但你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吧!這么多東西,我特么就是有十個胃也吃不完?。。?!”
于帆隨意躲開襲來的鴨腿,滿臉淡定,“我請你吃飯,還讓你休息,這可是大好事,你不感謝我就算了,居然還給我臉色看,真是不夠意思?!?br/>
“我意思你大爺!”
啪
血鷹又把剩下的半只烤鴨砸了過來,臉紅脖子粗的道:“趕緊給我解開,要是讓監(jiān)察者知道我擅離職守,我特么又要被降級!”
上次就是因為任務沒做好,他從刃部2級特工變成了影部1級特工。
這要是再降一次級,可就得回去給京中的大人物當保鏢了。
還是外圍保護的那種。
“急什么,急什么?!?br/>
于帆淡淡笑道,“誰要罰你,你就讓誰來找我,我也讓他擅離職守幾天不就完事了?!?br/>
血鷹:……
我丟雷老某!
看著眼前滿面春風的青年,他忽然想要罵幾句家鄉(xiāng)的經典粗口。
不過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他還是忍住了。
指了指自己被禁錮住的雙腿,血鷹沉聲道:“給我解開!”
于帆聳聳肩,隨手一指,那無形的力量就憑空消散了。
恢復自由的血鷹二話不說起身就走,連滿手的油漬都忘了擦。
“坐下?!?br/>
于帆還有話沒說,自然不能放他離去。
隨手一帶,就又將血鷹給拉了回來,按回原來的座位上。
“你還想怎樣?!”血鷹有些崩潰的道。
自打他進入邢牙開始,十幾年來可謂是水里來火里去,不知道干過多少危險的事。
但就算把那些事全部加在一起,也沒有像今天這么難受過。
被迫吃飯,吃不完走不了……這個家伙真他娘的是個人才,連這種鬼主意都能想得出來。
偏偏他的實力還強得離譜,想反抗都沒辦法反抗。
“沒什么,一起吃個飯,聊聊天。”
于帆一副很隨意,很隨和的模樣。
說著就從旁邊拿了個小碗,打了一份略微有些涼了的牛肉羹。
“你自己吃就好。”血鷹黑著一張臉。
現在提起吃飯他就反胃,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吃東西吃到想吐。
話說回來,要是早知道于帆會去而復返,他剛才也不會那么拼了。
“唉,我太難了?!毖椥牡子挠拈L嘆。
于帆看他一副苦悶的表情,啞然笑道:“別哭喪著個臉,你們首領想請我吃飯都得看我心情,我這白請你的,還不高興?”
“呵,那我謝謝您賞臉了。”血鷹不屑一顧。
不過他倒也不傻,聽到于帆這句,就猜到了于帆或許認識邢牙的高層。
超越先天的實力可不是開玩笑的,他生氣歸生氣,這點認知還是有的。
“你幫我給獨眼傳個話?!?br/>
于帆嘴唇微張,聲音收束成線,悄然鉆進血鷹的耳朵里。
“嗯?”血鷹一個激靈,頓時精神了起來,收起不滿之色。
傳音入秘之術,這可是傳說級別的存在,整個邢牙都沒有幾個人會。
而且“獨眼”也是一位堪稱傳說的存在,他平日里僅僅是聽過而已,根本未曾見過。
“什么話?”他問道。
于帆一邊吃飯,一邊傳音,說道:“你告訴他,我不管你們?yōu)楹味⒅屏柩?,也不管她究竟有沒有做過什么壞事。反正她是我的人,誰也不能碰。誰若敢違背,就請做好承受太微傳人怒火的準備?!?br/>
“呃……就這?”
血鷹聽完,臉上露出了無語且失望的表情。
他還以為于帆有什么大事要說,結果居然只是宣布對一個女人的所有權。
邢牙本來就不是來捉拿、對付唐凌雪的,他的任務只是盯梢而已,有些時候甚至還要保護唐凌雪。
所以于帆的這句話,根本不具有半點威脅性。
于帆道:“就這,你原話傳給你上級就行。”
“行,那我答應了?!毖楛c了點頭,然后問了句:“話說回來,太微傳人……是什么意思?”
太微便是指于帆的師父,太微道君。
不過這層身份,全世界都只有極少數人有資格了解。
“你實力太低,說了你也不知道?!庇诜珣械媒忉?。
血鷹老臉一黑,旋即不再多問。
“那我可以走了吧?”他道。
于帆點點頭,“去吧,繼續(xù)你的任務,順便幫我保護好她。如果有什么意外發(fā)生,可以打我電話,或者直接來于氏集團找我?!?br/>
“好?!毖椧膊豢蜌猓斚缕鹕砭妥?。
于帆的號碼他根本不需要問,以邢牙的能量,這世上還沒幾個人是查不到的。
“嘖嘖,這滿桌狼藉的,吃相也太難看了。”
剛剛走到門口的血鷹聽到這么一句話,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考慮到于帆可怕的實力,他咬了咬牙,含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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