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因為肖芷韻身體不適,南宮遨沒有去公司,工作都讓崔浩拿回來在書房做。
姜驀赫他們回來搬東西時,他也一直待在樓上,沒有下去看一眼。
方醫(yī)師頗為得意地跟肖芷韻說:“肖小姐,這次遨大少爺把那個表小姐趕出去,以后都不會再管她了吧?!?br/>
肖芷韻默不作聲地坐著看書,臉上的神色平靜得讓人看不出她心里的真實想法。
方醫(yī)師又繼續(xù)念叨:“不過,容姨似乎對那個表小姐還很死忠。我看每次給遨大少爺送東西,都會逗留很久,估計是替那個表小姐求情。
要不要,我去跟容姨旁敲側(cè)擊一下,讓她不要太多管閑事?”
“你最好別去招她?!毙ぼ祈嵮燮ざ紱]抬,“她在公館的地位可不低,是南宮夫人放在這里的重要棋子。
招惹她,南宮夫人出手了,我也幫不了你!”
方醫(yī)師了然地點頭:“好,我記住了?!?br/>
南宮夫人比遨大少爺可怕多了,自己才不敢去得罪她!
南宮遨那邊工作完成得差不多,停下來休息時,想過去看一下肖芷韻。
從書房出來,方醫(yī)師恰好剛要下樓。
“遨大少爺?!狈结t(yī)師先跟他問候。
南宮遨微微頷首,眸色清冷。
方醫(yī)師有點怕他,問候完就準(zhǔn)備下去。
“你,”南宮遨突然開口,“記住自己的工作是什么,不要做些無意義的事。”
“是?!狈结t(yī)師低著頭,回答得很心虛。
進(jìn)了臥室,見肖芷韻側(cè)臥在床上睡著,手里的書垂在床邊,快要掉落下來了。
南宮遨上前,把書拿起來放到一邊,隨后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肖芷韻熟睡的側(cè)顏。
自從手術(shù)后,肖芷韻就像變了一個人。
原來的她,溫柔婉約、與世無爭??涩F(xiàn)在,有時候南宮遨都看不透她。
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樣的變化呢?
袁曼說,可能是心境改變了。
從前,因為總覺得自己日子不多,她才不想去爭什么。手術(shù)成功了,她有能力去給自己爭一個更好的未來了,就想得到更多。
南宮遨覺得,他的韻兒不應(yīng)該如此??勺罱@一件件事情,卻又似乎印證了袁曼的話。
南宮遨嘆了口氣,給袁曼發(fā)了一條信息,希望她這兩天可以抽空過來給肖芷韻做一下心理測試。
雖然,肖芷韻可能會排斥,但現(xiàn)在也只能讓袁曼來幫忙找出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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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曼手機(jī)收到信息,高醫(yī)生見她沒去關(guān)注,有些奇怪。
“你不看看是誰發(fā)來的嗎?”
袁曼把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笑得風(fēng)光瀲滟:“我跟人約會,從來只會專心眼前人。其他事情,過后再說!”
高醫(yī)生眼含期待:“今晚,你真的要跟我約會?”
之前幾次出去,不是自己突然有急事被叫走,就是袁曼那邊有事。
最近的那次,好不容易快親上了,那個律二少爺卻跑來橫插一杠子。
今晚,喬博士在醫(yī)院里值夜班,這個會館包廂里又十分僻靜,他們兩個應(yīng)該不會再被打擾了吧?
袁曼放下酒杯,伸手拉住他的領(lǐng)帶,用力拽到自己跟前,舔著紅唇說:“那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愿意!愿意!”高醫(yī)生連連點頭。
美人當(dāng)前,不愿意得多傻!
可偏偏,就有個傻蛋這兩天盡躲著自己。
袁曼煩躁地把高醫(yī)生扯到自己身邊,摟著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紅唇。
高醫(yī)生愣了一小會兒,也抱上去,化被動為主動。
忽然,“哐”的一聲巨響。
整個會館的地板都被震得晃動了一下,高醫(yī)生嚇得把懷里的美人推開了。
“怎么了?”袁曼有些不高興。
高醫(yī)生打開包廂門,叫住外面的一個經(jīng)過的服務(wù)生,問:“樓下是不是出事了?”
“有輛車撞進(jìn)我們會館了,不知道有沒有傷到人……”
服務(wù)生話還沒說完,高醫(yī)生就跑下去了。
袁曼無奈地起身,也下樓去看看,到底是哪個倒霉蛋,破壞了自己的好事。
會館一樓大廳,一輛黑色越野車撞破了玻璃墻,直接停在了大廳中央。
幸好,這時候底下沒什么人,只有一個迎賓工作人員,躲閃不及被玻璃渣濺到,傷了手臂和大腿。
高醫(yī)生先給他做了一些急救措施。
而車上的人沒什么大礙,只是一臉驚魂未定,正在給家人打電話:“律哥,我路上出事,沒辦法過去了?!?br/>
“你在哪兒?”電話里的人問。
“在文沁會館。”
“等著!”
袁曼下樓,原本想看個熱鬧就走,一見那個傻站著的車主,覺得有些熟悉。
等會館經(jīng)理過去跟他交談,稱呼他“顧二少爺”時,才想起來他是南宮律身邊的狐朋狗友之一,顧越。
顧越的車技本來就不好,剛剛在路上看到一只亂竄的小貓,為了躲避它急打方向盤,才導(dǎo)致失控撞進(jìn)了會館。
他一邊跟會館經(jīng)理道歉,一邊把身上的金卡遞給對方,表示會全責(zé)賠付所有的財物損失,和工作人員的醫(yī)療費。
顧越是會館老板的朋友,會館經(jīng)理自然對他十分客氣:“顧二少爺,這事還是讓我們老板跟您談就好?!?br/>
以他們的交情,說不定都不需要賠。
顧越卻不肯:“算了,還是你來辦就好。”
他就是不愿意跟他們老板打交道,才給南宮律打電話。
袁曼無奈地起身,也下樓去看看,到底是哪個倒霉蛋,破壞了自己的好事。
會館一樓大廳,一輛黑色越野車撞破了玻璃墻,直接停在了大廳中央。
幸好,這時候底下沒什么人,只有一個迎賓工作人員,躲閃不及被玻璃渣濺到,傷了手臂和大腿。
高醫(yī)生先給他做了一些急救措施。
而車上的人沒什么大礙,只是一臉驚魂未定,正在給家人打電話:“律哥,我路上出事,沒辦法過去了?!?br/>
“你在哪兒?”電話里的人問。
“在文沁會館?!?br/>
“等著!”
袁曼下樓,原本想看個熱鬧就走,一見那個傻站著的車主,覺得有些熟悉。
等會館經(jīng)理過去跟他交談,稱呼他“顧二少爺”時,才想起來他是南宮律身邊的狐朋狗友之一,顧越。
顧越的車技本來就不好,剛剛在路上看到一只亂竄的小貓,為了躲避它急打方向盤,才導(dǎo)致失控撞進(jìn)了會館。
他一邊跟會館經(jīng)理道歉,一邊把身上的金卡遞給對方,表示會全責(zé)賠付所有的財物損失,和工作人員的醫(yī)療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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